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走出工地，回头看了一眼。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
猴王令用过了。
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没了。
他摸了摸背包——情绪炸弹也用过了，嘘声喇叭还在，粘稠牛奶还剩两瓶，烟雾弹还剩一个，替身草人早就没了。
“得省着点用了。”
他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出现几个人影。
他脚步一顿，眯起眼看。
不是墨经年的人。
是几个普通人，扛着锄头，像是去干活的农民。
他们看见林枫，愣了一下，然后绕开他走了。
林枫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忽然感觉兜里一震。
他掏出新手机看了一眼——苏婉清发消息。
“到哪儿了？”
他回了一句:“路上。”
发完，他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去，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
白灵站在十几米外，正看着他。
嘴里没叼棒棒糖，就干站着。
林枫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白灵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死？”
林枫笑了。
“死了还能站这儿？”
白灵没说话，目光落在他背包上。
“道具用完了？”
林枫想了想。
“还剩一点。”
白灵点点头，没再问。
她转身就走。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那帮人还在找你。”
林枫说:“我知道。”
白灵又说:“墨经年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会亲自来。”
林枫眼睛一亮。
“真的？”
白灵点头。
“灰衣男刚才被你整得够呛，也够他缓一阵的。”
林枫笑了。
“那我还挺能干？”
白灵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又说。
“不过还有别人。”
林枫愣了一下。
“谁？”
白灵没回答，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枫站在原地，皱了皱眉。
还有别人？
他想了想，没想出个头绪。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响。
【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扫描可用道具……】
【当前情绪值:26500】
【推荐购买:隐身符(8000)、瞬移符(12000)、替身草人(10000)】
林枫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系统，你终于会主动推荐东西了？”
【一直都会，只是宿主没问】
林枫点点头。
“行，先买个隐身符备着。”
【购买成功，消耗8000情绪值，剩余18500】
【隐身符已存入背包】
他摸了摸背包，心里踏实多了。
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人来人往。
他站在路口等红灯，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那种目光，从人群里刺过来，跟针扎似的。
他猛地转头。
人群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正盯着他。
脸被口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跟冰似的。
林枫心里一紧。
红灯变绿灯，人群开始过马路。
那女的也动了，朝他这边走过来。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的加快脚步。
林枫转身就跑，一头扎进人群。
身后那个黑衣女人追得紧，脚步又快又稳，跟鬼似的。
他左拐右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跑着跑着，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套中了！套中了！”
“哎呀，又没中！”
“这鹅太精了！”
他抬头一看——路边围着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正在那儿看热闹。圈子中间围着一片空地，地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什么娃娃、玩具、烟酒，最里面蹲着一群大白鹅，伸着脖子嘎嘎叫。
套圈摊。
林枫眼睛一亮，一头扎进人群里。
他挤到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衣女人也追过来了，正站在人群外面往里看，但人太多，她一时挤不进来。
林枫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个套圈摊。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那儿吆喝。
“一块钱一个圈！套到什么拿什么！童叟无欺！”
地上蹲着一群大白鹅，足足有七八只，白花花的挤在一起。最中间那只尤其显眼——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滴溜溜转，正盯着那些扔过来的圈。
