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白如玉去了食堂。
吃过简单的晚饭,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后厨门口,找到了钱师傅。
“钱师傅,我想跟您商量个事。以后能不能把我那份口粮和菜领回家,自己做着吃?”
钱师傅大手一拍:“嗨!我当什么事呢!早就该这样了!自己在家做,时间灵活,也方便调理身子。”
他说着就张罗起来,让两个小战士装了一箩筐米、一箩筐面,又拿了猪油、酱油、葱姜蒜、一块肉和一条鱼。
白如玉赶紧推辞:“肉和鱼就不要拿了。”
“你在食堂吃饭也得吃肉,现在给你拿生肉,是同一个道理。”钱师傅摆摆手,“肉和鱼先少拿些,过两天再让人给你送。”
又挑了土豆、白菜、菠菜,满满当当装了一堆。
两个小战士帮她把东西送回家,白如玉连声道谢。
刚归置完,送鸡蛋的小战士李建国来了:“嫂子,这是今天的鸡蛋。肖团长特意交代我每天晚饭后给您送来,还让您千万别自己去鸡房。”
白如玉接过四个鸡蛋,放进灶房的陶罐里。
她关好院门,开始归置东西:米面垫高防潮,蔬菜分类码好盖湿布保鲜。
那块五花肉洗净切成薄片,下锅熬出猪油,连油带肉装罐撒盐盖紧。
鲜鱼擦干放进陶盆,搁在阴凉石板上。
自那以后,她便没再去食堂。
每天清晨,小战士准时送来牛奶和大骨头,有时还捎带青菜、鱼或红烧肉。
她先烧火煮牛奶,再煮三个鸡蛋,慢慢吃完早饭。
接着把大骨头洗净入锅,加泡好的干蘑菇,再从刘大夫给的布包里捏几片当归、黄芪,切碎扔进汤里。若有猪肉,也切成薄片一同炖上。
中午汤炖好了,浓郁鲜香。
她先盛出一半留着晚上吃,用剩下的汤煮面、下青菜。
若早晨送了鱼,就煎至两面金黄,配着汤面吃。
午后,她坐在窗前做针线活——给自己和肖铁山缝睡袍睡衣。
没有缝纫机,全靠手工,针脚细细密密。光线稍暗就收工,从不晚上做活。
晚饭把中午留的汤加热,磕个荷包蛋,再扯些面条煮进去。
有时焯点土豆丝或菠菜拌着吃,暖胃又省事。
饭后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晚风带着秦岭山间的清凉。
天刚擦黑,她闩好院门,煮杯牛奶喝完,洗漱干净,躺在床上。
屋里很安静。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
肖铁山在时,总觉得床不够大。现在他不在,床却空得有些过分。
她伸手摸了摸他平时睡的枕头,又缩回来。
心里默默想着:他应该已经出山了吧?希望他平安顺利。
伴着虫鸣和远处偶尔的军号声,她沉沉睡去。
白如玉不知道,自从看过刘大夫后,王珺一直在为了她的病,辗转难眠,费尽心思。
气血亏虚,他所学的西医手段明显没有办法,只能依赖中医。
而基地的药材全靠刘大夫去山里采,刘大夫年纪大,无法去远处和危险的地方去采药,所以量少又不全。白如玉的药方都凑不全。
如果自己认识药材,至少能到山里将白如玉需要的药材配全。
而且看着她身体不好,自己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靠人不如靠己。
王珺经过两天的深思熟虑,决定拜刘大夫为师,学习中医。
他找到刘大夫,表示自己对中医很有兴趣,而且时间也比较多。想和他学习中医。
刘大夫对王珺考较一番,非常惊喜。
王珺居然很有学中医的天赋,欣然同意。
自此,闲暇时间,王珺全部用来和刘大夫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