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洋,在与曼西玥新婚注册后的第一周,竟然把自己的婚戒弄丢了。
卧槽。
闯大祸了。
他一边焦头烂额在主厨台翻箱倒柜,一边埋怨自己午餐营业时不该贪图方便在处理食材时将婚戒随便一放。这下好了,等他想起还有戒指这么一回事,卡斯柯早就差人清理了油渍污渍,收走了食材边角料。如今整个房子只剩他孤家寡人,眉头紧蹙,不知下一秒是该屈身再匍匐一次地板,还是弯腰再扫荡一次主厨台。
要让新婚妻子知道自己把上周他们千挑万选才决定买下的戒指,就这么一下子给弄丢了,丈夫会得到… …原谅的吧?
晏洋瞄了眼墙上的时钟,他还有三个小时,来赌是自己能先找到戒指… …还是西玥发现后不会暴跳如雷… …再或者… …
思前想后,男人的身体率先挣脱了大脑的束缚,不顾一身厨师服,拿起钱包便夺门而出。等男人再次有机会停下来好好思考时,他的人早就站在了柏林最高档的珠宝店门口。这家店他上周才来过,一眼望过去的导购员也是上周才遇见过的金发美女。
没事,没事,再偷偷买一枚新的,就好!
他一身高档的白色厨师服,却站出了霸道总裁的风度与潇洒。然而,蓬松柔软的黑发下眉头微蹙,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心虚与狡黠的神色交替转换。他还难得舔唇抿嘴,掩饰着做贼心虚的慌张。
他现在是有多怕曼西玥这个小女人!
“晏洋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金发女郎第一时刻迎了上来,好似从没见过如此帅气的厨师那般,绽放出了甜美的笑容。更何况,她还记得这个男人的名字,显然,男人的英俊令她印象深刻。
“嗯… …” 晏洋挑了挑眉,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声说道: “上周那对婚戒,男士款的… …”
金发女郎立马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神情,赶紧引路去到柜台,眼疾手快挑出了戒指,问了句:“这款对吗?”
晏洋默默跟了过去,欣喜到只会点头。
“先生,麻烦稍等下。我帮您看看库存,我记得好像有一枚正好是您的尺寸。” 金发女郎笑着道。
此时此刻,男人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松弛了下来。他坐上了高脚凳,单腿曲起踏在横杠上,不自知地哼笑了几声。
还好,还好,还赶得及。
他自顾自地想着要尽快习惯戴着戒指工作,不然难保不会有下次。毕竟,家里那只小野猫,甜起来腻死人,怒起来就是一只小豹子。
他突然又笑了,他想起了昨夜极尽所能挑 逗他的小野猫。她忽闪着流光溢彩的眸子,唇瓣微嘟,婀娜身姿躲在纯白的蕾丝睡裙下,修长舞动中的长腿仿佛下一秒就能掀起裙摆。男人从来没觉得,原来自己这么禁不住诱惑。
他又不自知抿了抿唇,吞咽一声,直到背脊被人轻拍,才转过了头。
“你怎么在这?” 西玥露出了一丝惊讶,但还是伴着甜腻的微笑。她一身便服,挎着大背包,像是出了什么外拍任务。
方才还在想入非非的晏洋完全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天,不知道要说什么。
“晏洋先生,您真幸运,正好有一枚戒指是您的尺寸。您可要好好保管,别再弄丢了,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另外,今天没有刻字服务… …”
西玥的脸色立马变了。
“呀,您太太也在啊。” 迎面走来的金发女郎在看清男人身旁是谁后,露出一丝尴尬,声音渐缓渐轻。
“丢哪了?” 西玥轻挑了眉,心想自己拍个珠宝平面广告,还能撞上这等事。
“餐厅。” 晏洋直起了身子,站了起来,人高马大,却像是个做错事,垂头丧气的孩子。
“仔细找过了?” 女人将脸凑到他那深邃的眼底。
晏洋没做声,小心翼翼点了点头。
女人神色平和,看不出什么心情,她向后退了几步,撇了撇嘴。片刻,才仰起精致的下颚,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道:“晏洋啊,之前你让我挑婚礼时间。我现在想了想,要不等你找到那枚遗失的戒指,我们再来选时间吧。毕竟,第一周就把婚戒搞丢的男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考察下。”
当天深夜,曼西玥趁着晏洋熟睡,偷偷溜进了夕落西餐厅,几经周折,在主厨台转角处某条不显眼的隙缝中,挖出了那枚遗失的戒指。她一边数落男人的粗心大意,一边将戒指藏在了隔壁睡眠馆二楼的办公桌抽屉里。
她狡黠地笑了笑,锁上了夕落与眠的大门,哼着小调。
晏洋,你藏了我的圆月琉璃项链那么多年。你的婚戒,我也给你藏了。哼。
至于,隆重的婚礼,你就自己干着急吧。嘻嘻。
虽然我觉得,婚礼不重要,因为,那比不过你我,执子之手,在莱茵河边漫步,步到终老。
番外的番外:曼西玥的小报复1
晏洋:曼西玥,你不是在生理期?
西玥:嗯。
晏洋:穿成这样,还跳这种舞,你想干嘛!
(拉拉链的声音)
西玥:勾引你,但… …不给你。
晏洋:… …
番外的番外:曼西玥的小报复2
晏洋在家做俯卧撑练习时,小辣椒喜欢双脚腾空,趴在他赤裸宽厚的肩背上。
西玥则喜欢… …
不声不响踱步一侧,猛地一声坐上晏洋又翘又挺的屁股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