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3 姜大哥的故事 1
听到金爷爷要为自己多制造几件伏甲金衣贵,不知足。
金爷爷你看我还有好几个朋友,要不你多做几件呗。
臭小子油嘴滑舌,自打你多了这群狐朋狗友之后,你这心眼儿是越来越多了。
你知道做这么一件衣服多难吗?
你小子打秋风打到贫道头上了,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我老金的鞋底子不比你师傅差,要一件还不知足。
说这话,金爷爷直接就脱布鞋,吓得胡雨菊花一紧,赶忙摆手,金爷爷,有话好说,咱都是一家人是吧,我就要一件一件就行。
听胡雨这么一说,这金爷爷才把鞋穿上。
哼这还差不多。
坐下之后,胡雨又给金爷爷倒了杯酒,这金爷爷,我还有个事儿,还有啥事儿?
金爷爷现在很警惕,看向胡雨的眼神儿充满了不信任。
啥在那湖里的时候对付那二蛋吗?
不是我不是请过来一个叫江苏的高手,他是个捞尸人,帮着我一起对付二代来着。
没成想被特调组的人撞见了,说我那个大哥是什么通缉犯,你特调组的人正在追杀他。
我也不知道我那朋友到底犯了什么大案子,但是人家了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不是金爷爷,您能出面调解,最起码刘江大哥一条命呗。
他到底犯了是啥事儿?
我听说在十年前,洛阳他一口气杀了十好几个人,那些人都是修道者,不是说修道者之间的拼斗算是仇杀吗?
那特调组干啥还插手?
修道者之间的仇怨,特调组一般不会管。
但是此人一口气儿杀了十几个人,如此之狠辣,那就不能不管了。
如果修道者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就可以胡作非为的话,那国家还不乱了套。
还有很可能这个江江松,他杀的人跟特调组有关系,这样的人那特调组肯定要追杀他的。
如果江松情有可原,那我倒是能帮你问问。
如果他实在是该杀,那我也没办法。
这事儿你就不要管了,免得引火烧身。
金爷爷能跟他说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胡禹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当下朝着金爷爷一拱手,这金爷爷您先歇着,我回去睡觉了。
对了,我那件衣服啥时候能做好?
差不多一个月,我跟你八爷一起忙活也得一个月,那辛苦您了,很辛苦。
说这话,胡雨屁颠屁颠儿的就跑了。
回到家之后,胡雨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一边休养身体,一边等着江松那边的消息。
在这期间,还联系了一下秦宁,专门打听了打听江松的事儿。
秦宁说,那小组长并没能抓住江松,好像已经逃了。
听他这么一说,吴语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儿,逃了就好,逃了就好啊,如果真落到那特调组的手里,那就凶多吉少了,只希望着江松逃得越远越好。
估计山东是回不去了,只能重新找地方落脚隐居吧,这样以后,或许还能见个面儿。
随后又打听了打听关于江松的这个案子,秦凝确实也没查清楚这个案子是十年前的,而且是河南那边的案子,好像被这小组长特意的隐藏了,他也没能找到案底。
听他这么一说,胡语越来越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那个小组长好像在故意隐瞒什么,又好像在特意的针对江松具体什么事儿,将来只有江松能够给自己答案。
这几天心情十分的郁闷,云波说有生意上门儿,胡雨也没心情接,就窝在家里头养伤,哪都不想去。
更重要的是,胡雨一直在等江松的消息,很担心落到那小组长的手里。
如此一连过了四五天,在一天的傍晚,胡雨接到一个传音符,很快就听到了江松的声音,小雨,老地方见。
说完这几个字,传音符就烧干净了。
当初分开的时候,胡雨就给了江松几套传音符,方便联系。
江松说的老地方还是易水湖那个湖边儿上。
不得不说,江松十分的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小组长带着人在湖边上肯定翻了好几遍了,一直也没找到他的影子。
这会儿这人估计撤了,江松又回到了那个地方,特调组的人绝对想不到,江松还在那儿躲着呢。
当下胡宇也没犹豫,连云博也没叫,偷偷的离开了家。
贴上神形马甲,直奔一水壶。
等离这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胡雨就放慢了速度。
十几分钟之后,他再次来到了那片芦苇荡,小心翼翼地喊了几句,小雨,我在这儿。
江松拨开芦苇丛,露出来他那大斗笠,再次看到江大哥,胡语的心情十分激动,赶忙凑过去问,江大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江松从这芦苇荡里走了出来,叹了口气,这恐怕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被那魏忠义给认出来了,估计要亡命天涯。
听他这么一说,胡雨从镜子里拿出一张银票来递给江松,说,江大哥,我这儿有两万大洋,是上次做生意的时候雇主给的,你先拿着,用等你有了落脚之地之后,你通知我,如果不够用,你再联系我。
面对胡雨递过去的银票,江松也没收,笑了笑,我要这么多钱没用,还是你自个儿留着吧,即便是有钱,我也没地方花。
我来到这儿,就是跟你告个别,其实在你找我的时候,我就隐约觉得可能会出事儿。
没想到还真是应验了。
江大哥都怪我,我要是不叫你过来,你可以在那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这都是我惹的祸,这钱你拿着,要不然我心里都不安。
胡雨把这张银票直接就塞到了江松的手里,江松叹了口气,小雨,你也是个好兄弟,我之所以帮你就是觉得你小子是个值得交的朋友,对于这种结果我不后悔。
江大哥,你说的小组长姓魏,叫叫魏忠义是吧,他他为啥抓你?
你当初到底犯了什么事了,你要是有冤的话,我能够帮你申冤。
特调组的那些大佬我都认识。
小雨,你帮不了我的我杀的人太多,不过他们都该死,那到底啥原因呢?
我能知道吗?
吴宇十分好奇地问。
江松叹了口气,眼眶子一红,一屁股坐在芦苇荡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小雨,我就跟你说说吧。
在十年前,我有个家,家里有个很漂亮的老婆。
我们两口子就住在黄河边儿上,在一个叫白家码头的地方安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我每天打鱼,帮人捞黄河里的尸体,哎也收入不错,日子过得还行。
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叫宋茜的人是洛阳城一个修行世家的子弟。
他有两个兄长,他排行老三,他二哥叫宋博,他大哥叫宋全儿。
这个叫宋茜的人十分喜欢交朋友,尤其是喜欢跟修道者交朋友。
他知道我是黄河边儿上的捞尸人,有点儿祖传的手艺,而且也算是个修道者,便有意跟我结交,请我去他们家喝酒,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
我跟他们哥仨也就都成为了好朋友。
宋茜的大哥宋权在白云山的白云观里头修行,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我从来也没见过他,但是他这二哥宋博,我经常见到。
宋博在洛阳的特调组当差,当时他跟宋忠义是一起的。
这么说,你十多年前就认识宋忠义,而且跟他还很熟。
胡一忍不住问,没错,我认识宋忠义,还跟他喝过几次酒。
他当初还邀请我加入特别调查组来着,跟他一起当差,但是我没同意,主要是不想受到约束。
胡雨就不明白了,那你们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恩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