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进门的时候,哥哥故意把小鹿的鞋踢到了床底下,等小鹿下床以后,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鞋了。
“我的鞋呢?”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四下张望。
哥哥趁机对着床底努努嘴,“这不在床底下嘛。”
小鹿伸头一看,好奇道:“怎么跑到这里了?”
她跪在床边,弯下腰,撅起圆滚滚的屁股,伸手在床底下掏鞋。
一边的哥哥眼珠转动,给了弟弟一个立刻行动的眼神。
接到命令的弟弟,用手拿着黑十字架在她的屁股后面隔空胡乱晃动。可是,这样隔靴搔痒的试探,似乎不太管用,正在弯腰掏鞋的小鹿毫无反应。
哥哥又用力地使了一个眼神,眼珠在眼眶中快速转动。
他用眼神示意弟弟把十字架贴在她的身上试试,弟弟用力地摇了摇头,他不愿意干这种不要脸的事。一边的哥哥不耐烦了,猛推了弟弟一把。弟弟脚底一个不稳,身体向前冲去,手里的十字架顺势戳中了小鹿的大屁股。
被十字架戳中的小鹿“啊!”地一声,大叫了起来。她双手捂着屁股站了起来,看向手里还拿着十字架的弟弟,高声质问道:“你干什么?”
“我,我,我……你,你,你的屁股好大啊!”惊慌失措中的弟弟口不择言,说出了心里话。
听见弟弟戏谑的话,小鹿的脸唰地一下红起来了。
“下流!”她骂道。
看见弟弟的慌乱,哥哥不但没有解释其中的误会,还在旁边补刀:“他没见过什么漂亮女人,见到你这么一个即漂亮又性感的女孩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小鹿嘴角微微一翘,哥哥嘴里的奉承话虽然说的粗俗,可是,听在心里还是喜滋滋的。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句:“还是下流。”
兄弟俩彼此又对视了一眼:“看样西方的法术确实管不了东方的邪物!”
“好了,水也喝了,早上吃什么?”小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只是转眼之间,她就把刚才的不愉快统统都给忘记了。
“先别急着吃,把鸡杀了再说。”哥哥伸手把弟弟手中的菜刀拿过来,递给了小鹿。
小鹿看见眼前明晃晃的菜刀,慌忙伸出两只小手在面前不停摆动:“啊,不不不,我不会杀鸡!”
闻言,王云皱起了眉,“怎么连杀鸡都不会,就这样还要帮我们的忙?”
小鹿鼓着腮帮子,撅起小嘴,委屈巴巴地说道:“人家没杀过鸡嘛。”
哥哥不悦道:“那好吧,你自己去隔壁油条店买点吃的吧。”
小鹿伸出白嫩的小手,摆在王云的面前,王云看了看她的手,问道:“你干什么?”
小鹿歪头说道:“你给我钱啊,我没钱怎么去买早餐?”
“你问我要钱?”王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呵呵,真是绝了!”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楼下柜台抽屉里面有钱,你自己去拿。”
此刻王云的心中颇为不忿,自己帮她们去执行任务,不给报酬就算了,还要倒贴钱养这么一个懒鬼。
兄弟俩从小鹿的房间里退了出来,弟弟边走边问:“哥,这样也试不出来啊。看样,这东方的不干净,果然不归西方来管。”
哥哥回道:“别急,神父告诉我,盐也是能驱邪的,也许圣水已经过期了,我们用盐试试看。”
……
兄弟俩来到后院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一袋粗盐,拆开包装以后全部倒进一个大海碗里。
哥哥右手端着碗,左手手指搓着盐粒,眯着眼道:“等会你去叫她过来,哼哼,我给她一个见面礼。”
没多一会,去买早餐的小鹿叼着油条回来了。
哥哥给弟弟使了个眼色,弟弟无奈地走到前面,把小鹿引至后院。等不知情的小鹿刚踏进后院的时候,哥哥端起海碗劈头盖脸地把碗中的盐洒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小鹿被粗盐浇了一身。
“哎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被洒了一身白色颗粒的小鹿一边尖叫,一边用刚抓过油条的脏手在白净的连衣裙上胡乱扒拉着。
看见她如此慌乱的模样,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看样,盐确实有用,她确实是不干净!”