一个年轻人扔出一个圈。
圈飞过去，那只大鹅脑袋一低，圈从它头顶飞过去，落在旁边。
又一个人扔。
大鹅脖子一歪，圈擦着它的脖子飞过去。
再一个人扔。
大鹅干脆用嘴一叼，把那个圈叼住，然后脑袋一甩，把圈扔回给那个人。
“哎哟我操！”
“这鹅成精了！”
“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
林枫脑子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30，+50，+80，+40……】
他愣了一下，往四周一看——好家伙，上百号人围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情绪值刷刷往上涨。
他再看那只大鹅。
那鹅站在那儿，脑袋一歪，眼睛一眯，跟个得胜将军似的。
林枫眼睛亮了。
“这只鹅……聪明啊！”
他摸了摸兜，掏出一把零钱。
“老板，来五十个圈！”
摊主眼睛一亮，赶紧递过来一摞塑料圈。
林枫接过圈，站到线前面，盯着那只大鹅。
那鹅也盯着他。
一人一鹅，对视了一秒。
林枫第一个圈扔出去。
大鹅脑袋一低，圈飞过去。
第二个。
大鹅脖子一歪。
第三个。
大鹅用嘴一叼，把圈叼住，甩回来。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枫扔了二十多个，一个都没中。
旁边的人笑得更大声了。
“小伙子，别扔了，这鹅认人！”
“我扔了八十个都没中，你五十个够呛！”
“这鹅是摊主养的，专门用来赚钱的！”
林枫没理他们，继续扔。
第二十三个，没中。
第二十四个，没中。
第二十五个……
他忽然停住。
盯着那只大鹅，又看了看旁边那群鹅。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悄悄从背包里摸出一样东西——粘稠牛奶。
还剩两瓶。
他趁人不注意，把牛奶倒了一点在手心，抹在下一个圈上。
然后扔出去。
圈飞过去，大鹅脑袋一低，圈从它头顶飞过——但圈上粘了牛奶，有点沉，飞得低了点，正好擦着它的脖子。
大鹅愣了一下，低头看那个圈。
圈卡在它脖子根儿，没掉下去。
大鹅急了，脑袋一歪，用嘴去叼那个圈。
但圈卡得太紧，叼不下来。
它使劲甩头，圈还是不下来。
旁边一只大鹅看见了，也凑过来，用嘴去帮它叼。
两只鹅脑袋挤在一起，你叼我叼，结果那只帮忙的鹅嘴一滑，把圈往下一扯——圈直接滑进那只大鹅的脖子里，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那只大鹅脖子被勒住，急得嘎嘎叫，满地打滚。
人群炸了。
“套中了！套中了！”
“我操，真的套中了！”
“两只鹅一起套？”
林枫站在那儿，看着那只被圈卡住脖子的大鹅，又看了看旁边那只帮忙的鹅，嘴角抽了抽。
摊主脸都绿了。
他冲过去，想把那只鹅脖子上的圈取下来。
但那鹅急了，见人就啄，摊主手背被啄了一下，疼得直甩手。
“这、这……”
林枫走过去，蹲下来，盯着那只鹅。
那鹅也盯着他，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的圈勒得它喘气都费劲。
林枫伸手，慢慢靠近。
那鹅想啄他，但脖子被圈勒着，动不了。
林枫轻轻一拨，把圈从它脖子上取下来。
那鹅长出一口气，嘎了一声，然后瞪着他，眼神复杂。
摊主站在旁边，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看了看那只鹅，又看了看林枫，忽然一咬牙，从旁边抓起另一只鹅。
“那只不算！这只给你！”
他把那只鹅往林枫怀里一塞。
林枫低头一看——那只鹅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转，看着挺老实。
旁边那只被套中的大鹅看见自己被换掉了，嘎嘎叫了两声，然后脑袋一歪，盯着摊主。
摊主没理它，冲林枫摆手。
“拿走拿走！这只也挺好！”
人群里有人喊。
“老板，这不公平！人家套中的是那只！”
“对啊，那只才是套中的！”
摊主脸一红，但硬着头皮说:“都一样都一样！这只还肥一点！”
林枫抱着那只鹅，看了看摊主，又看了看旁边那只被换掉的大鹅。
那只大鹅正盯着摊主，眼睛眯起来，脖子上的毛都炸开了。
林枫忽然笑了。
他抱着鹅，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找了个角落，把鹅放下来，解开它脚上的绳子。
那鹅站在地上，伸了伸脖子，抖了抖毛，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林枫蹲下来，跟它对视。
“行了，走吧。”
那鹅没动，就那么盯着他。
林枫站起来，拍拍手，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一看——那鹅还站在那儿，盯着他。
他又摆了摆手。
“走啊，愣着干嘛？”
那鹅这才动了。
但它没往外走，而是朝林枫跑过来。
林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那鹅跑到他脚边，用嘴啄了啄他的裤腿，然后抬起头，嘎了一声。
林枫愣了一下。
“你跟着我干嘛？”
那鹅又嘎了一声。
林枫想了想，忽然笑了。
“行吧，跟着就跟着。”
他继续往前走。
那鹅跟在他后面，一摇一摆的，走得还挺快。
一人一鹅，穿过人群，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忽然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黑衣女人。
她站在路中间，正盯着他。
林枫脚步一顿。
那鹅也停下来，脑袋一歪，盯着那个女的。
黑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
林枫往后退了一步。
