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轻薄的话触怒了哥哥的尊严,挑战了他的底线。自从家遭变故父亲去世母亲出走以后,哥哥一力承担家庭重担,对于弟弟来说他既是慈父又是严母,在弟弟的面前,哥哥怎么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高大伟岸的形象。
“不要,不要!快走,快走!”哥哥一只手拉着门把,一只手像赶苍蝇般地哄她出去。
“呦,你不要,难道这位小兄弟不要嘛!”女人不服气道。
“他也不要,快走快走!”
“你是他什么人?就能替他说话了?我看这位小兄弟,很想要的样子。”
哥哥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突然提高了嗓门:“我是他哥,当然能替他说话。快走快走,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而站在一边的弟弟,他看着女人妖娆的身姿,闻着那极具性暗示的香水味,早已春心荡漾不可抑制。不过,即使心里痒痒如同猫抓,他也没有吱声。不管怎么样,嫖娼这种事,也不能当着自己亲兄弟的面大大咧咧地讲出来,他王雨还是要脸的。
见弟弟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女人来到他的身旁,突然,把嘴凑了过去,一个香吻就亲在了他白净的脸上。被这冷不丁的肌肤之亲所刺激,弟弟的心开始剧烈跳动,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紧接着,女人又用白嫩如葱白般的手指,轻抚了一下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抛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媚眼。
“想要了,就去B区233号房找我。我喜欢你小帅哥,给你免费。”说完以后,女人转身就走了,留下还在抚摸着自己脸颊回味着香吻的弟弟。
“砰!”,哥哥把门重重地关上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失落的弟弟也重新躺回床上,兄弟俩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室内一片寂静。
紧接着,隔壁响起了敲门声,和一阵讨价还价的声音,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呻吟声。隔壁男人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他显得格外卖力,女人的叫声比在楼下的时候还要大还要急促。
集装箱房的隔音非常差,女人夸张的叫声很容易就穿透薄薄的铁皮墙,传到弟弟的耳中,不断地撩拨着他那躁动的心弦。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地传来一声幽怨地叹气声。
哥哥也不是不知道弟弟的情况。
相比较青涩的弟弟,哥哥其实是一个花丛中的老手了,他很早就辍学走上了社会,早早地就接触了各色各样的女人,而且和其中很多人都发生过关系。但是,内向腼腆的弟弟就不一样了,他连女人都没有碰过一次,刚才的那个香吻,可能是弟弟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腾!”弟弟突然站起身来,抓起外衣披在身上就向房门走去。
“你干什么?”哥哥忙问道。
“我睡不着,出去转转。”说着,弟弟拉开了门向门外走去。
“哎……”,他冲着弟弟的背影喊道,他知道弟弟的心思,说是去转转,其实就是去找刚才那个暗娼。
可是,他刚想出言阻止,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虽说认了一个山门找了一个大靠山,但是这条危险的路途上必定充满了艰难险阻,可以说是上刀山下油锅,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在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也许,这真的就是弟弟短暂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了,难道,真的要让他作为一个处男离开这个世界?
