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先天通灵者的真正实力？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让他几乎站不稳。
"我们也上！"叶灵看着她们的战斗，咬着牙说着。
"不行。"孤凡拉住她，"我们现在过去，只会被秒杀。"
"那怎么办？"叶灵虽然说着但是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战斗
"等。"孤凡冷静的看着现场的战斗说，"等一个机会。"
他看着战场。
老妇人和水鬼王打得难分难解，战斗的周围都被震得树木倒塌。
两人的力量都强大得可怕，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飞沙走石，甚至周围的河水都泛起波澜，强大的力量让河水翻滚着。
但孤凡注意到——
老妇人毕竟身体太弱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攻击也越来越弱。
反观水鬼王，力量似乎无穷无尽，完全不知道疲倦。
这样下去，老妇人必败。
"不行。"孤凡咬牙现在情况已经偏离，"这样下去她会输的。"
"那你想怎么办？"叶灵问。
孤凡没有回答。
他在思考。
老妇人现在在帮他拖住水鬼王。
如果她输了，水鬼王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
唇亡齿寒。
他必须做点什么。
"叶灵。"他突然开口，"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会记得我吗？"
叶灵愣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孤凡看着她认真的说着，"等一下如果有机会，你就跑。不要管我。"
"你——"
"照顾好自己。"孤凡打断她，然后冲向了战场。
"孤凡！"
叶灵想要追上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孤凡冲进了战圈。
"小子，你找死！"
水鬼王注意到了他，一掌拍来。
"小心！"
老妇人闪身挡下这一掌，但也被震得后退好几步。
"你来干什么？"她怒吼，"送死吗？"
"不是送死。"孤凡说，"是帮忙。"
他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周围的能量。
那些死者的怨念——
它们还在。
在这片土地上，在这河水里，数千年来积累了无数的怨念。
而他，是后天通灵者。
他可以吸收这些怨念！
"啊——！"
孤凡仰天长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周围的怨念、阴气、残存的灵魂能量……全部朝着他汇聚而来。
"这是……"水鬼王的声音变了，"你在干什么？"
"他在吸收怨念。"老妇人震惊地说，"疯子！他疯了吗？"
"我不能让你输。"孤凡咬着牙，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些怨念太杂乱了——有恐惧、有愤怒、有悲伤、有不甘……
各种负面情绪冲进他的脑海，几乎要把他逼疯。
"啊——！"
他痛苦地嘶吼。
但他没有放弃。
他在强行吸收，强行融合。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容器，被怨念撑得快要爆炸。
"不行！"老妇人大喊，"你会死的！"
"死也要试试！"
孤凡紧牙关，继续吸收。
突然——
"轰！"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
那些怨念不再混乱，而是……
融合了。
变成了另一种能量。
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能量。
孤凡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变成了银色，瞳孔中燃烧着淡淡的银光。
"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向上的那团光芒——
不再是淡青色。
而是璀璨的银色。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银色的光芒在孤凡掌心跳跃。
他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那些死去的祭品——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怨念、他们的意志……
现在都和他融为一体了。
他们在帮助他。
"杀！"
孤凡的身形动了。
快！
太快了！
水鬼王甚至来不及反应，孤凡就已经来到了它的面前。
"这一拳——"
孤凡一拳打出。
银色的光芒拳头包裹着，狠狠砸向水鬼王的胸口。
"轰！"
水鬼王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咳……"它抬起头，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你……"它看着孤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不是怪物。"孤凡说，"我只是一个想要找到真相的人。"
他再次冲上去。
拳、脚、肘、膝……
每一击都携带着银色光芒，打得水鬼王连连后退。
"啊——！"
水鬼王愤怒地咆哮。
它开始反击。
巨大的爪子挥向孤凡，带起阵阵阴风。
孤凡侧身躲过，反手一刀。
等等，他什么时候有刀了？
低头一看，手里握着的，是叶灵的短刀。
不，不是短刀。
是短刀上附着的那层银色光芒，延伸成了刀锋。
"接招！"
孤凡一刀斩下。
"噗——！"
水鬼王的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
"啊——！"
它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不可能……"它步步后退，"我是一千年的怨念集合体……我是不死之身……"
"没有什么不死之身。"孤凡平静地说，"你早就该死了。只是一直在逃避而已。"
他举起刀，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等等！"
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孤凡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她。
"让我来。"老妇人说，"这是我欠他的。"
她慢慢走向水鬼王。
"陈青山……"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千年了，你该停手了。"
"停手？"水鬼王冷笑，"我不会再停手了！我要杀掉所有人类！我要统治这个世界！"
"你已经不是你了。"老妇人流着泪说，"你早就被怨气腐蚀了。现在的你，只是被仇恨控制的怪物。"
"那又如何？"水鬼王说，"只要能变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包括……伤害我吗？"
老妇人停下脚步。
水鬼王愣住了。
"你……"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你是……"
它的眼睛里，血红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小兰……"它轻声说，"是你吗？"
那是它一千年前的记忆。
那是它还爱着这个女人的时候。
"是我。"老妇人流着泪说，"是我。陈郎，是我。"
"小兰……"水鬼王喃喃地说，"对不起……"
"不要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