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伽闻言面带犹豫之色,他望了望不远处冒着黑气的毒瘴沟,对里面的瘴蜥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也好,只要你能帮我除掉瘴蜥,我就给你们指条路,不过你们到了圣山,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麻伽叮嘱道。
“一言为定!”
钟绾绾从药囊中拿出一枚棕色药丸递给秦峥。
“师兄,含着避瘴丸进去,这里的瘴气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避瘴丸?你怎么会有这种药?”麻伽见状震惊道。
“切,又不是只有五毒教会炼避瘴丸。”钟绾绾不屑道。
秦峥接过药丸含在口中,随即对着二人点点头,走向那条漆黑冒着黑气的深沟里。
其实凭借秦峥的功力,不用避瘴丸也没关系,只是他初来此地,对这里的一切都特别陌生,无论是那些人蛊还是各种毒气,他都保持了极大的谨慎性。
“哒哒哒!”
沟内有着浅浅的一滩黑水,是不断的从沟壁上滴落形成的,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秦峥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顺着黑水向前走去。
“吼!”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地盘,瘴蜥发出一声咆哮,试图吓退敌人,可随着秦峥不断的迫近,那瘴蜥竟渐渐感受到了惊恐。
它不断的后退,口中发出低吟的警告,可瘴蜥似乎也明白,警告并不能阻挡眼前的敌人,这个人的体内拥有着令它恐惧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瘴蜥,个头还真不小。”秦峥笑着调笑着。
眼前这头瘴蜥体长一丈有余,通体闪烁着幽冥寒光,它的眼睛微微向外凸起,隐隐有红色光芒闪现。
……
“女娃娃,你师兄真能消灭瘴蜥吗?他也没带什么武器,一个人就这么下去了。”
毒瘴沟外,麻伽的面色充满担忧。
他们平时驱赶瘴蜥都是十几个人手持武器,通过高声恐吓加上弓箭才能吓跑瘴蜥,而这也只是让那头瘴蜥受些外伤罢了。
“不用担心,等着吧。”
钟绾绾漫不经心的挥舞着手臂,驱赶着身边的蚊虫,后来被蚊虫扰的实在不耐烦了,索性在自己身上洒满了粉末。
“轰!”
毒瘴沟内传来一声惊天巨响,震得树上的飞鸟也纷纷奔逃。
麻伽面色一惊,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秦峥就拖着瘴蜥的尾巴走了上来。
“砰!”
秦峥一甩瘴蜥尾巴,瘴蜥被重重的摔在了麻伽的身前,此时已经是死的透透的,五脏尽碎。
“师兄,你怎么这么残忍,瘴蜥可以入药的,你看你把它打的。”钟绾绾见状埋怨道。
“呃……”秦峥摸了摸鼻子。
麻伽此时完全被秦峥的实力震慑住了,一丈有余的瘴蜥,他一个胳膊就拖过来了,这是什么力量?
“难道中原人都这么厉害吗?”麻伽内心惊颤道。
“好了,瘴蜥我帮你除掉了,你告诉我圣山怎么走吧。”秦峥打断了麻伽的心绪。
“这位壮士,您去圣山真的只是询问一些事情吗?”
麻伽开始有些担忧了,此人如此强大,若是去圣山找麻烦,届时他可就成了罪人了。
“对,我是官府的人,只是询问一些关于叛军的事情,并不会给你们圣山添麻烦。”秦峥答道。
“原来是官府的人,难怪武功如此恐怖。”
“我不会武功,我是天生神力。”
秦峥为了打消麻伽的顾虑,所以说自己并不会武功,天生神力并不可怕,毕竟圣山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手蛊毒玩的出神入化。
“原来如此,此次多谢二位帮我们寨子除掉瘴蜥,咱们回去吧,我会信守承诺告诉二位同往圣山的路。”麻伽放下心道。
三人回到寨子,麻伽先是吩咐寨子的人去把瘴蜥的尸体抬回来,然后开始给秦峥二人手画地图。
“我并不知道圣山的总坛在哪里,我们平日里都是在鹰嘴崖贡献山贡,你们抵达了鹰嘴山自然能看到圣山的人,事后如何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麻伽画好地图双手交给秦峥,他的语气听不出好坏,五毒教是不与外界人往来的,所以这两个人即便找到圣山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多谢寨主。”秦峥双手接过谢道。
“此时天色已深,不如在这里过上一夜,明日清晨再出发。”麻伽建议道。
秦峥与钟绾绾点头答应。
这二人到来的确为溪头寨解决了不少事情,首先就是瘴蜥的铲除,这代表了以后他们的山贡都不会被破坏,他们的族人也不会有危险了。
而钟绾绾在这个晚上又配了一些驱散瘴虫的药粉,相信会给寨子里的人提供不小的帮助。
第二日清晨,秦峥与钟绾绾在溪头寨人的送别下离开了这里,他们将在十万大山中穿梭,前往南疆圣山五毒教的总坛。
……
鹰嘴崖
这里是外围南疆部落献山贡的必经之地,此处驻扎着五毒教守山弟子,更是由守山长老青枭亲自坐镇。
当二人来到鹰嘴崖的时候,立刻被一群手持弓箭的守山弟子给瞄准了。
“外来人,离开这里!”
一身材高大,皮肤泛着青色的中年男子冷峻道。
只见他的左耳盯着三枚银钉,手中拿着一杆长鞭,胯间别着一根骨笛,此人正是五毒教四大长老之一的守山长老青枭。
“我们没有恶意,能否通禀一下贵教主,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相告。”秦峥高喊道。
“再说一次,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青枭不为所动,他已经遇到过太多这种人,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可能打动他丝毫。
“喂,你们五毒教出叛徒了,有人勾结前朝叛军,拿活人炼蛊,你们若是再不调查就会出问题了!”钟绾绾也双手放在嘴边高声呼喊。
“一派胡言,看来不让你们付出代价是不会离去了!”青枭冷哼一声。
也未见他有什么动作,只见秦峥二人头顶上,突然掉下来两个虫子落在他们的脖领处。
这是痒心蛊,凡是中此蛊者全身奇痒难耐,即便抓破皮肤也没有任何作用,是他惩戒外来人的常用手段。
“嗯?”
青枭突然眉头一皱,只见那两只虫子落在那名男子脖颈处时,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外力,直接将虫子弹开了,无论如何努力也落不上,更别提咬破皮肤下蛊了。
至于那名女子,虫子落在她的脖颈前就直接失去了控制,那虫子挣扎了一会便掉在地上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