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十二岁那年,我的人生被两个少年押上赌桌。
十年后,我用命做筹码,将两个霸总拉进地狱。
这一局,没有赢家。
——
(正文)
二十二岁生日这天,我以为自己会被爱情稳稳接住——却被全世界推下了高台。
一群朋友簇拥着我,玩起“爱情测试”。
两米高台边缘,我背对众人张开双臂,内心一片从容。甚至在向后仰去之时,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我笃定,我的竹马兼男朋友温循,一定会在下面将我稳稳接住。
直到余光瞥见——他的身影出现在右侧五米开外,胳膊被一双女人的手紧紧挽住。
是宋语溪——我的死对头。
瞬间,我全身血液仿佛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失重感猛地袭来,我直直向后坠去。
下一秒,跌入一个厚硬的怀抱。
男性气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将我紧紧箍住——
接住我的那双手,比温循的更用力,像是怕我摔碎似的,指节都嵌进了我的腰侧。
我奋力推开对方,慌乱地抬起视线,迎上一双深邃又熟悉的眼眸。
“墨……诀?”
我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眼前之人,是我另一个竹马,出国多年未曾联系。
正想开口询问对方——为何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嫉妒的女声响起,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哟,颜大小姐好有福气,走了一个温少,又来一个帅哥,啧啧……”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走了一个温少?
慌忙转身寻找温循。
四目相对,温循一改往日的柔情,冷漠的眼神和他怀中的女人,狠狠刺痛了我的眼。
我强制镇定,压下心里荒谬的想法,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
“温循,她说的什么意思?给我个解释。”
温循沉默,视线从我的面上移开。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四周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答案。
揽在他臂弯里的宋语溪,刻意往他怀里贴了贴,得意地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她惯有的娇矜:
“颜大小姐,不会还没看新闻吧?”
她把亮着屏幕的手机推到我眼前,笑盈盈的:
“十分钟前,我和温循哥哥官宣了。”
轰——我的身体猛地一晃,一把抢过手机——
“温氏集团总裁温循,与宋氏千金官宣恋情。”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如冰刃,刺得我从头冷到脚。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温循,从他一闪而逝的慌乱眼神中读懂了——这不是恶作剧,是真的。
身后众人齐齐变了嘴脸,多年的交情顷刻间化为乌有。
一句句讥讽接踵而来——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对狗男女的私情,只有我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怒火涌起,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朝面前的男人狠狠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落下。
温循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侧脸微微偏过,再转回来时,眼神里只剩下疏冷和淡漠。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
“两清了。”
语气不重,却字字诛心。
我盯着他略显凉薄的双唇良久,想弄清他是怎么做到——十年的感情,轻飘飘三个字就结束了。
原来人心可以这么低贱。
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竟从未看懂过这个男人。
我没有崩溃地大哭,也没有廉价地质问。
不爱,便是最好的答案。
“如你所愿。”
我决绝地丢下四个字,转身猛地推开试图拉住我的墨诀,头也不回地离去。
没人知道,在我转身的瞬间,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