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霸恍惚中好像听到有女子声音,然后就晃晃悠悠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慕容霸总算醒过来了,刚想睁眼,只觉得眼睛一阵剧痛,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了,只能微弱地感觉到一点光线。
慕容霸赶紧用手在摸索,这时就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你总算醒了啊,你的眼睛前面被石灰所伤,我们用羊奶给你冲洗过了,但现在还是看不到东西,得寻良医去治”
慕容霸赶紧说道“多谢姑娘搭救,只是我身边还有一个孩儿不知是否看到”“没有看见啊,我和爹爹哥哥发现的时候就你一人,还有一匹马”
慕容霸心急如焚,不知道慕容麟怎么样了,赶紧翻身下地,因为他看不到东西,结果碰翻了桌子,又摔倒在了地上。
门外有人听到动静就进来了“这位将军你醒了啊,现在你眼睛还有伤,需要静养不要乱动”一个老者说道。
慕容霸赶忙问道“多谢老者搭救,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哪里人氏”
“哦,这里是阴山脚下的敕勒川,我们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敕勒人,也叫丁零人或高车人,我是这里的族长,姓翟名丁,这是我的儿子翟斌,和女儿翟英”
“之前我们几人正在巡边,发现将军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眼睛还被石灰灼伤,看到将军一表人才,非比常人,于是就把将军给救了回来”
“将军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眼睛的伤,一时半会难以医治,我们敕勒川这边靠近边境,没有良医和良药,难以医治将军的眼伤啊”
“只是将军,你又是何人,为何会逃难到我们敕勒川这里啊”
慕容霸想了想,决定还是小心为上,于是又报出了假名“不瞒翟族长,我叫穆八,是鲜卑人,之前在晋阳跟随着大家一起守城,近日关中的姚苌派羌兵偷袭了晋阳,我随着大家一起冲杀,好不容易逃出了重围,一路狂奔,原来想去雁门关的,由于之前中了姚苌的奸计,眼睛被洒了石灰受伤看不见路,所以就跑错路了”
“哦对的,去雁门关应该在之前的路口往西去的,往北就到我们阴山这一片了,再北面就是代王拓跋犍准备迁都的平城”
提到拓跋犍,慕容霸又恨的牙齿咬的疼,当时差点就命丧在他手里了“只是他原来不是在他们代国的都城盛乐吗,为什么又要迁都到平城呢?”慕容霸好奇地问。
“据说他也想逐鹿中原,盛乐离中原太远反而离柔然太近,于是他就打算迁都到平城,平城离河北和并州都很近,方便用兵”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问鼎天下,也太没脸没皮了”翟斌在边上补充说道。
翟丁批评道“有志不在年高年低,认准的事情就要大胆去做,拓跋犍一直有雄才大略,而且他们拓跋家族之前人丁不兴,在他手里才开枝散叶,他现在已经有了世孙,其实也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儿子,他为后代打江山抢地盘也属正常”
翟斌一听感兴趣“父亲,你说的这个儿子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他们代地风俗,父死子继,子死父继,那个世孙名叫拓跋珪,是他父亲,也就是拓跋犍的世子死后,他母亲改嫁给拓跋犍后生的,当时说是遗腹子,可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拓跋犍自己的,但也说不准啊是别人的,因为拓跋犍年事已高,不一定能生出子嗣了,而他又为了壮大拓跋家族的力量,所以在他们代地推广借种呢,算了算了,这种八卦的事情听听也就算数了,现在我们来商量下怎么医治这位穆将军的眼睛吧”
翟丁说完,正想和慕容霸商量后面医治眼睛的事情,慕容霸此时却已呆呆地在原地愣住了,因为他心里还在想着和贺心兰当时在一起疯狂几个月的旖旎往事,尤其是听到兰儿为儿子起名叫珪时,心里不免一震,当时离别之情又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