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孤凡整了整衣服站起来对着叶灵说着，"让我们去结束这一切。"
两人走出祠堂，朝着河边的祭祀广场走去。
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而就在他们身后，那座废弃的祠堂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老妇人。
她看着孤凡离去的方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希望你……能成功。"她轻声说，好像是对自己说一样。
然后，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个青铜灯。
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她喃喃地说，"陈青山，我等了你一千年。今晚……就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她紧紧握住青铜灯，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此时，孤凡和叶灵已经走到了祭祀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村民和游客，挤得水泄不通。
在广场的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舞台。
村长站在舞台上，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吉时已到——"他拉长了声音，"请河神——"
话还没说完，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抬头看着舞台。
村长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
"今年，"他展开纸条，"我们选中的祭品是——"
他的声音顿住了。
表情变得僵硬。
"是……"
他抬起头，看向人群。
目光，最终落在了孤凡身上。
"是你。"
"是你。"
村长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孤凡。
游客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但村民们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贪婪、兴奋、残忍。
"这个人……"一个村民低声说，"就是今年的祭品。"
"长得挺壮的。"另一个村民冷笑，"河神一定会满意的。"
"快抓住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个村民朝孤凡冲了过来。
"动手！"
叶灵的反应极快。
她身形一闪，挡在孤凡面前，手中短刀出鞘。
"唰——！"
一刀划过，冲在最前面的村民手腕被切断，惨叫着后退。
"叶灵！"孤凡大喊，"不要伤人！"
"我不伤人。"叶灵的声音冰冷，"但谁敢动你，我就砍谁。"
又有几个村民冲了上来。
叶灵挥刀迎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个村民能靠近她三步之内。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打起来了？"
游客们惊呼着后退，场面一片混乱。
"祭品跑了！"
"快抓住他！"
更多的村民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孤凡和叶灵团团围住。
孤凡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村民，咬紧牙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叶灵！"他大喊，"擒贼先擒王！"
"明白！"
叶灵会意，身形拔地而起。
几个起落，就跳到了舞台上。
"你……你要干什么？"村长惊恐地后退。
"滚开！"
叶灵一把推开村长，冲向那个木盒。
那是记载祭品名单的东西。
她要把名单毁掉！
但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木盒的时候——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河的方向传来。
"轰——！"
整个广场都在震动。
河水突然沸腾了！
无数水花从河里飞溅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巨大的人形。
是水鬼！
几十个水鬼从河里冲了出来！
"救命啊！"
"鬼啊！"
游客们尖叫着四散逃窜。
村民们也惊恐地后退，场面完全失控。
孤凡抬头看着那些水鬼，心中震惊。
这就是水鬼的真正实力？
每一个都比之前袭击他的那个强大得多！
"孤凡！"
叶灵从舞台上跳下来，回到他身边。
"现在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孤凡说，"水鬼的目标应该不是我。"
他猜对了。
那些水鬼并没有攻击游客，而是……
攻击村民。
"啊——！"
"救命！"
一个个村民被水鬼抓住，拖进了河里。
"不……不要！"
"河神饶命！"
哭喊声、求饶声，响彻整个广场。
曾经趾高气昂的村民们，现在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叶灵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愣住了。
"水鬼在报复。"孤凡说，"他们被压制了千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了。"
"那水鬼王呢？"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河水炸开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河底升起。
那是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大人形，通体漆黑，身上覆盖着鳞片，眼睛是两个燃烧着的血洞。
"陈青山……"孤凡喃喃地说。
这就是水鬼王。
一千年前跳河自尽的通灵者，现在已经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一千年了……"
水鬼王开口，声音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
"一千年了，我终于出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最后落在了孤凡身上。
"就是你？"
孤凡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几乎喘不过气来。
"后天通灵者……"水鬼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
"你想要我的身体？"孤凡咬着牙问。
"不只是我。"水鬼王说，"她也想要。"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孤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老妇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广场边缘。
"陈青山……"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千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吗？"
"放过自己？"水鬼王大笑，"我为什么要放过自己？我已经是最强的了！没有人能阻止我！"
"还有我。"老妇人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
淡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出来。
那光芒越来越亮，到最后简直像一个小太阳。
"先天通灵者的灵魂力量……"水鬼王的声音变得阴沉，"你果然还保留着。"
"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年。"老妇人说，"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
她猛地冲向水鬼王！
"轰！"
两大强者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冲击波把周围的村民和游客都掀飞了。
孤凡也被震得后退好几步。
"好强……"他喃喃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