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裁好之后,白如玉用了四天时间,终于将两件短袖上衣和一条及踝长裙做好。
晚上肖铁山刚进家门,就被她神秘地叫进了里屋。
灯光下,白如玉正扶着桌子边缘,微微喘息地站在那里。
新做的碎花衣裙完全展露——上衣合身地勾勒着腰线,长裙垂顺,衬得她身姿亭亭。
“你怎么自己站起来了?”肖铁山心头一紧,语气带着责备,脚步却已上前。
扶她站立、行走本是这些天复健的日常,他的动作早已熟练。
他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扶住她的手臂。
“就一会儿,让你看看裙子……”她小声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很好看。”他低声说,目光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此刻,在暖色灯光下,看着她穿着亲手缝制的新衣,娇俏地立在他怀中,一种不同于以往的热意悄然涌上。
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复健时更近距离的搂抱都有过,但此刻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那是明确的、属于男人对心爱女人才会有的悸动。
他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了……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低头凝视着她水润的眼睛。
“如玉……”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我……可以亲你吗?”
这话问得直接又生涩。白如玉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更烫。
她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扶着桌子边缘的手悄悄松开,转而轻轻抓住了他军装的前襟。
这无声的许可,瓦解了肖铁山最后的克制。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试探,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这是一个生涩却无比温柔的吻。
白如玉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粗重。
“腿……腿酸了……”白如玉声如蚊蚋,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
肖铁山立刻打横将她抱起,放回轮椅里。
他蹲在她面前,帮她调整好伤腿的位置,声音依旧沙哑:
“如玉,我还想……”
“该吃饭了。”白如玉红着脸,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这个夜晚,因为一身新衣,更因为这个生涩而郑重的吻,让两人的关系迈进了真正属于夫妻的、亲密无间的新阶段。
自那个吻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不同了。
晚饭时,肖铁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白如玉,给她夹菜的频率也高了些。
白如玉则一直微垂着眼睑,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散,偶尔抬眼与他视线相撞,便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饭后,肖铁山照例去打水给她泡脚复健。
当他蹲下身,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足轻轻放入温水中时,两人都因为这日常的触碰而心弦微动。
洗漱完毕,肖铁山将她抱到床上。
白如玉换上那件宽大的旧衬衫,衬衫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微微敞着。
她正低头系着扣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真又性感的诱惑。
肖铁山上床后,几乎是立刻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环住她的腰。
“我就喜欢看你穿着我的衬衫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
白如玉身子微微一颤,侧过头娇嗔地瞪他: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一直不买剪刀的?好让我没办法做睡衣,一直穿你的?”
肖铁山低低地笑了起来,坦然承认:
“嗯。省下花布,正好做了现在这身,更好看。”
“简直是歪理邪说!”白如玉转过身,握起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肖铁山顺势一把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
他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在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背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
白如玉浑身发软,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最终,她顺从地被他重新揽入怀中。
这个夜晚,他们没有再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头靠着头。
他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仿佛要将那份初初确认、汹涌澎湃的情意,传递到彼此的梦境深处。
如果觉得故事还看得下去,麻烦动动手指点收藏、投张人气票或评论,让我有动力继续写下去,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