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集:分店开业
【场景一】隔壁镇·食缘坊北镇店门口·外景·清晨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红绸(从招牌上落下),“食缘坊·北镇店”五个大字露出来。铁蛋(穿着新做的藏蓝色长褂,站在门口)。柳儿(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淡粉色衣裳,帮他整理衣领)。
柳儿(小声):“铁蛋哥,你别紧张。”
铁蛋:“我……我没紧张。”
柳儿:“那你的手怎么抖成这样?”
铁蛋(把手背到身后):“冷。”
柳儿(笑了):“大冬天的,能不冷吗?”
苏月(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铁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苏月:“不错。像个掌柜的样子。”
铁蛋(咽了口唾沫):“师父,我怕搞砸。”
苏月:“搞砸了我就扣你工钱。”
铁蛋:“师父,您别吓我。”
苏月(笑了):“开个玩笑。你听我说,开店第一天,别想着赚钱。把菜做好,把客人伺候好,口碑自然就来了。你跟了我这么久,该出师了。”
铁蛋(眼眶红了):“师父,要不您还是留下来盯两天?”
苏月:“盯什么盯?你北镇店开不好,总店你也别回来了。”
铁蛋:“那我肯定开得好!”
苏月:“那就开门。”
铁蛋(深吸一口气,推开店门)。第一批客人涌进来。苏月(站在门口)。
柳儿(小声):“苏姐姐,铁蛋哥能行吗?”
苏月:“能。他要是不能,我就没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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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顾公子登场
【场景一】食缘坊二楼雅间·内景·午时
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带着几个朋友走进来)。他二十出头,生得白净,举止文雅。他在雅间坐下,点了几道菜。
顾公子:“把你们店最好的菜都上来。”
菜上来了。他(尝了一口糖醋里脊,愣住了)。
顾公子(对朋友):“这菜是谁做的?去请厨师来。”
苏月(被请到雅间)。顾公子(看到苏月,眼睛一亮,站起来拱手)。
顾公子:“姑娘如此年轻,竟有这般手艺!在下顾明远,家父做布匹生意。敢问姑娘芳名?”
苏月:“苏月。顾公子客气,好吃常来。”
顾公子:“苏姑娘,这糖醋里脊是怎么做的?酸甜适口,外酥里嫩,我在京城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苏月:“秘方。不能外传。”
顾公子(笑了):“在下不是要偷师,是真心佩服。”
从此顾公子天天来,每次来都点不同的菜,吃完还要打包带走。他还经常送苏月小礼物——绸缎、胭脂、手帕、簪子。
苏月(拿着一匹绸缎):“这颜色不错,给我娘做件衣裳正好。”
萧衍(坐在角落)。
萧衍:“扔了。”
苏月:“干嘛扔?人家一片心意。”
萧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收。”
苏月:“人家是布匹商,绸缎是他自家的,怎么来历不明了?”
萧衍:“本王明日送你十匹更好的。”
苏月(忍住笑):“那我不收他的,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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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醋王发作
【场景一】食缘坊后院·外景·夜
打烊后。顾公子又来了,这次送了一盒精致的糕点,说是从京城带来的。
顾公子:“苏姑娘,这是京城‘稻香村’的糕点,您尝尝。”
苏月(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块糕点。她(拿起一块,正要咬),萧衍(突然从暗处走出来,一把夺过糕点盒,递给身后的暗卫)。
萧衍:“拿去查。看有没有毒。”
顾公子(脸色一变):“宸王殿下,这是稻香村的糕点,怎么会有毒?”
萧衍(冷冷地):“本王说查就查。”
苏月(哭笑不得):“萧衍,你干嘛?”
萧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吃。”
苏月:“人家是顾公子,不是来历不明的人。”
萧衍:“本王不认识他。”
顾公子(拱手):“在下顾明远,家父是江南布商,与朝中多位大人都有往来。”
萧衍:“没听说过。”
顾公子的笑容(僵住了)。
苏月(拉萧衍的袖子):“你够了啊。”
萧衍(对顾公子):“以后不要送东西来。她不缺。”
顾公子(看了看萧衍,又看了看苏月)。
顾公子(苦笑):“在下明白了。告辞。”
顾公子(走了)。苏月(瞪着萧衍)。
苏月:“你把人家吓跑了。”
萧衍:“跑了好。”
苏月:“人家是客人!”
萧衍:“本王的银子不是银子?”
苏月(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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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孙半仙的身份
【场景一】食缘坊后院·内景·日
孙半仙(给萧衍诊脉),手指搭在脉搏上,闭着眼睛。苏月(站在旁边)。过了很久,孙半仙(睁开眼睛)。
孙半仙:“王爷,老夫直言,您的毒不能再拖了。”
萧衍:“本王知道。”
孙半仙:“七绝散需要七味药材。五味老夫能找到,但有两味——”
苏月:“哪两味?”
孙半仙:“雪山冰蟾和千年血灵芝。血灵芝在皇宫太医院,王爷能拿到。但雪山冰蟾在北境雪山上,极难捕捉。”
苏月:“我去找。”
萧衍(抓住她手腕):“不许去。雪山危险,你一个女子——”
苏月(打断他):“我不是普通女子。我会做饭,会认路,会照顾人。你一个人去,谁给你做饭?谁给你熬药?”
萧衍:“本王有侍卫。”
苏月:“侍卫会做饭吗?侍卫知道你的胃怕凉吗?侍卫知道你半夜会咳嗽吗?”
萧衍(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孙半仙(咳了一声):“王爷,老夫有个建议。您和苏姑娘一起去。雪山虽险,但两个人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萧衍(沉默很久):“一起去。”
苏月:“你答应了?”
萧衍:“不答应你也会自己去。与其让你一个人去送死,不如本王陪着。”
苏月(笑了):“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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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争执与妥协
【场景一】食缘坊后院·外景·夜
苏月和萧衍(坐在老槐树下)。月亮很圆。
萧衍:“苏月,你听本王说。到了雪山上,你不能乱跑,不能自作主张,一切听本王的。”
苏月:“凭什么听你的?”
萧衍:“因为本王打过仗,知道怎么在恶劣环境里活下来。”
苏月:“我打过好几年的厨房仗,知道怎么在恶劣环境里让人活下来。你活下来靠运气,我活下来靠本事。”
萧衍:“你这是跟本王抬杠。”
苏月:“我是跟你说理。”
两人(对视)。年糕(蹲在旁边,舔着爪子,看他们吵架)。
萧衍:“那你说怎么办?”
苏月:“互相商量。谁说得对听谁的。”
萧衍:“本王说得对的时候多。”
苏月:“那可不一定。”
萧衍(叹了口气):“行。互相商量。”
苏月:“一言为定?”
萧衍:“一言为定。”
苏月(伸出手),萧衍(握住)。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月(轻声):“萧衍,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
萧衍:“你知道就好。”
苏月:“我也怕你出事。所以你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萧衍(握紧她的手):“本王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