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兑换成功。罡气护心甲:1.可自动激发一层淡赤色罡气薄膜,抵挡红色级诡怪的劈砍、撕咬与魂体冲击,稳固周身阳气。2.卸力减伤,大幅缓冲物理冲击与诡怪劲力,即便被红诡级诡怪擦击非致命性攻击,也不易受重创,为反击争取时间。3.抗毒稳脉,对阴髓、诡毒有极强抗性,可延缓毒素攻心,为后续救治或撤离争取宝贵时间。】
话音刚落,一件泛着淡赤色微光的甲胄便瞬间出现在安好身前,甲胄通体轻薄却坚韧,表面镌刻着细密的罡气符文,符文隐隐发亮,散发着淡淡的正阳之气。他毫不犹豫地将其穿戴整齐,甲胄贴合身形,没有丝毫笨重之感,刚一上身,便有一层淡赤色的罡气薄膜自动激发,笼罩周身,瞬间驱散了些许阴寒,胸口的压迫感也稍稍缓解,心底多了一丝底气——即便依旧不是阴髓枯甲酋的对手,但至少多了一张保命底牌,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也多了一线求生的希望。
【叮——宿主累计5250点诡气值,距离开启下一个任务的时间还有47时30分钟。】
不等安好站稳身形,彻底适应罡气护心甲带来的防护与力量加持,阴髓枯甲酋便已然发起了攻击。它挥动漆黑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朝着安好横扫而来,骨爪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转瞬便至眼前,避无可避。那骨爪上裹挟着浓郁的阴髓毒与阴煞之气,尚未靠近,便已让安好周身的罡气薄膜微微震颤,透着刺骨的寒意。
安好瞳孔骤缩,生死关头不敢有半分迟疑,拼尽全身力气,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闪避,动作快到极致,几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可阴髓枯甲酋的攻击太过迅猛,力道更是恐怖绝伦,即便他反应极快,也未能完全避开。
“嗤啦——!”骨爪擦着他的肩头狠狠划过,凌厉的劲风瞬间撕裂了他的衣衫,即便有着罡气护心甲的淡赤色薄膜缓冲卸力,皮肉也依旧传来钻心的剧痛,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漆黑黏腻的阴髓毒顺着伤口纹路快速蔓延,所过之处,肌肤瞬间变得麻木僵硬,如同被冻僵一般,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钻入经脉,冻得他浑身剧烈一颤,气血都险些凝滞。
【叮--检测到宿主沾染阴髓毒,立即兑换清髓丹、愈骨丹服用,否则将有生命危险!】系统的提示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急促,瞬间打破了安好的慌乱,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阴髓毒的厉害,系统早已警示过,稍有耽搁,便会万劫不复,沦为无智的枯甲傀。
“兑换清髓丹、愈骨丹!”安好咬着牙,强忍肩头的剧痛,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渗出细密的血珠,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他清楚,此刻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犹豫,唯有尽快解毒、愈合伤口,才能继续抗衡,才有机会活下去。
【叮--兑换成功,消耗600点诡气值,宿主累计4650点诡气值。检测到宿主服用清髓丹、愈骨丹,解毒成功,伤口半愈,脱离致死绝境!】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醇厚的正阳之气瞬间顺着喉咙涌入体内,暖意席卷全身。
清髓丹的药力如同奔腾的溪流,快速游走在经脉之中,将侵入体内的阴髓毒一点点逼出体外,顺着伤口排出,化作缕缕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原本麻木僵硬的肌肤,渐渐恢复知觉,刺骨的寒意也随之消退。愈骨丹的药力则精准汇聚在肩头伤口处,传来阵阵温热的触感,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缓缓生长,疼痛感也渐渐减轻,原本涣散的力气,也在药力的滋养下,慢慢恢复了些许。
安好从生死绝境中挣脱,心中再无半分迟疑与畏惧,只剩下拼死一搏的决绝与狠厉。
他清楚,此刻他丹田内的罡气已然濒临枯竭,肉身虽已脱离致命危险,却依旧虚弱,根本无力抵挡阴髓枯甲酋的下一轮狂暴攻势。唯有靠外物加持,才能搏得一线生机——聚气丹可快速回补罡气,让他重新拥有一战之力;破邪枪专克阴邪诡怪,攻击距离远超紫电青雷剑,恰好能避开阴髓枯甲酋的近身攻击,更是眼下破局的关键。
“兑换聚气丹、御煞祛诡甲、破邪枪!”安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心底厉声喝道,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每一个字都透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手拿一柄长枪,总比剑的攻击距离大,也能多一分周旋的余地。
【叮——兑换成功,消耗900点诡气值,宿主累计剩余3750点诡气值,距离开启下一个任务的时间还有47时28分钟。】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刚落,一枚莹白圆润、萦绕着淡淡正阳之气的聚气丹便凭空出现在安好掌心,一股醇厚的药香瞬间散开,驱散了些许周身的阴腐气息,让人精神一振;与此同时,原本破碎的罡气护心甲外围又套上了一件御煞祛诡甲,一杆枪锋锐利逼人的破邪枪落入手中,枪身通体漆黑,镌刻着细密的破邪符文,符文隐隐发亮,自带一股震慑阴邪的凛然罡气,入手沉凝厚重,恰好契合他此刻的腕力,握在手中,心底多了几分踏实。