那鹅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黑衣女人看着那只鹅，愣了一下。
然后她冷笑一声，从腰后摸出一把短刀。
“林枫，今天你跑不掉了。”
林枫没说话，手伸进背包。
那鹅忽然动了。
它脖子一伸，翅膀一扇，嘎的一声冲上去。
速度飞快，跟颗白色炮弹似的。
黑衣女人吓了一跳，挥刀就砍。
那鹅脑袋一低，躲开刀，脖子一甩，嘴直接啄在她小腿上。
“啊——！”
黑衣女人惨叫一声，往后一跳。
那鹅不依不饶，追上去又啄。
黑衣女人手忙脚乱，刀乱挥，但一刀都没砍中。
那鹅左躲右闪，啄完腿啄屁股，啄完屁股啄手，啄得她满地乱窜。
“滚开！滚开！”
林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笑够了，他冲那鹅喊了一声。
“行了，回来吧。”
那鹅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狼狈的女人，然后一摇一摆地走回来，站在他脚边，脑袋一扬，嘎了一声。
黑衣女人站在几米外，捂着被啄的腿，脸色铁青。
她盯着林枫，又盯着那只鹅，咬了咬牙。
“你给我等着！”
她转身就跑，跑得飞快，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林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只鹅。
那鹅正昂着头，一副得胜将军的样子。
他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
“行啊你，挺能打。”
那鹅嘎了一声，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
林枫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那鹅跟在他后面，一摇一摆的。
一人一鹅，消失在街角。
到了门口林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一只大白鹅，一摇一摆的，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滴溜溜转，把整个客厅扫了一遍。
苏婉清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她看见林枫，又看见他身后那只鹅，愣了一下。
“这什么？”
林枫把门关上，换了鞋，走进客厅。
“鹅。”
苏婉清盯着那只鹅，那鹅也盯着她。
一人一鹅，对视了两秒。
苏婉清说:“我看得出来是鹅。我是问，你带只鹅回来干什么？”
林枫往沙发上一坐，靠在那儿，长出一口气。
“养着。”
苏婉清愣了一下。
“养着？”
林枫点头。
“嗯，当宠物养。”
苏婉清又看了看那只鹅。
那只鹅正站在客厅中间，脖子一伸一伸的，四处打量，跟视察工作似的。
她收回目光，看着林枫。
“你认真的？”
林枫说:“认真的。这鹅可聪明了，还会打架。”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
林枫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苏婉清摇摇头，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
“没怎么。你高兴就好。”
那只鹅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林枫脚边，蹲下来，脑袋一歪，开始梳理羽毛。
林枫低头看了它一眼，笑了。
“还挺乖。”
话音刚落，门又开了。
白灵走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菜。
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然后往沙发上一坐，靠在那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从头到尾，没看林枫一眼，也没看那只鹅。
林枫看着她。
“回来了？”
白灵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放广告。
“……全场五折起，限时抢购……”
林枫看了看茶几上那些袋子——有青菜，有肉，还有几条鱼。
他忽然看见袋子旁边放着一个果盘，果盘里摆着几个橘子。
他伸手拿了一个。
剥开皮，掰下几瓣。
橘子挺甜，汁水多，闻着就香。
他掰下一瓣，拿在手里，看了看旁边看电视的白灵。
白灵盯着电视，面无表情。
林枫把橘子往她嘴边凑了凑。
白灵余光扫到，下意识微微张开嘴。
林枫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就在白灵的嘴唇快要碰到橘子的时候——
林枫手一缩，把那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嚼了嚼。
“嗯，挺甜。”
白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转过头，盯着林枫，眼睛瞪得溜圆。
“你……！”
林枫又掰下一瓣，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她。
“我怎么了？”
白灵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幼稚！”
林枫笑了。
笑得挺开心。
他又掰下一瓣，递到她面前。
“来，这回真给你。”
白灵盯着那瓣橘子，又盯着他的脸。
“不信。”
林枫说:“真的，这回不骗你。”
白灵犹豫了一下，慢慢张开嘴。
林枫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就在她快要咬到的时候——
他又缩回去了。
那瓣橘子又进了他自己嘴里。
