一切都曝光了。
"听说有好几个村民被判了刑。"叶灵说，"为首的几个，包括村长，直接判了死刑。"
"死刑……"孤凡喃喃地说。
"他们害死了几百个人。"叶灵认真的说着，"判死刑已经是轻的了。"
孤凡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
那些村民，确实罪有应得。
但他仍然觉得有些唏嘘。
毕竟，他们也是被蒙蔽了千年的一群人。
"到了。"叶灵突然停下脚步。
孤凡抬起头，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村口。
停着几辆警车，还有更多的车正在往这边赶。
"我们从另一边走。"叶灵说，"不想被盘问。"
"嗯。"
两人绕小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他们终于走出了山区。
在县城的车站，两人买了回程的车票。
"你回家吗？"叶灵问。
"嗯。"孤凡点头，"休学一年，现在也该回去看看了。"
"你家在哪？"
"B市。"孤凡说，"你呢？"
叶灵愣了一下。
"这么巧？"她有些惊讶，"我也是B市。"
"真的？"孤凡也愣住了。
"真的。"叶灵说，"我家在B市东区，你呢？"
"西区。"孤凡说，"离得挺近。"
"确实。"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没想到，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大战，竟然发现彼此是同城之人。
"加个微信吧。"叶灵拿出手机，"以后联系起来方便。"
"好。"
孤凡拿出手机，扫了叶灵的二维码。
"你的头像……"他看着手机屏幕，"是一只猫？"
"对。"叶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可爱吧？"
"可爱。"孤凡笑着说，"和你一样。"
叶灵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对了，"孤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之前说，明天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对。"叶灵点头。
"什么地方？"
"不会是见家长把……"孤凡笑着说，"哈哈……"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滚！"叶灵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出手，在孤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啊！"孤凡夸张地叫了一声，"好痛！"
"别装了。"叶灵白他，"我根本没用力。"
"好吧。"孤凡收起笑容，"到底要去哪？"
叶灵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
"国家安全部。"她认真地说，"灵异部门。"
孤凡愣了一下。
"灵异部门？"
"对。"叶灵说，"专门管理超自然事件的部门。"
"国家还有这种部门？"
"当然有。"叶灵说，"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特殊的人？"
孤凡沉默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世界上有很多特殊的人。"叶灵说，"有古武者，有术士，有僧道，有巫师……各种各样本领的人。"
"这么多？"
"比你想象的多。"叶灵说，"但大部分都比较弱，只能做一些小事。比如算命、看风水、驱鬼之类的。"
"那强的呢？"
"强的……"叶灵顿了顿，"比如我这样的。"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淡白色的光芒慢慢浮现——
是内力。
虽然不如先天通灵者的力量强大，但也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还有更强的？"孤凡问。
"有。"叶灵点头，"据说国家安全部里，有几个超级强者。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想象。"
孤凡深吸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
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叶灵继续说，"国家专门成立了灵异部门，用来管理这些特殊人群。"
"怎么管理？"
"登记。"叶灵说，"所有觉醒了特殊能力的人，都需要去部门登记。"
"如果不去呢？"
"会被通缉。"叶灵说，"毕竟，特殊能力如果不受控制，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孤凡沉默了。
他在想自己。
通灵者的力量……如果被国家知道，会怎么样？
"你放心。"叶灵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通灵者在登记之后，会受到国家的保护。"
"保护？"
"对。"叶灵说，"你的能力越强，价值越高。国家不会为难你，反而会重用你。"
"重用？"
"比如，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叶灵说，"处理一些普通人无法处理的灵异事件。"
孤凡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你不用太担心。"叶灵说，"明天我陪你去。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孤凡点头，"谢谢。"
"说了多少次了。"叶灵说，"我们是队友，不用这么客气。"
"好。"孤凡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德性。"叶灵也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默契在彼此心间流淌。
---
车站的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B市的K755次列车即将检票……"
"车来了。"叶灵说。
"走吧。"孤凡说。
两人检票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列车缓缓驶出车站，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
孤凡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思绪万千。
这一次的青山村之行，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从一个普通的军校学生，变成了一个通灵者。
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也背负起了沉重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
他找到了真相。
那些死者的记忆，那些无辜的亡魂……
它们终于解脱了。
"在想什么？"叶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想……"孤凡说，"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叶灵说，"当然是继续变强了。"
"变强？"
"对。"叶灵点头，"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还有更多的灵异事件？"
"当然。"叶灵说，"青山村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地方，很多很多未解的谜团。"
孤凡沉默了一下。
"那我们……"
"我们一起调查。"叶灵说，"就像这一次一样。"
孤凡看向她："你愿意继续和我一起？"
"废话。"叶灵说，"你是我唯一的队友。不跟你一起，跟谁一起？"
"也是。"孤凡笑了。
他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