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棋觉醒：弑神之路

第471章：首次交锋，旗开得胜

秦烈的手指在匕首柄上敲了第三下，节奏与心跳同步。风沙掠过营地外围的铁丝网，发出细碎刮擦声。高台下的队伍没有动，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像压了许久的火药引信终于被点燃。

他跳下高台，披风一甩，大步走向战车群。引擎早已预热完毕，金属外壳还残留着白天积攒的余温。他翻身上了一辆改装突击车，坐进驾驶位，手套按在操控面板上。三十七支战斗组的信号灯在战术屏上逐一亮起，整齐排列成进攻阵型。

“出发。”他只说了一个字。

车队碾过荒原，车轮卷起沙尘，在夕阳最后的光线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地平线尽头，一道模糊的轮廓浮现——那是敌方先锋部队临时搭建的前哨阵地，由六辆装甲运输车围成环形防御圈，外层布设了感应雷区和监控无人机。

秦烈抬手，全队减速停驻。他打开通讯频道：“三段推进，执行。”

前排重装单位立刻下车列阵，盾牌交错搭成防护墙。中路主力在掩护下快速展开，后排支援组架设远程火力点。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没有一句多余指令，也没有人问为什么。

沙尘忽然翻涌。

敌方阵地上空升起三架侦察浮空机，红外扫描光束扫向荒原。秦烈冷笑一声，摘下手套往空中一抛。符文闪烁，战息波动瞬间炸开。那三架浮空机像是撞上了无形墙壁，机身剧烈震颤，旋翼失衡，一头栽进沙地。

“他们发现我们了。”有人低声说。

“不重要。”秦烈站起身，左手高举，“炎狱龙皇，出战！”

地面裂开一道缝隙，赤红火焰喷涌而出。巨影腾空而起，双翼展开遮住半边天空。鳞甲燃烧着暗火，龙爪撕裂气流，一声咆哮震得远处沙丘崩塌。它俯冲而下，龙息如熔岩长河横扫敌阵。第一辆装甲车当场汽化，第二辆爆炸翻滚，第三辆试图后撤，却被火焰尾焰舔中，整辆车燃成火炬。

敌军慌乱反击，能量炮火密集射来。可还没锁定目标，联盟前锋已冲破雷区。盾阵突进，长矛刺穿掩体，近战士兵蜂拥而入。中路主力紧随其后，火力网全面压制。敌方指挥官试图组织撤退，但通讯已被干扰，命令传不出去。

战斗进入绞杀阶段。

有人从残骸里爬出举枪扫射，立刻被侧面火力点击倒。有两人想启动自毁程序，刚按下按钮就被飞掷的战斧劈中控制台。一辆装甲车强行突围，刚开出十米就被炸断履带，车内乘员弃车逃跑，迎面撞上联盟攻坚组的包围圈。

十分钟。

从接敌到结束，总共十分钟。

硝烟缓缓沉降，战场归于寂静。焦黑的车辆残骸冒着青烟，沙地上留下数十具身穿黑甲的尸体，武器散落一地。联盟成员开始清点战场，检查俘虏，回收可用物资。

秦烈走下战车，靴底踩在烧熔的金属板上，发出轻微脆响。他巡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些是新面孔，眼神还有些发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活到了战后。

他停下脚步，看见一名年轻战士坐在破损的掩体旁，左臂缠着简易绷带，血迹渗出。秦烈走过去，二话不说解下披风，撕下一角重新包扎。那战士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今天没人被丢下。”秦烈说，“记住这句话。”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见了。

他站起身，走向一辆损毁最严重的敌方指挥车，一脚踹开变形的舱门，翻身跃上顶部。站定后，他环视全场，声音穿透荒原：“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他们以为我们只会躲，现在该让他们知道——我们敢打，还能赢！”

话音落下，炎狱龙皇低吼一声，双翼展开悬停半空，火焰在利齿间跳跃。这声回应比任何鼓噪都更有力量。

有人举起武器，有人用枪托敲击盾牌，声音由零星变作轰鸣。欢呼声浪冲破暮色，惊起远方一群飞鸟。那些曾因单打独斗失去同伴的人，此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里的恐惧终于被一种更炽热的东西取代。

士气真正凝聚了。

就在这时，一名队长快步走来，敬礼报告：“伤亡统计完成，零死亡，三人轻伤，均已处理。缴获能量电池十二组、战息增幅器五台、通讯中继模块两套，全部登记入库。”

秦烈点头：“设立前线指挥部，轮岗警戒，医疗组连夜值守，后勤清点补给。”

“是！”队长转身传达命令。

营地迅速运转起来。照明灯架设完毕，临时帐篷搭起，伤员被安置进防风区，巡逻队沿战场边缘布防。缴获的设备被拆解检测，能用的立刻整合进己方系统。

又过了一会儿，各战斗组组长陆续集合到一处相对完好的掩体前。秦烈蹲在地上，用匕首在沙地上划出地图。前方五十公里处，标记着另一个据点轮廓。

“下一个目标，”他指着那个位置，“距离这里不到五十公里。休息六小时，天亮前出发。”

众人沉默片刻，陆续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问会不会太急。他们已经明白，这场反击不能停，一旦停下，敌人就会重新集结，之前的牺牲就白费了。

命令下达后，各组散去准备。有人检查弹药，有人调试装备，有人靠在掩体边闭目养神。灯火通明，无人入睡。

秦烈没有回临时指挥所。他独自走上战场西侧的高地，站在一块凸起的岩脊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地平线。夜风凛冽，吹动他的衣角和披风残角。身后是刚刚建立起秩序的营地，前方是更深的黑暗。

炎狱龙皇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趴伏休整，鼻孔喷出灼热气息，鳞片表面仍泛着微光。它没有解除战斗形态，随时可以再次升空。

秦烈抬起右手，轻轻握了下拳。指节发出细微声响。

远处一架敌方残存的监控浮空机还在缓慢旋转，像是未死透的眼睛。它拍下了刚才的一切，正试图发送信号。秦烈盯着它看了两秒，没下令摧毁。

让它发回去。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