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羌护送着崔宏北上,路上邓羌大致说了已经割袍断义的事情,崔宏听完也是长叹一声“哎,大哥,你的性子太直,很容易上当被骗的”
“是啊,三弟,我们羌人就是这个性格没办法,也就姚苌是个另类善于耍阴谋诡计”
“哼哼,我只当他是跳梁小丑罢了,他的阴谋和王猛的阳谋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大哥,你今后就在符坚帐下听命了吗”“是啊,我是个粗人,也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就安安稳稳地在关中过一辈子吧”
“嗯,这样也好,现在慕容儁多数已用阴谋诡计登上了燕王的宝座,以后辽公少不得又要被他陷害,你现在在关中这里,也算是一个援手,万一我们有事你还可以援助,虽然现在我们不是结义兄弟了,但还是朋友啊”
一席话说的邓羌心头也热乎起来了,正好也到了晚上,他们赶到了平阳城,太守早收到了命令,赶紧摆好酒宴,款待他们。这座城池因为靠近关中,在当初和慕容霸反目为仇时就已经被符坚占领了,慕容令他们应该都已经退回晋阳了。
太守招待殷情,频频劝大家喝酒,邓羌因为一路被崔宏开导的心情不错,因此也多喝了不少,已经喝醉了,其他的百保骑兵也都是各有醉意,于是崔宏扶了邓羌进房间休息,招呼下面的士兵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崔宏自己不善饮酒,于是自己就去外面醒酒。等走到了外面,他偶然间抬头看了看天象,突然发现东北方向的将星坠下复起,连续三次,崔宏心里推算了一下,已心知慕容皝大概是大限已至,只是有人用了祈穰之术,不让将星陨落吧。只是不知道谁继承了燕王之位,希望慕容霸能记得当时和他说的肺腑之言,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突然他发现有几个羌兵有点鬼鬼祟祟的,还老是向邓羌崔宏他们休息的房间窥探,崔宏心算了一下,直呼大事不好,看来还是有人不放过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于是他也不再回去找邓羌,赶紧偷偷溜出了太守府,刚出门口,就看到姚苌带领兵马进来了,知道肯定是来暗害自己,但他和邓羌是同族,想必不会加害邓羌。
于是,崔宏赶紧加快了脚步,晚上趁看守松懈,溜出了平阳城,趁黑赶紧往晋阳城赶去。
太守府里,姚苌指挥士兵把喝醉酒的邓羌抬上了马车,让马车把邓羌先送回了长安,然后命令士兵点火,把崔宏和其他百保骑兵睡觉的地方全部点火。
看着火光冲天的样子,姚苌哈哈大笑起来“崔宏,实在对不过了,要害你的可不是我哦,这个绝户计都是王猛定下来的,你要报仇的话尽管找他,可千万不要托梦给我了”
等到大火差不多烧尽了,天也亮了,姚苌把太守叫了过来,请他帮忙善后,同时赶紧上书报告符坚,就说太守府晚上失火,把崔宏等人尽皆烧死。
然后姚苌整顿好自己的羌族兵马,下令道“大家悄悄出发北上,一鼓作气,拿下晋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