等冷静下来的小鹿把盐粒放进嘴里品尝了以后才发现,这些颗粒只是盐而已,她撅着嘴,嘟囔着嚷道:“干嘛呢?干嘛呢?你用盐洒我干嘛?”
看见小鹿又一次毫无异常的反应,兄弟俩又彼此对视了一眼:“看样,盐也不管用。西方的法术都不管用,现在只能换东方的法子试一试了。”
“哦,这是我们王家的欢迎仪式。”哥哥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她一边抖落身上的盐粒,一边抱怨道:“哪里有这样欢迎人的,真是的。”
“额,这是我们王家的传统。小鹿,既然你姑姑让你跟着我们兄弟俩,那你以后就是家里的一员了。在这个家,每个人都要做出贡献,你既然不会杀鸡,那就到前面去看店吧。”王云打算把她支开,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小鹿听见以后,撅着小嘴道:“可是,我不会卖东西啊。”
“那你就坐那里看着,别让东西被摸了就行了,有事来后院叫我们。快去,快去。”哥哥不耐烦地摆摆手。
等小鹿被支开以后,兄弟俩又开始小声地密谋了起来。
“哥,这招也不管用啊,现在怎么办?”
王云皱着眉道:“看样,得下一点猛料了啊!”
弟弟闻言惊呼道:“猛料!哥,你还有什么猛料没有下?”
“我听说黑狗血能驱邪,只能用这个试试看了。”
弟弟听后,直摇头,“哥,你上哪弄黑狗啊?”
“我去找刘四,这老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他肯定能弄到。”
“可是,她能愿意让咱们泼她一身狗血嘛?刚才就洒了点盐,她都哇哇大叫,这要是泼了一身血,那还不得原地爆炸啊!”弟弟提醒道。
王云斜眼看向身边的弟弟,突然问道:“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弟弟闻言,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他慌忙辩解道:“哥,你胡说什么呢!”
“没有就好,免得到时候一个人和一个鬼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去收场。你留在这里盯着她,我去找刘四。”
还没有等弟弟开口回应,王云已经转身离开,可是,没过多大一会功夫,他又转了回来。
弟弟看见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奇道:“哥,你这么快就搞到黑狗血了?”
“哪里有这么快,刘四说了,要等天黑以后去偷一条黑狗再说。好了,你去杀鸡,中午烧鸡吃,先稳住她,是成是败就看今晚了。”
……
中午这顿饭,兄弟俩殷勤地招呼着小鹿,而小鹿也在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去楼上休息了。天刚擦黑,哥哥就匆匆出门,没过多一会,他手里攥着一个黑塑料袋又回来了。看见弟弟坐在店中,他转身就把卷门拉了下来,然后把塑料袋递给了弟弟。
弟弟接过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个矿泉水瓶,瓶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瓶鲜红的狗血。
“啊?真把黑狗血弄来了啊!可是,这,这应该怎么弄啊?”弟弟甚至不太愿意触碰还有些热乎的瓶身,他用手指捏着矿泉水瓶盖问道。
哥哥抬头想了想,“嗯,我想,应该是浇在身上吧。”
弟弟闻言,大吃一惊:“啊!那她还不气炸了啊!”
“不管了,”哥哥大手一挥,“总不能一直放一个女鬼在身边。你去把她叫到后院,再迟一会,狗血就凝固了。”
他抄起弟弟手中的瓶子,来到后院。他从橱柜里取出海碗,然后拧开塑料瓶的瓶盖,把热乎乎的狗血一股脑地全倒在海碗里。狗血在海碗里转圈,撞出一层淡粉色泡沫,一股浓烈刺鼻的铁腥气直冲脑门。
哥哥挥了挥手,示意弟弟立刻行动,弟弟叹了口气,走到楼上。不一会,小鹿就跟着弟弟来到了后院,她边走边问:“吃晚饭了吗?”
