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咱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什么时候能到啊!”钟绾绾气喘吁吁道。
他们两人在解决人蛊危机后,便开始步行前往。
“沿着这条河走,方向应该是对的,可惜清辞不在,否则让她用八卦图测一下就好了。”
“你说的轻松,你内功那么高当然不嫌累,我都快走不动了!”钟绾绾不高兴道。
秦峥停下脚步,见她气喘吁吁,小脸也是红扑扑的,显然是出了不少汗。
“那怎么办,这也没个渡船什么的让我们搭,那当初遇见这种情况肯定是要下船啊。”
“我不管,你背我!”
“呃!你的意思是让我背着你去五毒教?”
“怎么了嘛,你内功那么高,又不会累。”
“你把我当驴使了吧!”秦峥瞪大眼睛。
“内功高怎么就不会累,就算我把你背到那了,估计我这老腰也直不起来了。”
“那怎么办,反正我走不动了!”
钟绾绾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了,秦峥先是叹口气,他四处看了看,然后从行囊中拿出张大饼递给她。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造个木舟。”
”真是的,又吃这么干巴巴的大饼。”
钟绾绾不情愿的接过大饼,秦峥则走向了另一边,那是一片竹林。
“砰!啪!”
催动内力掌中翻飞,一排排竹子被震断。
他又运转轻功去了一处村落,将一户人家院口晒的麻绳收走,丢下了几个银钱便赶了回来。
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秦峥才把这竹筏做好。
“师妹,看看我这竹筏怎么样!”秦峥得意的向她展示自己的作品。
“这竹筏又没有底,咱们的鞋子岂不是全湿了。”钟绾绾显然对竹筏的过于简陋感觉不满。
“沾点水怕什么,你又不是泥捏的。”
秦峥无视钟绾绾的抗议,将制作好的木筏丢进河中,随即操起一根竹竿就跳了上去,这是一条支流,河水并不深,是以竹竿足以触到河底。
“快上来!”秦峥用竹竿稳定竹筏喊道。
钟绾绾嘟着嘴,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尘,她也一个纵跃跳上了竹筏,竹筏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随即趋向平稳。
“嘿?还不错!”秦峥略有些得意。
作为很少接触河边的人,他第一次做的竹筏就能经受两个人的重量,足以证明他的本领。
“走咯!”
他学着船夫的样子也撑起了竹筏。
虽然他现在是逆流而上,但支流的流速并不快,况且以他的内力,恐怕当今世上少有人能敌,因此这竹筏的速度比船夫可快多了。
他们迅速穿过支流,与主干道汇合,在主干道上,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条商船。
秦峥抓起钟绾绾后颈的衣服,脚下一踏腾飞而起,又连续在河面上施展水上漂,在快抵达商船时双脚同时一点,从天而降的落在了商船上。
“砰!”
商船剧烈的晃了晃,吓得船夫以为撞礁了。
“什么情况,你们是什么人?”
从船舱中走出来一位中年商人,对着秦峥二人横眉竖目的。
“这位仁兄怎么称呼啊,在下准备去南疆,能否行个方便?”秦峥笑呵呵的。
“谁和你是兄弟,你们从哪来的?这是我的船!”中年商人不吃这套。
看眼前这俩人穿的土里土气的,一看就是化外蛮夷,此时跳上船该不会是抢劫的吧。
“好吧!”
秦峥无奈的从行囊中掏出那张漕运令。
“这是江槽府漕运使大人盖着官印的漕运令,整个运河上面的船都要接受其调度,我现在代表官府征用你的船!”
“什么?漕运使!”
中年商人瞪大了眼,他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官印,也分不清真假,但应该没人有胆子敢冒充朝廷命官吧。
“哎呦,原来是官老爷,是兄弟冒犯了。”
“谁和你是兄弟,少和我嬉皮笑脸的!”秦峥板着脸道。
“呃,不知这位大人要去哪啊?”
“我们刚刚不是说了吗,要去南疆,你顺不顺路啊。”钟绾绾插嘴道。
“顺路顺路,我这艘船正是要去那边购置一些草药的。”中年商人陪笑道。
“哦?这么说你认识南疆人?”秦峥来了兴趣。
”是啊,我们济世堂常年与那边有着草药上的交易,毕竟有些药材是分地域生长的嘛。”
“你是济世堂的啊?”秦峥一愣。
“是啊!”
提起这个,中年商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毕竟大虞朝还没有人不知道济世堂的。
“你们济世堂背后的大掌柜是谁?我很想认识认识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将药坊开遍全境。”秦峥问道。
“不怕得罪大人你,江槽府的漕运使恐怕还没资格与咱们大掌柜认识。”
商人得意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胡子。
“哦?这么说济世堂的大掌柜至少三品官以上了?”秦峥好奇道。
“不可妄语。”商人神秘道。
“哼,改日我抄了一家济世堂,就知道大掌柜是谁了。”秦峥冷笑道。
“嘘!”商人吓得直捂嘴。
”可不敢乱说,你不要命啦,还要抄咱们济世堂。”
“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还是大司徒家开的?”秦峥故作轻蔑道。
“哼,说出去怕吓死你,济世堂背后的大掌柜,正是咱们大虞朝的太子!”商人神气道。
“太子?”秦峥的确被惊到了。
“太子虽然没有实权,但地位极高,那可是未来的储君啊。”
“不过皇帝老儿的暗探司我都杀干净了,还怕你个太子?”秦峥内心冷哼道。
“吓到了吧!”商人得意道。
“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秦峥点点头。
太子是济世堂的大掌柜这在官场上并不是什么秘密,大虞朝战乱频繁,需要各地都有医坊安抚人心。
而能将医坊开遍全境的,没有皇帝的默许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秦峥虽然是大司马二公子,却并没有真正接触过官场,他甚至在京都都没怎么出过府。
不过他希望有一天能在京都府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有一天能让自己的家人不再受人监视,他也为此奋斗着,哪怕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