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酒桌上闹哄哄,杯觥交错,杯盘叮当声音充斥着整个包间;同时彼此敬酒劝酒的声浪也高涨起来。
刘铁骑举杯对陶梦然道:“陶长官,听说您是名孝子,我这杯酒敬您,顺祝令尊令堂身体安康!”
“呵呵,谢谢刘兄弟了。父母养育之恩没齿难忘呀。”陶梦然满脸笑容举杯应到。
陶怡然听刘铁骑祝父母安康,也就笑盈盈举杯作陪并回敬刘铁骑一杯酒。
唐翔一听陶梦然是个孝子,也不禁肃然起敬。他满上一杯恭敬的对陶梦然说:“陶长官,我认为孝子绝大部分是好人。来,这杯酒我敬好人。”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说得好,来!我与你干了这杯酒。同时我祝愿天下人都能够做孝子做好人当好官。”陶梦然听了唐翔的话大喜道。
查石泉举杯向着陶怡然敬了一杯酒说道:“现在棉布紧俏,不知陶老板何处有货源?”
“呵呵呵,这个嘛人有人路,蛇有蛇路,生意做久了,渠道自然还是有的。兄弟您……?”
“他啦,也是三句不离本行,他是我们团部服装军需官。”魏定国插话道。
“呵呵。难怪难怪,长官如有意,我们之间可以进行贸易,棉花棉布我都有货。”陶怡然笑意满脸与查石泉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酒。
“这个也难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来找你的话,你可得优先供货噢。”查石泉喝了一口酒后也笑着回道。
“一定,一定。”陶怡然满口承诺道。
“芸芸,玲玲。你们两个要给我陪好陶老板和陶长官的酒哟。”刘铁骑笑着举杯敬了两女人一杯酒说到。
芸芸喝了一小口,说:“长官,你看好咯。”说着就一手端酒杯一手揉着陶副团长的脖子,两人就黏黏糊糊喝开了。
玲玲不示弱,干脆坐到陶老板腿上喝起了花酒。
另几名青楼女子也与唐翔哥几个,搭肩、摸脸、拧大腿的互相灌起酒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能乱性一点不假。整间包房的人们似乎都浸润在烟缥缈,酒味浓,色眯眯之中。
这顿酒,大家谈话主题是天气,酒菜,女人。一直喝到晚上九点,陶家兄弟好像都喝醉了,还很兴奋地迷糊地说着话。
酒桌上杯盘狼藉,已空了七个酒瓶,三个烟盒。
刘铁骑仿佛喝醉了道:“陶……老板,陶……陶长官,今天与你们喝酒,实在痛快。这个……这个如蒙不弃,明……明天我还当东,桌上原班弟兄姐妹还……还来如何?”
“噢不,不不,上午团部来电,要我……明天赶回全州团部开……开会……剿灭一股共……”陶梦然虽然有些醉了,但酒醉心明,说到这里却突然停嘴。
“什么一股……两股的,我是说喝酒。”刘铁骑皱着眉头结结巴巴说道。
“不是一股……两股,是共军有……有股康复的伤员,准备从我全州路过北上。我团要歼……”陶梦然显然真喝多了,嘴里叽歪的纠正刘铁骑的话。
“既然长官军……军务缠身,那就改……改日再聚吧。”刘铁骑说完朝外喊道:“店家,结……结账。”
除了刘铁骑,唐翔几个也喝多了,一个个歪歪斜斜的回到营房,不一会,就响起了熄灯号。
唐翔醉醺醺进了营房,觉得喉咙很干,就喝了一大杯水,就要上床睡觉,又感觉尿急就出去方便。朦胧中,唐翔似乎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在和一人说话。近前一看,哈!竟然是分别一年多的第二前方医院中尉军需官鲁钦飞。
“哈哈,鲁钦飞,我……我的老战友!”唐翔趁着酒兴边叫喊边扑上去一把抱住鲁钦飞。
唐翔虽然醉酒,但老战友还是认得清。此刻被他抱住的人,正是驻扎江西吉安市白鹭洲前方医院的亲密战友鲁钦飞。
鲁钦飞一见唐翔也是高兴激动不已,他也紧紧搂着唐翔的肩膀拍了又拍连声道:“野战部队将你这丫头完全改变了,变成一个会喝酒的汉子了。”
过了好一阵,二人松开手。唐翔问:“兄弟,你……你来前线干嘛?
“唐翔,你是不是喝醉了酒?”鲁钦飞听唐翔说话磕巴着,又闻到一身酒气便问道。
“没喝醉,我……我只喝了八两酒,还……还不到。”
“没喝醉,那你猜呀兄弟,猜我到这干啥来了?”鲁钦飞故作神秘笑着道。
“莫非前方医院也迁过来了?”唐翔以前知道,鲁钦飞根本不愿去作战部队,所以猜测鲁钦飞随医院而来了。
“错!不过我以后就在552团了,再次与你并肩作战。”鲁钦飞见唐翔酒醺醺的,估计他此时的脑子就是浆糊,就如实相告了。
“真的?!”唐翔为之一振,努力睁开昏昏欲睡的迷糊眼睛问。
“不骗你,千真万确。”
唐翔与鲁钦飞正谈话间,唐翔远远看见夜色中仿佛有一支队伍开出营房,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唐翔看着远走的队伍对鲁钦飞说:“刚才那边好……好像是支队伍开出了军营?”
“什么好像,就是呀。是一营一连连长刘铁骑带了一个排的士兵执行任务去了。”鲁钦飞明确地说道。
“你是说刘……铁骑带兵,去……任务?”
“是呀,怎么啦?”
“你弄错了吧。刘铁骑刚……刚还和我一块喝酒呢。而且也喝醉了。”唐翔有点不信鲁钦飞的话。
“你也真是的,喝酒就不能执行任务?”鲁钦飞笑道。
“哦,真的是他。那他……他去干啥呀?”唐翔不知道是自己被人蒙在鼓里,还是醉酒不太清醒,有些感觉自己的话心口不一。
“他去执行任务呀。任务是邹团副亲自交代的,具体什么任务,我也不太清楚,邹团副只是给营长和我打了个招呼。”鲁钦飞淡淡的回道。
“邹副团与你……打招呼?”唐翔更是不解,一脸的问号,他瞪着鲁钦飞狐疑得问道。心里却想:你鲁钦飞刚来这里,算是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