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场：宓子实家中厨房
场景：厨房。下午晚些时候。宓子实从沙发上翻身起来。
人物：宓子实
△ 宓子实躺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豆渣。
△ 刚才过滤豆浆的时候，纱布袋里还剩了不少豆渣。扔了可惜，留着又不知道干嘛。
△ 他翻身起来，又回厨房。
△ 案板上那袋豆渣还在，白黄色的一团，摸着有点湿，有点粗糙。捏了捏，豆腥味已经没了，剩点淡淡的豆香。
△ 他找了个碗，把豆渣倒进去。
△ 烙饼吧，简单。
△ 往豆渣里加面粉（大概一比一），打两个鸡蛋，撒盐，加一点点五香粉，开始搅。搅着搅着觉得太干，又加了点水，变成稠稠的面糊。
△ 平底锅烧热倒油。油热后舀一勺面糊倒进去，用勺背摊平。面糊在锅里滋滋响，边缘慢慢变色。一两分钟后翻面，另一面也煎到金黄。
△ 第一个出锅，放在案板上晾着，继续煎第二个。煎了四五个，全部煎完，盘子里摞了一小摞豆渣饼，金黄色的，边缘有点焦。
△ 他拿起一个尝了尝。外皮脆，里面软，豆香味和鸡蛋味混在一起，还有五香粉的淡淡香气。口感比普通煎饼粗糙一点，但更有嚼头。
△ 还行。
△ 蘸了点刚才调的咸口卤汁，又尝了一口。嗯，更行了。
△ 边吃边想，要不丸子也做几个？
△ 剩下的豆渣还有一半。分成两份，一份留着明天做别的，另一份倒进碗里。
△ 翻冰箱找到一点剩的肉末，还有半根胡萝卜。胡萝卜切碎，肉末解冻，跟豆渣混在一起。再加点面粉，打个鸡蛋，撒盐、胡椒粉、一点生抽。搅匀，变成一团稠稠的馅。
△ 锅里倒油，油温升到五六成热。用手捏一点馅搓成圆球，下锅。滋啦一声，丸子周围冒起小泡。调小火慢慢炸。
△ 炸了四五分钟，丸子浮起来，表面变成金黄色。捞出来沥油。
△ 尝一个。外酥里嫩，胡萝卜的甜和肉末的香混在豆渣里，比想象中好吃。
△ 又炸了几个，全部捞出来装进另一个盘子。
△ 弄完这些，厨房里已经摆了一排——豆渣饼、炸丸子、三种卤汁、腐竹、豆腐脑、压着的豆腐。
△ 他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有点恍惚。摇摇头，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
△ 手机响了。姐姐发来消息：「快到家了，你在干嘛？」
△ 宓子实拍了张厨房的照片发过去。过了几秒，姐姐回了一串省略号，又发了一条：「你是把厨房炸了吗？」
△ 宓子实回：「没有。就是做了点吃的。」
△ 「这么多？」
△ 「豆渣做的，不浪费。」
△ 姐姐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 宓子实放下手机，把那些盘子碗归置归置，豆渣饼和炸丸子各留一盘在桌上，其他的先收起来。
△ 然后坐在桌边，又拿起一个炸丸子，蘸了点甜口的桂花酱，咬了一口。甜咸混在一起，意外地不错。
第454场：宓子实家中
场景：客厅/厨房。晚上。门锁响了。
人物：宓子实，宓晓笑
△ 宓子实正坐在桌边吃炸丸子，听见动静，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已经开了。
△ 宓晓笑进来，转身把门带上，脚一蹬，两只鞋踢飞出去——一只飞到鞋柜旁边，一只飞到墙角。她光着脚踩在地上，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头发。
宓晓笑：弟弟，姐姐让你做的娃娃鱼做好了吗？
△ 宓子实愣住。手里那个炸丸子停在半空中，嘴里的那口还没来得及咽。
△ 娃娃鱼。
△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干的事——洗花生、剥壳、混进豆子、做豆腐、做腐竹、做豆腐脑、做豆渣饼、炸丸子……唯独没做娃娃鱼。
