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顾泽带双姝旅行,岁月静好伴
书名:灵魂共生:霸总蓄谋已久 作者:面包是吱吱 本章字数:2539字 发布时间:2026-04-06

手机刚放下,顾泽的微信就弹了条新消息:「巴黎民宿钥匙在门垫下,暖气我提前开了。」


我没回,把手机塞进羽绒服口袋。  

外面还在下雪,脚踩在积雪上咯吱响。  


于晴拎着两个行李箱从出租车里钻出来,帽子歪了半边:“我说你俩真不坐轮椅了?刚才领奖台台阶那么高——”  

“那是荣誉之路。”我瞪她一眼,“不是医院走廊。”


苏母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她亲手绣的披肩。  

苏老拄着拐杖,一步一喘:“这国外地儿,路都斜的……”


我接过苏母的包:“爷爷,待会儿咱们去喝热红酒,您最爱的那个味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偷喝我藏在柜顶的那瓶,第二天闹肚子还赖狗咬的。”


我干笑两声。  


民宿在一条小巷尽头,红砖墙爬满常春藤,门口摆着个铜铃。  

钥匙拿起来沉甸甸的,门一推开,暖风扑面。


“哇。”于晴站在玄关就不动了。  

客厅墙上挂着一幅苏绣,针脚细密,绣的是星州老院门口那棵桂花树。  

底下一行小字:赠吾女与未来归人。


苏母眼圈一下子红了。  

我轻声说:“刘姐特意安排的,巡展最后一站,主题叫‘回家’。”


“她有心了。”苏母摸着那块绣布,指尖微微发抖。


天还没亮透,我六点就醒了。  

轻手轻脚溜进厨房,烤箱预热,黄油化开,揉可颂的面团得趁冷。


于晴闻着味儿第一个冒头:“你疯了吧?大清早做这个?”  

“说了今天没日程。”我把热巧克力倒进杯子里,“只有阳光和笑声。”


苏沫也来了,穿着我的旧毛衣,袖子拖到手背。  

她蹲在烤箱前看面团膨胀:“像吹气球。”


“你俩少造次。”我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吃完了去艺术馆,妈的作品在C厅正中央。”


“真的?”苏母从卧室探出头。  

“不然呢?”我扬了扬手机拍的照片,“署名写的就是‘苏氏刺绣·传承人:苏母’。”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巴黎的早晨雾蒙蒙的,街角面包店刚开门。  

我们一家五口走在一起,像普通游客,没人认出谁是谁。


艺术馆外排了长队,海报上印着刘姐写的引言:“一针一线,皆是未说出口的爱。”


进场时工作人员递来导览册,翻到C厅那页,第一幅作品就是苏母的《月下缝补》。  

画里女人坐在灯下缝衣服,窗外月亮圆得晃眼。


“这是我娘给我补裤子那天。”苏老突然开口,“那年闹饥荒,裤子破了舍不得买新的。”


苏母低头笑了:“你还记得啊?”  

“废话,你绣完扔桌上就哭了,说线不够粗,怕我不暖和。”


于晴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久,忽然说:“原来你早就会表达爱了。”


中午我们在馆里咖啡厅吃饭,三明治配苹果茶。  

苏沫趴窗边拍照,阳光照在她睫毛上,一眨一眨。


“顾泽。”她回头,“你说极光会不会比这光还好看?”  

“当然。”我夹起一块火腿,“但你得先答应我,穿够三层再出门。”


“切。”她翻白眼,“你以为我还是那个病秧子?”


我没接话。  

我知道她不是。  


威尼斯的船夫是个胖大叔,操着一口听不懂的意大利语,一边划桨一边唱歌。  

河水静静流,两岸房子五颜六色,像小孩涂鸦。


船行到窄巷深处,岔路太多,连GPS都飘了。  

苏老开始搓手:“这要迷路咋办?晚上黑灯瞎火的……”


“反正也没预约。”我把手机塞回兜里,“不如跟着水流走?”


