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洛乐把孩子放摇篮里,走出屋,来到须弥的坟墓前,愧疚地说:“对不起须弥姐姐,都洛乐没有实现与你的承诺……”
前话刚说完,后头澜淑抱着孩子来到她身边,“就知道你在这里。”
都洛乐接过孩子。
“刀曳死了,那与你无关,是他自作自受。须弥知道轻重,不会怪你。”
眼底染了悲,都洛乐说:“回去吧!”
澜淑也知道都洛乐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放下的,因为在须弥临死前她答应了她,会好好照顾她的孩子,不论他做了何种事。
那时须弥根本不会知道她孩子会灭了自己的种族,如果知道他这么做,她也绝不会放任不管,就算死也会保护自己的种族不被旁族伤害。
“须弥就算死也不会放任自己孩子伤害自己的种族,都洛乐这不怪你,真的,须弥很支持你……”
一句淡淡嗯,都洛乐回答了她。
澜淑很了解都洛乐,她现在接受不了食言须弥,终有一天也会放下,只是不是现在。
莲漪得到满意答案,彝也主动跟松和狲坦白他对外族女子的感情。
狲并不阻止这样的结合,只告诉他:“你不可辜负那女子的期望。”
一旁站着的松也同意妻子的话。
都洛乐见证了莲漪的感情,彝是一个很好的男子。
三年后就在莲漪生下第一个孩子菖阳后,她的丈夫彝已经是一群人的领事,他们扩充地盘,接纳一群散民。
当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彝已经是一方首领。
菖阳和解离说要去阿母氏看望长辈都洛乐,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布丹诺的孩子。
这孩子才十七八岁,是她收养的孤儿。
“子木颜,”
“哈哈菖阳大哥解离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想我了嘛!”
“不是,我想我的长辈都洛乐,还有小妹午娇,”
“哼,你真坏,”子木颜生气的走了。
解离无奈摇头,菖阳就是故意气子木颜,只要两人见面就吵嘴,他都习惯了。
菖阳解离跟她母亲聊天,她捉弄了两人后快去跑出来了。
“嘿,子木颜,”
子木颜说:“干什么?”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午娇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两只一只黑鹅和一只白鹅打架。
黑鹅被白鹅打输了,嘎嘎嘎叫,躺地上耍赖。
白鹅一点儿也不惯着它,上去用嘴拧。黑鹅疼的嘎嘎嘎起身就跑,白鹅后头追着拧它。
午娇哈哈笑了起来,起初子木颜不明白,见她眼睛追着黑鹅和白鹅才明白过来。他无法理解这很好笑?
“你什么表情?”午娇扭头看时发现他的表情。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笑?”他当场就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了。
午娇不知怎么回答,就说:“我爱笑,”
“那我就理解了。”
“前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子木颜跟上去,“什么啊?”
“你别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去。
“死了吗?”
“没有吧!”午娇蹲下身,用手在那尸体鼻息试了试,“还有气,”
“救人,我把我内力输给她,”子木颜盘腿坐下。
午娇盘腿坐下:“我们合力应该能救活她。”
姑娘伤的并不重,只是一般疗伤根本没用。
两人同时收力,“要不把她带回去,叫母亲救她。”
子木颜背起女子,两人回部落。
菖阳刚好出来,见两人背个人回来,“怎么了?外头遇到危险啦?”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流窜的游民来犯。
随后都洛乐解离也都出来了。
她以为孩子们受伤了,“娇儿,颜儿你们这?”
子木颜说:“这女子伤的很重,我俩给背回来医治。”
菖阳也跟去屋里,“她看似内伤严重,我把神力输入她体内,应该能救她。”
从她醒来后就没说过话,菖阳问她渴不,饿不她也不回答。
都洛乐说“这孩子心里有结,你不要总烦她。”
结?
院中,老槐树边的菖阳想呀想呀就是想不通,“我想不通她有什么结!”
从屋里走出来的布丹诺笑了笑,“傻孩子,你没有参与她的过去怎么会知道呢?”
菖阳跟在麟石身后来到青山绿水旁,他坐在小石头边,抬头看身边的她:“方便跟我说说么?”
麟石往前走了两步,“我从中原来叫麟石,未婚丈夫觉得我长相怪异丑陋,拒绝与我成亲,离开家来到这里,路上遇到了妖精兽怪,她们抓我,我逃跑时掉在山谷下的河里,然后就在这儿了。”
“你的家人呢?”
“家人,”说到这里麟石有些伤心,“现在应该只剩我一个人吧!”
“难道她们都……”菖阳怕说了姑娘伤心,就不敢往下说,“要不你暂时住在这里!”
麟石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她觉得暂时先住这里也可以。
她换了一副开心的表情,“听他们叫你菖阳公子,我也可以这么叫你么?”
菖阳无奈又温柔地点头。
歪柳树后头有三个身影。
午娇,解离,子木颜他们一起偷听墙根。
午娇很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子木颜摇头不知道。
解离也摇头不知道。
午娇很好奇:“我去问问,”
解离,子木颜赶紧拉住她。
子木颜说:“你现在出现就麻烦了。”
午娇很不理解,“为什么?”
解离摇头,因为他真不明白子木颜说的意思。
三人正悄悄离开,午娇踩住了蜈蚣尾巴,蜈蚣反过来咬了她一口,女娇叫出声,惊动了后面那俩人。
“怎么了?”
菖阳与麟石赶过来看情况。
三人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