“嗯,啊……”弟弟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王云看见她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就把海碗里的狗血劈头盖脸地浇了过去。“泼剌!”一声,狗血淋在了小鹿头上,紧接着,就听见后院“啊——!”的一声尖厉的惊叫,还有王氏兄弟手忙脚乱的吵闹声。
……
等到兄弟俩把吓晕过去的小鹿抬到店里的小床上的时候,她已经悠悠转醒。
“你们这是干嘛?干嘛?这是什么?这是血吗?我,我晕,晕血……”还没说完,她双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兄弟俩只能用湿毛巾,把粘在她脸上、头发上的狗血全都擦干净。等小鹿又一次醒过来,看见白色连衣裙上那斑斑血迹的时候,又吓晕了过去。兄弟俩没辙,他们商量着,只能先把她身上带血的连衣裙脱了再说。
可是,兄弟俩人谁都不愿意冒着事后会被她臭骂一顿的风险,去脱她身上的衣服。
最后,为了公平起见,只能靠猜拳来决定,猜拳的结果是弟弟输了。哥哥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弟弟则闭着眼,侧着头,两只手在小鹿丰腴的身体上乱摸了起来。在一阵手忙脚乱,并且摸错了几处不该摸的地方之后,他终于把小鹿那件带血的连衣裙给扒了下来。
等哥哥拎着一只烤鸡回来的时候,小鹿已经悠悠转醒,在看见自己全身赤裸地裹在一条薄床单里的时候,又晕了过去。
哥哥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和弟弟并肩站在床前,注视着眼前昏死过去的女孩。
此刻,弟弟的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又晕过去了,等会醒了,又不知道该怎么闹腾了。哥,这件事都怪你好嘛,你非要说她是那什么,这下好了,咱们谁都别想过消停日子了!”
“怎么能都怪我一个人,你也有份,你是帮凶。”
“哥,你……!”哥哥的无耻让弟弟欲哭无泪。
沉默了一会,哥哥突然问了一句:“怎么样?”
弟弟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问得一头雾水,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哥哥一脸奸笑,“嘻嘻,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她的身材啊,怎么样?奶子大不大?”
听见哥哥在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这种无聊的问题,弟弟彻底怒了,他大吼到:“哥……!”
哥哥坏笑着道:“嘿嘿,小雨长大了,都知道害羞了。所以,到底怎么样?”
“唉!”弟弟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哥,你真的要给我找一个嫂子了。”
哥哥没脸没皮地继续追问:“嗯,所以,到底怎么样?”
弟弟背过脸去,像蚊子般小声说道:“嗯,大!”
等到小鹿不知道第几次转醒以后,果不其然,她开始大哭大闹起来——她悲痛地控诉着兄弟俩无聊的恶作剧,愤怒地指责弟弟对她美丽纯洁身体的无耻侵犯。不过,在王云用烤鸡的诱惑下,并且亲口答应她,明天一大早就带她去光明县城买新衣服的保证下,终于,她把刚刚的不愉快又统统忘记了,开开心心地啃着烤鸡。
作者的话:
整个系列小说的创作极其艰难,耗费我十年构思、三年打磨完整大纲,绝不是为了迎合市场的快餐爽文,而是想沉淀出一部拥有独立灵魂、格局对标《指环王》《哈利·波特》的东方本土奇幻史诗。
书中跳伞、开飞机、潜水、摩天大楼云中漫步、实弹射击、高空滑索、等全部惊险桥段,都是我亲身亲历;荒村孤坟、深山废宅、乡土旧案等所有故事场景,我实地走访、徒步丈量。为还原真实故事细节,我翻查海量地方志、武术资料、民俗古籍、老辈口述史料,逐字考据细节,大到时代背景,小到武功的一招一式,绝不潦草敷衍。
很多创作者仅凭空想编织剧情,而我笔下的诡事、江湖、人心博弈,全部扎根现实底色,考据为骨、亲身经历为血肉,以数年光阴磨一剑,力求文字细腻落地,每一处情节都经得起细细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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