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我们教主怕是看上你了,只是咱们苗疆女子不可与外人通婚,你可愿入赘圣教,与教主成亲啊?”
药婆见状哪还不明白麻勒娜的意思,笑呵呵的对秦峥解释道。
“成亲?还要入赘?”
秦峥不由得有些恶寒,先不说他已经与苏清辞有婚约在身,单单是入赘到五毒教他就不可能接受。
“教主的心意在下已明白,只是在下有婚约在身,不能与教主成亲。”秦峥婉言拒绝道。
麻勒娜闻言面露黯然之色,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她作为五圣教的教主,自然不能做那些小女儿姿态。
“既然阿郎已有婚约,麻勒娜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如今阿郎已经贵为圣教客卿长老,希望日后能常回圣教看看。”
“这是自然,在下也希望教主能严格约束教众,切莫再有叛逆之徒与叛军勾结,残害大虞的百姓和将士。”秦峥诚恳道。
“阿郎的话麻勒娜记住了,不会再有蝎罗之流的人出现。”
“那此间事已了,我与师妹便告辞了。”
秦峥与麻勒娜,青枭以及药婆拱了拱手,拉着钟绾绾便要离去。
“师兄,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学习蛊术。”钟绾绾道。
“呃……”秦峥一愣。
“你是认真的?你不是医毒双绝了吗?”
“那我也只是传承了药王谷的双绝,五毒教的蛊术我并不精通,如今我成了五毒教的客卿长老,可以名正言顺的学习蛊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秦峥看着钟绾绾一脸兴奋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他又转过头看向麻勒娜,想问问他们的意思。
“这位姑娘既然是圣教的客卿长老,自然有权限学习蛊术,只是学了圣教的蛊术就要遵守圣教的教规,蛊术不可害人!”药婆郑重道。
“这是自然,你看我长得这么漂亮,像是会害人的人吗?”钟绾绾娇笑道。
“既然如此,姑娘需向蛊神起誓,随后便可学习蛊术了。”药婆点点头道。
“起誓?”
秦峥的眉头微皱,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钟绾绾。
“放心啦师兄,我又不害人,起誓又如何,你安心离去吧,我要和这位医毒长老好好探讨一番。”钟绾绾安慰道。
秦峥闻言只能点点头,随即对着麻勒娜三人郑重的抱了抱拳。
”师妹顽劣,还望三位多加照应,在下若有机会也会前来圣教探望,若是圣教有什么危难,也可派人前往江槽府的漕运商会找我。”
麻勒娜三人也齐齐回礼。
“阿郎一路保重,你是我圣教的恩人,圣教必定悉心传授令师妹蛊毒之术。”
秦峥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去,片刻后他又顿住脚步转过身。
“对了,听说南疆盛行巫蛊之术,为何圣教只见蛊术,而不见巫术?”
“我圣教只会蛊术,而巫术是滇南土司的不传之秘。”麻勒娜解释道。
“原来如此。”秦峥恍然道。
“告辞!”
“一路保重!”
离开了五毒教,秦峥内心还有些孤单,来的时候还是两个人,走的时候变成他老哥一个了。
他拿出那枚刻着五种圣物的令牌看了看,随即收入怀中,那是临走前麻勒娜交给他的。
想必五毒教经此一役要修养好久了,许多驻守在总坛的弟子居然被蝎罗偷偷下了蛊,麻勒娜接下来或许会召回圣教外围的弟子,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排查。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他考虑的是拓展自己的势力,虽然江槽府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已经有了向外蔓延的趋势,可一府之地如何能与皇权抗衡。
他还需要拉进与南疆之间的距离,在沿途中设立驿点,方便传送消息,总不能传送一次消息,要坐几个月的水路才能达到吧。
他从行囊中换上舒服的中原服饰,在十万大山山脚下的浅滩中,撑着竹筏驶离了被大虞朝列为禁地的南疆。
“哎,难怪被列为禁地,这里实在太荒凉了,水路不通陆路不通,幸亏我一身功力加身,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秦峥挥舞着竹筏,嘴里还在不断的吐槽。
他撑了半日的竹筏,终于零星见到几处商船的痕迹,他丢下竹竿跳上商船,经过一番惯用的手段,搭上了顺风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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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陵郡
这里是洛京与江槽府之间的交通中枢,依托汴河水运兴起,北接洛川郡粮道,南连江南商路,山险水密间门派割据,是官威不及剑刃的武林秘境。
这里一半是汴河沿岸的平原码头,一半是横亘的伏牛余脉,山地藏山门、码头聚游侠,运河商船常雇武林人士护航,形成了武以谋生、侠以立名的风气。
秦峥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收到了钱二的密信,朝廷正在汴陵郡招募武侠人士,并许以江湖都护盟主的虚名,令其为朝廷做事。
经过烟雨楼长期的渗透,秦峥已经知晓这汴陵郡的武侠之风极盛,其中门派林立,不乏武林高手,眼下朝廷无兵可用,已经开始把目光放在江湖草莽的身上了。
“皇帝老儿,我若是不破坏你这次招募,岂不是让我爹多了一分危险?”秦峥的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云来客栈
秦峥踏门而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手持武器之人,他们或是围坐在桌前大口喝酒,或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探讨着这次朝廷的召令。
“眼下叛军节节败退,朝廷怎么还把召令发到汴陵郡了?咱们这些大老粗哪会带兵打仗啊。”
“就是,让我耍耍剑还行,带兵打仗还是算了吧。”
“你们懂个屁,朝廷只是给我们个名头,不是让我们去打仗,依我看呐,八成是为了地方稳定。”
“这话怎么说,我们这不是挺稳定的嘛,我们又没有造反?”之前说话的汉子不认可道。
“还稳定?咱们这的官府驻扎,算上所有官差也不足百人,能管得了整个汴陵郡的治安吗?我且问你,你杀过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江湖中人哪个手里没有几条人命。”
“这不就得了,这如果是在京城杀人,那可是要下大狱的,在咱们汴陵郡倒成了家常便饭了。”
“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