安好不敢耽搁分毫,指尖微微用力,捏碎掌心的聚气丹。丹丸瞬间化作一股精纯的暖流入体,顺着经脉快速涌向丹田,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活水。他趁机疯狂运转《日曜·耀阳罡拳》第一层心法,丹田内那缕原本微弱不堪、几近消散的初阳罡气,瞬间被药力催动,如奔涌的热浪般顺着经脉狂涌至右臂,淡赤色的天罡元气层层萦绕拳锋,又顺着手臂蔓延至破邪枪枪身,让原本漆黑的枪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赤色光晕,散发出至阳至刚的磅礴气息,硬生生驱散了缠附在周身的刺骨阴寒,让麻木的四肢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周身的战意也再度燃起,虽不及巅峰时期,却也带着破邪诛诡的凌厉。
“喝!”安好吐气开声,吼声裹挟着残存的罡气,震得周遭的阴雾微微溃散,在死寂的乱葬岗中格外响亮。
他倾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双臂发力,紧紧握紧破邪枪,腰身扭转间,带动全身的力量,枪锋裹挟着浓郁的天罡元气,带着破邪诛诡的凌厉之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阴髓枯甲酋的胸腹要害狠狠挑刺而去!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与希望,势要破开枯甲酋的防御,给这尊凶煞致命一击。
凌厉的枪势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劲风,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呜呜”的厉响,重重砸在阴髓枯甲酋厚重的骨甲之上。至阳至刚的天罡元气瞬间爆发,与骨甲上的阴煞之气激烈碰撞,灼烧得坚硬的枯骨冒出缕缕刺鼻的黑色浓烟,发出“滋滋”的声响,浓烟中夹杂着阴髓被灼烧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骨甲缝隙间渗出的阴髓,被阳罡之力狠狠压制,连连回缩,不敢轻易触碰枪身,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瞬间失去了腐蚀之力。
可这诡怪的防御力,实在太过惊人,远超红色级高阶诡怪数倍不止,那层层叠叠的枯骨甲胄,坚硬如精铁,堪比高阶法器。即便安好倾尽余力、辅以破邪枪与天罡元气双重加持,这势大力沉的一枪,也仅仅能逼退阴髓枯甲酋半步,在它厚重的骨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半点裂痕都未能留下,非但没能破开它的防御,反倒彻底激怒了这尊凶煞。
阴髓枯甲酋眼窝中跳动的幽绿鬼火瞬间暴涨,周身的凶戾之气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压得安好再次喘不过气。它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嘶吼,漆黑的骨爪带着更浓郁的阴髓毒,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朝着安好疯狂攻杀而来,每一击都快如闪电、势大力沉,直逼心口、头颅等致命要害,招招致命,凌厉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不给安好任何喘息的机会,摆明了要将他彻底撕碎,不留半点活路。
安好不敢有半分懈怠,握紧破邪枪,凭借着13米/秒的敏捷速度,在骨爪的间隙中灵活腾挪闪避,枪身不断格挡着阴髓枯甲酋的攻击,“铛铛铛”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身滑落,滴在地面的枯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双方激战不过数息,安好便彻底落入下风,节节败退——他本就天罡元气不足、肉身受损,即便有聚气丹回补,也难以支撑长时间的高强度激战,根本无力抵挡阴髓枯甲酋的狂暴攻势。
骨爪的横扫、阴髓的溅射,让他浑身的甲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小损口,有些皮肉沾染的阴髓毒顺着伤口快速蔓延,所过之处,肌肤迅速发麻僵硬,气血流转愈发滞涩,丹田内刚靠聚气丹回补的罡气,也在接连的格挡与闪避中快速消耗殆尽,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气息也愈发急促,再也提不起半分抗衡的力气,只能狼狈躲闪,浑身上下都被阴寒与剧痛包裹,每一次闪避,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更致命的是,他掌心一直紧握的破邪枪,枪身的破邪符文竟被枯甲酋浓郁的阴煞之力死死压制,原本熠熠发亮的符文渐渐黯淡,枪身的破邪罡气不断消散,短短片刻便变得黯淡无光,彻底失去了克制阴邪的威能,沦为一杆普通的铁枪,让这个他唯一的依仗,也化为泡影。
安好失去了破邪枪的加持,处境愈发凶险,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都可能被阴髓枯甲酋斩杀。
阴髓枯甲酋见状,凶威愈发盛烈,周身阴霜翻涌,它纵身一跃,腾空而起,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红绿交织的月色,在地面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安好彻底笼罩其中,它的骨爪高高举起,指尖凝聚浓郁的阴毒,直劈安好的天灵盖!
这一击,凝聚了它全身的力量,快如闪电,避无可避,凌厉的劲风已然刮得安好额头生疼,皮肤刺痛,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俨然是要将他一击毙命,魂飞魄散,连沦为枯甲傀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