“注意安全!”哥哥无奈地冲着已经走出了房门的弟弟,喊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弟弟不耐烦地摆摆手,走下了楼梯。
“唉——!”哥哥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在死之前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想着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来到床边,躺了下去。“先躺一会再说,这一晚上可真是累坏了。”
不知不觉中,躺在床上的王云在路边不断飞驰的汽车噪声中睡着了。
“呜——!”一声重卡的汽笛声把正在熟睡中的王云惊醒。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还差几分钟就到凌晨二点了,他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小雨!”他猛然想起,弟弟在他睡觉之前就已经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从床上弹了起来,向门外冲了出去……
……
弟弟王雨从房间出来以后,还真的就是在这钢铁丛林之中转圈散步。不过,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转着转着,他就转到了红衣女所在的B区。
“唉,来都来了就过去看看吧,反正就是看看,也不会做什么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弟弟在B区的钢铁梯之间来回穿梭,顺着门牌号不一会就找到了233号房。
看着233号房,小窗子里所散发出的诱人粉红色光芒,他又想起来红衣女子火红的紧身衣,和那更加鲜红动人的嘴唇,内心之中燃起一团欲火。
可是,一向老实本分的他,连女人都没有碰过一次,更不要说嫖娼这种事了。他不知道嫖娼应该有什么样的程序——是要先说一些调情的情话,烘托气氛?还是直接简单粗暴地脱衣服,进入主题?要不要先给钱?不过,好像之前她已经说过,不收我的钱了。
“唉,她的胸脯好大啊,竟然比小鹿的还要大!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小鹿的那么软?”想到等一会自己可能要触摸,甚至是揉捏这样一对大胸脯,他的内心中一阵激动,以至于双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手为什么都抖了起来,刚才在山洼里面和蟒蛇激战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样紧张激动过。”他攥紧了手掌然后又松开,这样反复做了几次,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弟弟在屋子前面的过道上来回踱步,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门边,轻轻地敲了敲门。房屋里面并没有回应,害怕对方已经睡着了,他又加大了一点力度敲了两下,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唉!”他失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一个火红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红衣女郎,她冲着王雨笑了笑:“你来了啊。”
“呃,嗯!”算是弟弟的回答。
女人一边推开房门,一边向他招呼道:“进来吧。”
面对女人的殷勤邀请,弟弟显然是不太好意思,他拘束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女子回眸一笑,伸手就把他拉了进去,然后锁上了房门。
屋子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台面上的瓶瓶罐罐摆成了一排;一条破旧已经掉了皮的黑色沙发,上面铺上了一块米白色的粗呢毯子;还有就是放在屋角的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床上整整齐齐地堆放着被折成豆腐块般的被子。
整个房间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甚至有点过分整洁,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王雨觉得非常有趣——要不是这满屋子的香水味提醒他这是一间女人的闺房,他差点就以为这里是军营了。
“随便坐吧,不要客气。”女人把手提包挂在了墙上,并且用手扶正了有点倾斜的包,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补妆。她一边用大红色的口红左右涂抹,一边开口问道:“是第一次找小姐吗?”
王雨似答非答地嗯道:“额……嗯!”
听着他扭捏的回答,女子突然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你不会还是一个处男吧?!”
王雨听见女人的问话,立刻涨红了脸,他没有作答,只是低头盯着地板。
此时,心跳加速的他比面对巨蟒之时还要紧张不安——面对张牙舞爪的巨蟒,他知道自己可以一铲子下去,然后一切都安静了……而面对这样一个性感尤物,他紧张到连双手都好像无处安放,在那里一会捏裤脚一会整理袖口。
“别紧张,说了不收你的钱了。”女人故意逗乐道。
说着,她站了起来扭动着翘臀就来到了王雨面前,然后张开腿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紧接着,她双手抱着王雨的头疯狂地亲吻了起来,唇瓣像雨点一样落下,把王雨这样一个祖国的花朵打湿打碎。
(此处省略大概3百字……)
强烈的快感之后是一阵巨大的疲劳感袭来,深深的倦意让弟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去。
作者的话:
整个系列小说的创作极其艰难,耗费我十年构思、三年打磨完整大纲,绝不是为了迎合市场的快餐爽文,而是想沉淀出一部拥有独立灵魂、格局对标《指环王》《哈利·波特》的东方本土奇幻史诗。
书中跳伞、开飞机、潜水、摩天大楼云中漫步、实弹射击、高空滑索、等全部惊险桥段,都是我亲身亲历;荒村孤坟、深山废宅、乡土旧案等所有故事场景,我实地走访、徒步丈量。为还原真实故事细节,我翻查海量地方志、武术资料、民俗古籍、老辈口述史料,逐字考据细节,大到时代背景,小到武功的一招一式,绝不潦草敷衍。
很多创作者仅凭空想编织剧情,而我笔下的诡事、江湖、人心博弈,全部扎根现实底色,考据为骨、亲身经历为血肉,以数年光阴磨一剑,力求文字细腻落地,每一处情节都经得起细细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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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岔路口路上的空地,有一个小水塘,而且好像有人在这里居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