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了一会儿，抬起头。“最近国际局势紧张，我在想，是不是要多存一点黄金。我账户里本来就有一些，想再补四百万，凑个五百万。”
白灵靠在另一边，闭着眼，没搭话。
苏婉清看了她一眼。“最近又是怎么了？”
白灵睁开眼。“什么怎么了？”
“你从上车就没怎么说话。”
白灵把脸转向窗户。“没什么好说的。”
苏婉清没追问，继续翻手机。“美联储要降息，黄金肯定还要涨。现在不补，后面更贵。”
林枫坐在床边，听着她们说话，没插嘴。
系统面板又跳出来确认。
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24小时内抛售所有持有的黄金资产
任务奖励：50000情绪值
失败惩罚：扣除100000情绪值（可透支）
当前持有黄金资产检测中……
检测完成：苏婉清账户持有黄金ETF 约100万
林枫看完，愣了一下。
苏婉清抬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枫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去交易所？”
“约了下午两点。”苏婉清看了看手机。“你跟我去？”
“去。”
白灵睁开眼。“买黄金我也去。”
林枫回头。“你留下休息，脸还没好。”
白灵摸了摸嘴角的伤疤，没说话，转身回屋了。
下午两点，林枫和苏婉清出门。交易所在一栋写字楼里，大厅不大，几个柜台，墙上有电子屏滚动着行情。苏婉清走到柜台前，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拿出一张卡递过去。
林枫站在旁边，看着墙上的行情屏。黄金又涨了，比早上高了0.8%。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在办手续，苏婉清签了几张单子，工作人员把卡还给她。
“苏小姐，手续办好了。四百万黄金ETF，今日收盘价成交。加上您原有的持仓，一共五百万。”
苏婉清点头，把卡收进包里。
林枫开口。“等等。”
苏婉清转头看他。
林枫想了想措辞。“你原来的那一百来万，有没有考虑过先卖掉？”
苏婉清愣住。“卖掉？黄金还在涨，卖掉干什么？”
“我觉得可能要跌。”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黄金了？”
“最近看的。”
苏婉清看着他，没说话。林枫知道自己说得没底气。苏婉清家里做生意的，从小耳濡目染，这些门道比她清楚。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也看着他，表情有点尴尬。
苏婉清把卡从包里又拿出来，看了看。“你专程跟我来交易所，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苏婉清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系统面板弹出来。
警告：禁止向任何人透露系统任务信息
违规处罚：立即扣除20000情绪值
林枫闭上嘴。
苏婉清看了他五秒，把卡收回去，转身对工作人员说。“今天不办了。那四百万先不买。”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苏小姐，增持的手续已经——”
“我说了不买。我原有的持仓也不动。今天就到这。”
工作人员点头，把单子收回去。
苏婉清转身往外走。林枫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没说话，出了写字楼，走在街上。苏婉清走在前面的步子很快，林枫跟了两步，跟上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苏婉清没回头。
“我没搞什么。”
“你专程跟我来交易所，当着我的面说让我卖掉，又不告诉我为什么。”她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林枫摇头。
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那我不卖了。一百万也不是小数目。”
林枫跟在后面，没说话。
回到住处，白灵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们回来，站起来。“买了？”
苏婉清摇头。“没买。四百万没补，原来那一百万也没动。”
白灵看了林枫一眼。“为什么没补？”
“你问他。”苏婉清走进厨房。
白灵转头看林枫。林枫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白灵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腰往前倾，手指指着他的脸。“今天你到底想干嘛？苏婉清说要补仓，你不让补。她那一百万本来就有的，你又想让她卖。一个要买一个又要卖。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枫抬头看她。“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不能说。”
白灵盯着他，手指没放下来。“不能说？你知不知道苏婉清那一百多万是她自己攒的？她信你才不买也不卖。你要是说不出理由，她就是白信你一回。”
林枫没接话。
白灵把手放下来，转身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
厨房里传来水声，苏婉清在洗东西。
玄诚靠在墙角，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她买黄金卖黄金的事，跟追我们的人有关系吗？”
林枫摇头。“没关系。”
“那你管她干什么。”
林枫没回答。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系统面板弹出来。
任务剩余时间：21小时43分钟
当前持有黄金资产：约100万（苏婉清账户）
任务状态：未完成
他关掉面板。苏婉清没卖，那一百多万还在账户里。
厨房的水声停了。苏婉清端着一壶茶出来，给每人倒了一杯。她坐在林枫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明天再去办。四百万补上，原来那一百万不动。”
林枫看着她。“你就不能等等？”
“等什么？”
“等几天。”
苏婉清放下茶杯。“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让我持有黄金？你给我一个理由。”
林枫张了张嘴。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一下，警告两个字红红的。
他闭上嘴。
苏婉清等了几秒，站起来。“你不说，我就按我的想法做。”
她回了房间。
白灵看着林枫，等了一会儿。“你真不打算说？”
林枫摇头。
白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又指了他一下。“行。你就憋着。”
她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林枫和玄诚。玄诚靠在墙角，抱着剑。“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最好提前告诉我们。不然到时候出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林枫点头。“我知道。”
“那你现在能说吗？”
林枫沉默了一会儿。“三天后沪市有件事，跟这有关。”
“什么事？”
“不知道。”
玄诚看了他一眼，没再问，闭上眼靠在墙上。
林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明天苏婉清要去补仓，还要把原来那一百万留着。系统要他把那一百万抛了，但他说不出来，苏婉清不信他。
他打开系统面板。
任务剩余时间：21小时15分钟
当前持有黄金资产：约100万
关掉面板，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拉开窗户，让风进来。他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
脑子里在想一件事——系统说抛售，但苏婉清不听他的。
她明天要去补仓，还要把原来那一百万留着。
他拦不住她买，更难让她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