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出发前的准备
【场景一】食缘坊大堂·内景·日
苏月(把铁蛋、柳儿、秦墨、阿蕊都叫到跟前)。她(站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几个包袱。
苏月:“我要跟王爷出一趟远门。店里的事,铁蛋你盯着。”
铁蛋:“师父,您去哪儿?”
苏月:“北边。办点事。半个月就回来。”
铁蛋:“什么事非得您亲自去?让王爷去不就行了?”
苏月:“王爷去我也得去。不然谁给他做饭?”
铁蛋(嘀咕):“王爷的胃可真金贵。”
苏月(瞪他):“你说什么?”
铁蛋:“没……没什么。师父您放心,店里交给我。”
苏母(从后院走出来,眼眶红红的)。
苏母:“月儿,你一定要小心。”
苏月:“娘,您放心。我还要回来喝您和李叔的喜酒呢。”
苏母(脸红):“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苏安(从门口跑进来)。
苏安:“姐姐,我也想去!”
苏月(蹲下来,摸他的头):“你留下保护娘。这是男子汉的任务。”
苏安(挺起胸膛):“好!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娘的!年糕也交给我!”
年糕(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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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雪山脚下
【场景一】雪山脚下·猎户村·外景·日
马车(停在一座小村子外面)。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石头垒的,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远处的雪山高耸入云。
苏月(裹紧了斗篷)。萧衍(站在她旁边),面色平静,但苏月注意到他的嘴唇有些发紫。
一个老猎户(迎上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羊皮袄。
扎西:“你们是来抓冰蟾的?”
萧衍:“是。您是?”
扎西:“我叫扎西。这村里就我上过雪山。你们要找冰蟾,得请我当向导。”
萧衍:“什么价?”
扎西:“三十两。先付一半,回来再付另一半。”
萧衍(让侍卫长拿了十五两银子给扎西)。扎西(接过银子,掂了掂,揣进怀里)。
扎西:“今天歇一晚。明天一早出发。雪山上的路不好走,你们得听我的。”
苏月:“扎西大叔,冰蟾好抓吗?”
扎西(看了她一眼):“不好抓。我上了几十年山,只见过两次。一次抓到了,一次跑了。”
苏月:“跑的那次是怎么回事?”
扎西:“那次带的人太多,动静大,冰蟾受惊跑了。所以明天上山,人不能多,话不能多。”
萧衍:“本王带两个暗卫,加上你和苏月,一共五人。”
扎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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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雪洞遇险
【场景一】雪山半腰·雪洞·内景·夜
暴风雪。扎西(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艰难地往上爬。苏月的腿(陷进雪里),拔出来费好大劲。萧衍(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伸出手)。
萧衍:“本王牵着你。”
苏月(把手放进他手心里)。萧衍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走了没多久,扎西(发现前面有一个雪洞,招呼大家进去避风)。洞里不大,勉强能容下五六个人。苏月(靠着洞壁坐下),萧衍(坐在她旁边)。苏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锅和几块干粮,用雪水煮了一锅热汤)。
扎西(喝了一口汤):“姑娘,你这汤里放了什么?这么好喝。”
苏月:“姜片、盐巴,还有一点干贝。提鲜的。”
扎西:“干贝?那东西贵得很。”
苏月:“出门在外,不能亏待自己。”
萧衍(喝了两口汤),脸色好了一些。
突然,萧衍(脸色一变,捂住胸口),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苏月(扶住他):“又发作了?”
萧衍(咬牙):“没事。”
苏月:“你每次都这么说。靠着我,别睡。”
萧衍:“本王不困。”
苏月:“不困也靠一会儿。”
萧衍(没再说话,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洞外(传来一声低吼)。所有人都警觉起来。扎西(举起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外看)——一只巨大的白色身影在雪地里移动。
扎西(低声):“雪怪!”
苏月(借着月光仔细看):“别杀它!那是一只白熊!”
白熊(饿极了,闻到了汤的香味,朝洞口走来)。苏月(从包袱里拿出几块酱牛肉,扔出去)。白熊(闻了闻,大口吃掉,然后趴在洞口,不再往里走)。
萧衍(睁开眼):“你随身带酱牛肉?”
苏月:“防身用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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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找到冰蟾
【场景一】雪山山顶·冰洞·内景·日
暴风雪停了。扎西(带着众人找到了一个冰洞)。洞口朝北,常年不见太阳,里面全是冰。扎西(点起火折子,往里照了照)。
扎西(小声):“冰蟾喜欢待在冰洞里。越冷的地方,它越爱待。你们跟紧我,别大声说话。”
洞越来越深。头顶全是冰锥,尖尖的。苏月(低着头,怕撞到)。走了大约一刻钟,扎西(停下来,指着前面)。
扎西(小声):“你们看。”
冰潭边,(趴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拳头大小,半透明的,像一块会呼吸的冰。冰蟾。
扎西(从怀里掏出竹夹子和竹筒,把蜂蜜涂在一块小石头上,轻轻放在冰潭边)。
所有人(屏住呼吸)。冰蟾(动了)。它(慢慢地,慢慢地,朝石头爬过去)。爬痕在冰面上闪着银光。冰蟾(爬到石头旁边,停下来,好像在闻)。然后它(开始吃蜂蜜)。
扎西(慢慢站起来,举起竹夹子,看准时机——夹住了!)冰蟾(在夹子里扭动,发出吱吱的声音)。扎西(把它塞进竹筒,盖上盖子,用蜡封死)。
扎西(长舒一口气):“成了。”
苏月(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萧衍(扶住她)。
苏月:“抓到了?”
扎西(举着竹筒):“抓到了。你们运气好,这只冰蟾个头不小,胆汁够用。”
萧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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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求婚
【场景一】雪山脚下·猎户村·外景·日
众人下山。白熊(跟在队伍后面),苏月(回头看它)。
苏月:“大白,跟不跟我们回镇上?”
白熊(拱了拱她的手)。
扎西:“姑娘,这熊跟着你们了。它认人。这白熊小时候被猎人抓了,我养过一阵子。它跟你们走,是认了你们当主人。”
苏月:“它能跟我回镇上吗?镇上的人会不会怕?”
扎西:“拴着链子,别让它乱跑。喂饱了,它不伤人。”
【场景二】食缘坊门口·外景·黄昏
苏月和萧衍(回到镇上)。苏母、苏安、铁蛋、柳儿、秦墨、阿蕊(都站在门口迎接)。苏母(抱住苏月)。
苏母:“瘦了!晒黑了!”
苏安:“姐姐,我想死你了!”
铁蛋:“师父,酒楼生意很好,我没搞砸!”
苏月(挨个抱过去):“好,都好。”
萧衍(站在后面)。
【场景三】食缘坊顶层露台·外景·夜
月圆夜。苏月(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山)。萧衍(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萧衍:“苏月。”
苏月(转过身)。萧衍(单膝跪下,从袖中拿出一枚玉戒指)。
苏月(愣住):“你……你这是做什么?”
萧衍:“嫁给我。”
苏月(看着跪在地上的萧衍,眼眶红了)。
苏月:“你这算什么求婚?连花都没有。”
萧衍(从身后变出一束野花):“有。”
苏月(接过花):“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萧衍:“回来的路上。本王一直在想,怎么让你答应。”
苏月:“我要是说不呢?”
萧衍:“那本王就天天求,求到你答应为止。”
苏月(伸出手):“戴上吧。但先说好,婚后你还是要洗碗。”
萧衍(笑了):“洗一辈子都行。”
苏月(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