“你倒是洒脱。”于晴戳我脑门,“公司文件堆成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想得开?”


“那不一样。”我低声,“那边是责任,这边是生活。”


船夫突然停下,转过身,咧嘴一笑,举起酒壶示意。  

我掏出翻译软件问了句,他乐得直拍大腿。


“他说啥?”苏母问。  

“他说,这条河从来不让人迷路,只会把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然后他又唱起来,断断续续的词,我一句句翻给苏母听:“月亮下的桥洞,藏着两颗不愿分开的心……命运用丝线缠住脚踝,走得再远也绕不回原点。”


于晴和苏沫对视一眼。  

我把她俩的手抓过来,叠放在船沿上:“你们就是那两颗心。”


苏母笑出了眼泪。  


冰岛的夜冷得能咬人骨头。  

我们裹着三层羽绒服站在旷野里,头顶星空炸裂。


“再等等!”于晴举着相机,“云快散了!”


“你已经拍了四十分钟。”我递上暖炉,“喝口姜茶不行吗?”  

“不行。”她倔得像头驴,“我要拍到极光穿过她头顶那一刻。”


我叹了口气,脱下大衣把她俩裹进怀里。  

苏沫缩在我肩膀上:“哥,你说爸能看到吗?”


“肯定能。”我说,“他当年修车棚顶漏雨,抬头看星星的时候,眼神跟你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天裂了。  

绿色光瀑倾泻而下,像谁打翻了一整桶荧光漆。


我举起手机狂按快门。  

于晴和苏沫并肩站着,笑得像个傻子。


等光潮退去,我搂紧她俩脖子,在风里说:“不管以后是谁的身体,你们都是我顾泽要护一辈子的人。”


没人说话。  

风把这句话卷走了,但我看见于晴眼角闪了一下。


回巴黎的飞机上,苏沫靠在于晴肩上睡着了。  

她手里还攥着诗集,翻开的那页写着:“父亲的影子很长,母亲的针脚很密,我的梦很轻。”


晚餐定在民宿附近的小馆子,木桌蜡烛,灯光昏黄。  

我让老板加了个菜——桂花糕。


苏母筷子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他爱吃这个?”  

“爷爷亲口说的。”我夹了一块给她,“托梦让我加的。”


她鼻子一酸,低头扒饭。  

于晴和苏沫同时伸手握住她:“爸一直都在,你看,他的影子还印在你的针脚里。”


窗外月光照进来,刚好落在对面艺术馆的招牌上。  

“回家”两个字,亮得像白天。


第二天一早,于晴在房间整理照片。  

我推门进去,她正盯着一张极光合照发呆。


“怎么了?”  

“这张……”她指着屏幕,“像是有三个人影。”


我凑近看。  

光晕之下,确实有个模糊轮廓站在她们身后,身形瘦高,戴着老式鸭舌帽。


我没说话,默默把照片存进相册,命名为:**那天他也来了**。


苏沫抱着行李从隔壁出来:“哥,展览几点开始?”  

“下午三点。”我把外套递给她,“不过咱早点去,帮刘姐布展。”


苏母站在镜子前整理围巾,动作很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艺术家。”


“您本来就是。”我站她身后,“而且是最棒的那种。”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们五个人走出民宿,冬阳浅浅地照着街道。  

铜铃在风里轻轻响了一声。


钥匙留在门垫下,暖气关了,屋子慢慢变冷。  

但我知道,有些暖意一旦生起来,就再也灭不掉了。


走到路口,于晴突然停下:“等等。”  

她从包里掏出三枚硬币,分别塞进我和苏沫手里。


“干嘛?”  

“许愿啊。”她白我一眼,“旅行最后一站,不许愿多可惜。”


我低头看掌心那枚硬币,上面沾着极光那晚的霜。  

还没来得及想许什么,她已经蹦蹦跳跳往前走了。


“快点啦!刘姐说今天要直播闭幕式,咱们可是主角!”


我握紧硬币,追上去拉住她俩的手。  

三个人影投在雪地上,被晨光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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