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场慈善晚宴,设在京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我挽着墨诀的手臂步入会场时,无数目光射来——有羡慕、有嫉妒、有打量。
我只当看不见。
落座后,墨诀低头,声音温和:
“累不累?”
我淡淡摇头。
中场间隙,我起身走向洗手间。
推门而入,偏偏撞上宋语溪站在洗手台前补妆。
见我进来,她指尖一顿,合上粉盒,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将我上下打量。
“颜伊,好久不见。”
我没理会,径自拧开水龙头洗手。
她也不恼,慢悠悠凑上前来:
“你现在跟着墨诀,倒是风光。只是你当真以为,他是真心待你?”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终于看了她一眼。
“你想说什么?”
宋语溪笑了,笑得有些诡异:
“你以为你之前为什么那么惨?被甩、被陷害、被全城拉黑——你以为都是巧合?”
她顿了顿,像在等我追问。
我没说话。
她果然忍不住,自己说了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那段录音,是我放出去的。你该谢我,若非我,你被人玩死了,都还蒙在鼓里。”
我看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
“我知道。”
“你知道?”
宋语溪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以为我是现在才知道?”
我淡淡地说,“我在医院听到录音的那天,就知道是你。”
“那你——”
“你以为我会怎样?”我打断她,
“哭着去找你求证?还是跪下来谢你让我看清真相?”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往前一步,声音很轻:
“宋语溪,你以为你是赢家?你不过是从我手里抢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而我——”
我笑了一下,
“我至少是他们的赌注。可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你……”
宋语溪显然被我的话给气着了,脸涨得通红。
她恼羞成怒,指着我,声音尖利起来:
“贱人!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玩物——”
“啪——”
没等她说完,我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她猝不及防,身子踉跄着撞上洗手台。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嘴巴这么脏,没刷牙吗?”
“贱人,竟敢打我,我要抓花你这张狐媚子脸。”
宋语溪气得早已维持不住名媛的体面,像个泼妇一样朝我脸上抓来。
我侧身轻巧避开,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次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我没打过瘾,正想上前补上一脚,洗手间门被猛地推开。
墨诀立在门口,身后跟着温循。
显然,里面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外头的人。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红肿着脸的宋语溪身上,又落到我身上。
宋语溪看见温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
“温循,她打我!你看她——”
温循没动。
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
随即不动声色地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臂。
宋语溪愣住了:
“温循,你……”
墨诀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圈,不放心地再三询问:
“有没有伤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
他牵起我的手,再抬头看向宋语溪时,眼神冷得像冰: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