白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瞪着林枫。
“你——！”
林枫靠在沙发上，笑得直抖肩膀。
白灵站在那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旁边那只鹅抬起头，看了他俩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梳理羽毛。
苏婉清坐在对面，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淡淡开口。
“幼稚。”
林枫愣了一下，看向她。
白灵也看向她。
苏婉清放下茶杯，继续看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电视里还在放广告。
“……第二件半价，机会不容错过……”
白灵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起胳膊，盯着电视。
林枫又掰了一瓣橘子，递到她面前。
“哎，真不吃了？”
白灵没理他。
林枫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
“不吃拉倒。”
电视里还在放广告。
“XX牌洗衣液，去除污渍，不留痕迹……”
白灵抱着胳膊，盯着电视，脸上还带着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样儿。
林枫又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晚上吃什么？”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些袋子。
“买了菜，做饭。”
白灵没说话，但耳朵动了动。
林枫点点头，继续吃橘子。
苏婉清站起来，拎起那些袋子，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那只鹅。
那只鹅正蹲在林枫脚边，脑袋一歪，也看着她。
苏婉清说:“它叫什么？”
林枫愣了一下。
“什么？”
苏婉清指了指那只鹅。
“名字。”
林枫低头看了看那只鹅，那鹅也抬头看着他。
一人一鹅，对视了两秒。
林枫说:“还没起。”
苏婉清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林枫蹲下来，拍了拍那鹅的脑袋。
“给你起个名儿……叫什么好呢？”
那鹅嘎了一声。
林枫想了想。
“叫大白？太普通了。”
又想了想。
“叫战神？你今天确实挺能打。”
那鹅又嘎了一声，好像还挺满意。
林枫笑了。
“行，就叫战神。”
他站起来，往沙发上一靠，继续看电视。
战神蹲在他脚边，脖子一伸一伸的，也跟着看电视。
白灵坐在旁边，瞥了一眼那只鹅，又瞥了一眼林枫，没说话。
电视里，那个洗衣液广告放完了，开始放一个综艺节目，几个人在那儿又蹦又跳，笑得跟真的似的。
林枫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换了个台。
“……今日，某某地区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三人受伤……”
换台。
“……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女主角抱着男主角，哭得稀里哗啦。
换台。
“……在广阔的非洲大草原上，一只狮子正在追逐它的猎物……”
战神脖子一伸，盯着电视，眼睛都亮了。
林枫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电视。
“你喜欢看这个？”
战神嘎了一声。
林枫把遥控器放下，靠在沙发上，陪着它看动物世界。
白灵在旁边，也盯着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换台。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当当当，当当当，节奏还挺稳。
过了一会儿，油烟机响了，炒菜的声音传出来，滋啦滋啦的，香味慢慢飘过来。
林枫吸了吸鼻子。
“还挺香。”
白灵也吸了吸鼻子，但没说话。
战神脖子一伸一伸的，好像在闻味儿。
又过了一会儿，苏婉清端着菜出来。
一盘青菜，一盘肉，一碗汤，还有一条鱼。
她往茶几上一放，然后坐下。
“吃吧。”
林枫坐起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嗯，好吃。
他又夹了一筷子。
白灵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吃着。
苏婉清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表情淡淡的。
战神蹲在旁边，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条鱼。
林枫看了它一眼。
“你想吃鱼？”
战神嘎了一声。
林枫夹了一块鱼肉，在汤里涮了涮，递到它嘴边。
战神嘴一张，接过去，脖子一仰，咽下去了。
然后它又盯着那条鱼。
林枫又夹了一块，递过去。
战神又吃了。
白灵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你对它比对人还好。”
林枫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什么意思？”
白灵没说话，继续吃菜。
林枫想了想，夹了一筷子肉，递到她碗里。
“给你。”
白灵低头看着那块肉，愣了一下。
然后她脸又有点红，但很快压下去，继续吃菜。
林枫笑了笑，继续吃饭。
吃完饭，苏婉清收了碗，转身走去厨房里洗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