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溪脸色煞白:
“我没有——是她先打我的!”
墨诀理都未理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助理:
“宋家在京市待得太久了,该换个地方了。”
助理点头,转身离开。
“不要,墨总……”
墨诀一个冰冷眼神扫过去,她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她慌了,转身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颜伊,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快帮我求求墨总,不要动宋家……”
“晚了。”
我厌恶地躲开她的触碰,和墨诀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宋语溪绝望哭喊:
“温循,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我?我可是你老婆,你不能看着宋家倒闭……”
温循神色默然,声音很淡,带着疲惫:
“回去吧。”
他没有替她出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
车上,墨诀握着我的手,问:“解气了吗?”
我点点头。
“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他说。
我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
我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墨诀替我出头。
而是笑——这两个男人,一个为我要灭了她的家族,另一个连话都不敢替她说。
宋语溪以为自己是赢家。
其实她和我一样,都只是一枚棋子。
只不过,她的棋局快要结束了。
而我,则走在结束的路上。
——
当初狠心与我断绝关系的父亲,如今竟携后妻与继子继女,如同嗅到血腥的水蛭,厚颜无耻地凑上前来,妄图从我今日的风光中分一杯羹。
我没有多言,只淡淡道:
“落子无悔。”
父亲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当初的断亲一幕像一巴掌狠狠搧在他的脸上,打得他再也张不开口,只得悻悻而归。
而我,并未因此感到快意。
我依旧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地旁观所有闹剧。
看墨诀的讨好与不安,
看温循的疯癫与悔恨;
看颜家人的贪婪无耻,
看宋语溪的末路疯魔。
我在等。
安静地,耐心地,等一个时机。
这些毁我一生的人,
这些将我视作赌注、玩物、棋子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宋家被彻底打垮,一夜崩塌。
而温循则趁机摆脱了这段毫无感情的婚姻。
宋语溪从京市名媛沦为过街老鼠。
昔日围着她打转的太太们,见了她如避瘟神。
父亲气急入院,兄长锒铛入狱,生母卷走家财远遁海外。
她四处求告,电话无人接听;
朋友圈求救,评论区尽是嘲讽。
而我,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立于宋氏大楼门前,怀抱一只纸箱——
那模样,与当初我被逐出温氏时如出一辙。
她望见我,扑过来哀求:
“颜伊,我错了,你救救我——”
我关上车窗,对司机道:
“走吧。”
车子从她身侧驶过。
后视镜里,她跌倒在地上崩溃大哭,箱内物品散了一地。
但这,还不够。
数日后,宋语溪在小酒吧陪酒的消息传遍京市。
风,是我让人放出去的。
只有将她死死按在烂泥里,爬不起来,才能让她体会我当初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