△ 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再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半。
△ 宓晓笑站在客厅中央，歪着头看他。
宓晓笑：怎么了？
宓子实：（把丸子塞进嘴里，站起来，含糊地）还没做。
宓晓笑：（眉毛挑起来）还没做？我早上就跟你说了，晚点回来，让你先弄别的。你说的别的就是这个？（指了指桌子上那盘豆渣饼和炸丸子）
宓子实：（咽下去）我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做。
宓晓笑：那你等我回来再做啊。
宓子实：我现在就做。
△ 宓子实转身就往厨房跑。
△ 身后传来姐姐的笑声。
宓晓笑：慢点跑，别把厨房点了。
第455场：宓子实家中厨房
场景：厨房。晚上七点半左右。
人物：宓子实
△ 宓子实冲进厨房，打开冰箱，把那条娃娃鱼拿出来。泡着的水已经换了，鱼还硬邦邦的，但比早上软了点。
△ 看了看配料——火腿、瑶柱、玉兰片、虾仁、香菇、鸡肉、大蒜、葱白。齐了。
△ 开始动手。
△ 先把娃娃鱼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鱼挺长，从案板这头搭到那头。拿刀，先把头剁下来，然后切成块，每块大概两三厘米厚。切的时候手有点生疏，刀下去有点犹豫，但好歹切完了。
△ 切好的鱼块放进碗里，加点料酒，腌着。
△ 处理配料：鸡肉切丁，大小跟鱼块差不多。香菇泡发切丁。火腿切丁。玉兰片泡软切丁。虾仁解冻切成两段。瑶柱泡了会儿撕成丝。大蒜剥皮，整颗的。葱白切段。
△ 所有配料摆了一排。
△ 锅里烧水，水开了把鱼块倒进去焯一下。变色就捞出来，不能久。
△ 另起锅倒油。油热了把大蒜瓣倒进去炸，炸到金黄色，香味出来，捞出来备用。
△ 锅里的油留着，把鸡肉丁倒进去炒。炒变色，加香菇、火腿、玉兰片、虾仁、瑶柱丝，一起炒。炒出香味，加料酒、盐、酱油，再炒几下。
△ 炒好的配料盛出来一半，留一半在锅里。
△ 锅里那半配料，加上焯好的鱼块，一起翻炒，让鱼块沾上配料的香味。
△ 炒匀之后关火。
△ 找了个大碗，把炒好的鱼块和配料全部倒进去铺平。
△ 然后把刚才盛出来的那半配料拿出来，开始摆盘。教程说摆成八个扇形的图案——他盯着碗里想了半天，算了，大概齐就行。
△ 火腿丁摆成一排，香菇丁摆成一排，玉兰片摆成一排，虾仁摆成一排，瑶柱丝撒成一排，炸过的大蒜瓣摆一圈，鸡肉丁随便撒，葱段扔几根。
△ 摆完退后一步看了看。还行吧，反正熟了就行。
△ 摆完盘，看了看灶台旁边——没有高汤。教程上说“冲入高汤”，他没准备。
△ 怎么办？他想了想，找了点鸡精，用开水冲开，倒进碗里。差不多吧。碗里倒满，差不多没过鱼块。
△ 蒸锅水早就烧开了，他把碗放进去，盖上盖子。
△ 两小时。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蒸到九点五十。
△ 弄完这些，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第456场：宓子实家中
场景：客厅。晚上。宓子实从厨房出来。
人物：宓子实，宓晓笑
△ 宓晓笑正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吃豆腐脑。旁边放着三种卤汁的小碗，她挨个尝。
宓晓笑：（抬头）做了？
宓子实：（往沙发上一坐）做了。蒸两小时。
△ 宓晓笑点点头，继续吃。吃了两口，突然说：
宓晓笑：这个豆腐脑好吃，有花生味。
宓子实：嗯。
宓晓笑：豆渣饼也不错，那个丸子我吃了三个了。
宓子实：嗯。
△ 宓晓笑看他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笑了。
宓晓笑：累着了？
宓子实：还行。就是手忙脚乱的。
△ 宓晓笑又吃了一口豆腐脑。
宓晓笑：两小时后叫我，我等着吃。
△ 宓子实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