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琪被杨北勇护在身边,杨北勇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避开脚下的岩浆和松动的岩石,生怕她不小心被烫伤。
林楠琪怀里的原初水晶,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为她提供力量,驱散着周身的灼热与不安,她的眼神坚定,紧紧跟在安记者身后,没有丝毫退缩。
小燧紧紧跟在林楠琪身边,浑身的鳞片依旧紧绷,时不时朝着火山口的方向低吼几声,像是在试探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小咕则紧紧扒在小燧的背上,小小的身体不再发抖。
“好大……”卫铮仰着头,目光死死盯着火山口中央的火焰源头,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撼与凝重。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强大的怪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庞大、如此炽热的能量体,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魁梧的身躯都微微绷紧。
那火焰源头没有固定的形状,变幻莫测,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它时而化作一团燃烧的巨型火焰,在岩浆中疯狂跳动、翻滚,灼烧着周围的一切,所过之处,岩浆都被它点燃,变得更加炽热;时而又化作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朝着众人的方向咆哮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时而又扭曲成一张狰狞的人脸,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愤怒与深深的恐惧,死死地盯着他们,仿佛在怨恨他们的到来,又在畏惧他们体内的力量。
它每一次翻滚、每一次变幻,都会引发一次小型的火山喷发,滚烫的岩浆顺着火山口的边缘流淌而下,在漆黑的山体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红色痕迹,像是巨兽的血痕。
“它发现我们了。”益枭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低沉而凝重,没有丝毫波澜。他依旧隐在一块巨大岩石的阴影里,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火山口的火焰源头,捕捉着它的每一个动作,时刻警惕着它的攻击。
话音刚落,那团火焰源头猛地膨胀,瞬间化作一头庞大无比的烈魃,威慑力瞬间拉满。
它有着狮子般健壮而庞大的身躯,全身覆盖着燃烧的金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在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极致的热浪,连周围的岩石都被烤得微微发烫;一对巨大的鹰翼展开,遮天蔽日,翅膀扇动间,卷起阵阵灼热的狂风,吹得人站立不稳,空气中的温度瞬间又升高了几分;尾巴则是一条粗壮的蛇尾,末端带着锋利的尖刺,在岩浆中肆意甩动,溅起无数火星,落在地上,瞬间将岩石烧出一个个小洞。
它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穿透云霄,整个火山都在剧烈颤抖,脚下的岩石不断碎裂、滚落,碎石坠入下方的岩浆中,瞬间被吞噬殆尽,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缕缕黑烟。
“散开!快散开!”安记者见状,立刻大声呼喊,身形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挥手示意众人分散开来,语气里满是急切:“它的攻击范围太大,力量极强,我们集中在一起只会伤亡惨重,各自寻找掩护,分头攻击!”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四散开来,各自躲到巨大的岩石后面,寻找合适的攻击时机。
烈魃从火山口里纵身跃出,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在山腰上,四足踏碎了坚硬的黑色岩石,岩浆从岩石的裂缝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壮观而致命的岩浆瀑布,顺着山体缓缓流淌,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化为焦土。
它翅膀扇起的热浪,把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连光线都变得模糊不清,让人难以看清它的动作。
卫铮第一个冲了上去,他大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泛着冷冽寒光的金属手臂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他纵身跃起,借着冲力,一拳狠狠砸在烈魃的前腿上,“铛”的一声沉闷巨响,金属与燃烧的金色鳞片激烈碰撞,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耳膜发疼。可烈魃却纹丝不动,庞大的身躯稳如泰山,巨大的反作用力反而将卫铮震得连连后退十几步,重重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岩石都被撞得微微晃动。
卫铮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咧嘴骂道:“他娘的,这玩意儿也太硬了,跟撞在铁山上似的,震得我胳膊都快断了!”嘴上虽骂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更旺的斗志,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再次朝着烈魃冲了过去。
赤灵从侧面趁机冲了上去,双手掌心凝聚起两道炽热的红色火焰,火焰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两道红色的闪电,朝着烈魃的眼睛射去——眼睛是所有生物的弱点,她赌这烈魃也不例外。
她的火焰是天生的火焰之力,灼热而迅猛,与烈魃身上的金色火焰撞在一起,瞬间炸出一团巨大的火球,火光冲天,热浪席卷四方,周围的岩石都被烤得发红。
烈魃被火球炸得微微偏了偏头,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身上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可它很快就恢复过来,转过头,张开巨大的嘴巴,朝着赤灵喷出一道粗壮的金色火柱,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赤灵彻底吞噬。
“闪开!”林楠琪眼疾手快,看到赤灵身陷险境,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将赤灵推开,同时双手高高举起,掌心涌出一团纯净的金色火焰——那是原初的力量,温和而强大,带着安抚与毁灭的双重力量,与烈魃喷出的金色火柱狠狠撞在一起。
两股金色火焰在空中激烈对峙,发出刺耳的嘶嘶声,火星四溅,热浪扑面而来。
林楠琪的脸颊被烤得通红,发丝被烤得微微卷曲,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瞬间被蒸发。可她咬紧牙关,双脚死死钉在地上,一步也没有后退,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赤灵就会被火柱灼烧,后果不堪设想。
杨北勇抓住烈魃被林楠琪牵制的间隙,身形如箭般冲了上去,速度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他紧紧握紧腰间的短刀,刀刃泛着凛冽的寒光,那把刀早已融入了无数碎片的力量,此刻正微微震颤,仿佛在与他的心跳共鸣,渴望着用锋芒刺穿敌人的要害。
他趁着烈魃转头对抗林楠琪的瞬间,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微微翻转,狠狠刺向烈魃的脖子——那里是它鳞片相对薄弱的地方,也是他观察许久找到的突破口。
短刀顺利刺入金色鳞片,深深扎进烈魃的脖子里,烈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痛嚎,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愤怒,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溅在杨北勇的手上,瞬间烫出一片水泡,皮肉刺痛难忍,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可他没有松手,反而手腕一拧,将短刀捅得更深,刀柄几乎要没入伤口之中,试图彻底刺穿它的喉咙,终结它的生命。
烈魃被彻底激怒了,它猛地甩动脑袋,巨大的力量将杨北勇狠狠甩飞出去。
杨北勇重重撞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骨头发出“咔嚓”的脆响,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趴在地上,半天没能动弹。
“勇哥!”林楠琪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紧,心神瞬间失守,分心之下,掌心的原初火焰力量减弱,烈魃的金色火柱瞬间压制过来,灼热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刺痛难忍。可她顾不上自己的伤口,目光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杨北勇,眼里满是担忧与焦急。
“我没事!”杨北勇挣扎着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身上布满了灰尘和血迹,手臂被烫伤,骨头也隐隐作痛,可他依旧握紧手中的短刀,再次朝着烈魃冲去,哪怕浑身是伤,哪怕前路凶险,他也要守护好林楠琪,守护好身边的伙伴。
益枭从暗处现身,身形飘忽不定,像一道无声的影子,瞬间出现在烈魃的侧面,手中的短刀带着冰冷的寒光,毫不犹豫地刺向烈魃的眼睛——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得手的突破口。
烈魃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立刻闭上双眼,坚硬的眼睑和鳞片挡住了锋利的刀锋,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