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场：实香炸鸡店 · 后厨
场景：后厨。早上。宓子实从冰箱里拿出那袋橘子。
人物：宓子实
△ 他剥了几个橘子，果肉放碗里留着吃，橘皮切成小块，摊开铺在烤盘上。
△ 烤箱预热到最低温度，他打开烤箱门，留了一道缝。
△ 烤盘放进去。
△ 他靠在灶台边等着。
△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橘皮变干，颜色变深，但不像上次那样发焦。
△ 他拿出烤盘，橘皮晾凉。用手一捏——脆的，但比上次轻很多。
△ 拿擀面杖碾碎，过筛，得到细粉。
△ 按一比二的比例加盐，再加一点点糖，搅匀。
△ 拿一块刚炸好的鸡，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 嚼了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蘸了一块，仔细品了品。点点头。
第435场：实香炸鸡店
场景：炸鸡店内。上午。宓子实站在柜台后。宓晓笑推门进来。
人物：宓子实，宓晓笑
宓晓笑：研究得怎么样？
宓子实：（把一个小碗推过去）你尝尝。
△ 宓晓笑拈了块炸鸡，蘸了蘸，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宓晓笑：（点头）这个好。比昨天那个强多了。
宓子实：苦味基本没了。
宓晓笑：可以啊，这就成了？
宓子实：还得再试试。比例可能还能调。
宓晓笑：（又蘸了一块）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加到菜单里？
宓子实：（想了想）再说吧。先观察几天。
第436场：实香炸鸡店
场景：炸鸡店内。下午。店里没客人。宓子实坐在柜台后，面前摆着几个小碗，里面是不同比例的橘皮盐。他拿炸鸡块挨个试，在本子上记。
人物：宓子实，林雨霞
△ 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头。
林雨霞：（站在门口）营业吗？
宓子实：（愣了下）营业。进来吧。
△ 林雨霞走进来，在柜台前站定。
林雨霞：给我来份原味炸鸡。
宓子实：好。
△ 他起身去后厨，炸了一份，装盒，端过来。
宓子实：要不……你帮我尝个新口味？
林雨霞：什么新口味？
宓子实：（拿出装着橘皮盐的小碗）橘皮盐。你昨天说的那个。
△ 林雨霞看了看碗里的淡黄色粉末。
林雨霞：试成了？
宓子实：嗯。你尝尝。
△ 她拈了块炸鸡，蘸了点，放进嘴里。慢慢嚼。
林雨霞：（点头）可以。苦味基本没了。摊开烤的？
宓子实：对。低温，通风。
林雨霞：（又蘸了一块）这个比例可以了。再调可能会破坏平衡。
宓子实：行，那我就不动了。
△ 林雨霞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林雨霞：走了。
宓子实：嗯，慢走。
△ 她转身推门出去。
第437场：实香炸鸡店
场景：炸鸡店内。晚上。宓子实站在调料架前，把那个贴着“橘皮盐”标签的小调料盒放在显眼位置。退后一步看了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打开和姐姐的对话框发过去。
人物：宓子实
宓晓笑：（消息）「新口味？」
宓子实：（打字）「嗯。」
宓晓笑：（消息）「明天我来尝尝。」
宓子实：（打字）「行。」
△ 他收起手机，关了店门。
第438场：实香炸鸡店 · 后厨
场景：后厨。第二天一早。宓子实站在烤箱前。
人物：宓子实
△ 他先把烤箱预热，调到最低温度，六十度左右。
△ 然后拿出剩下的橘子，剥了五六个，橘皮切成小块，均匀地铺在烤盘上，一片一片摊开，互不重叠。
△ 烤箱温度到了，他把烤盘放进去，门留了一条小缝。
△ 转身开始准备开店的事。腌肉、调粉、热油、检查调料。
△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打开烤箱门，用手套把烤盘端出来。
△ 橘皮已经完全干了，颜色比之前深一点，边缘微微卷起，但没有焦。他拿起一块捏了捏——脆的，轻轻一碾就碎。
△ 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香味很浓，清新的橘子香，带着一点点焦香。
△ 拿擀面杖把橘皮碾成粉，过筛，装进小碗里。
△ 按一份橘皮粉、两份盐、再加一点点糖的比例搅匀。
△ 拈起一小撮放进嘴里尝了尝。点点头。
△ 找了块刚炸好的鸡，蘸了一点，咬了一口。嚼了嚼。
△ 行，这个能卖。
△ 他把新蘸料装进一个小调料盒里，贴上标签——“橘皮盐”，旁边写上日期，放到调料架上。
第439场：实香炸鸡店
场景：炸鸡店内。上午。宓子实在柜台后忙碌。外卖单响个不停。
人物：宓子实，外卖小哥，宓晓笑
△ 一上午都在忙。炸鸡、打包、接单、收银。
△ 下午两三点，店里终于消停下来。宓子实坐在柜台后面歇口气。
△ 门口进来一个人。是个穿制服的小哥，手里拿着个信封。
外卖小哥：宓子实是吧？
宓子实：是。
外卖小哥：签收一下。
△ 宓子实接过来看了看——信封挺正式，左上角印着龙国餐饮商业联合会的会标。他签了字，小哥走了。
△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硬卡纸。上面写着：
△ （特写）恭喜您通过第1级初赛及第2级省赛，以优异成绩晋级第3级地区赛。第3级地区赛将于下月15日在滨江市举行……
△ 宓子实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秒。
△ 柜台外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肘子碰在他胳膊上。
宓晓笑：哎。
△ 宓子实一转头，发现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柜台外面，笑眯眯地看着他。
宓子实：你什么时候来的？
宓晓笑：刚进来。（指了指他手里的信）什么东西？
△ 宓子实把信递给她。
△ 宓晓笑接过来看了看，看完，眼睛眯起来，眯成两道弯弯的缝。
△ 然后她伸出手——拇指朝下，四根手指朝上，微微弯曲，指尖下垂，比了个有点奇怪的形状，指着宓子实。
宓晓笑：你前两次排名都那么靠前，那这一次想必你也……
△ 话没说完，但意思全在那儿了。
宓子实：（沉默两秒）你想说什么？
宓晓笑：你说呢？
△ 宓子实把信从她手里拿回来，折好，放回信封。
宓子实：还没定。五天内回复就行。
宓晓笑：嗯。（表情一点没变，还是眯着眼，还是那个手势）
宓子实：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
宓晓笑：哪样？
宓子实：就……这样。
△ 宓晓笑笑出声来，把手放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宓晓笑：行行行，不看了。反正你肯定得去。
△ 宓子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 宓晓笑伸手拍了拍柜台。
宓晓笑：行了，别愁眉苦脸的。晚上请你吃饭，庆祝你晋级。
宓子实：还没确定参赛呢。
宓晓笑：那你确定不参赛吗？
△ 宓子实没说话。
△ 宓晓笑笑得更大声了。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宓晓笑：对了，那个新蘸料研究出来没？
宓子实：（指了指调料架）那边，橘皮盐，自己尝。
△ 宓晓笑走过去，拿起小盒子，拈了点放进嘴里。咂摸了两下，点点头。
宓晓笑：这个行。比昨天那个好。
△ 宓子实没接话。
△ 宓晓笑放下盒子，冲他比了个V字，然后推门出去了。
△ 店里又安静下来。宓子实坐在柜台后面，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半天。
△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日历，翻到下个月15号。
△ 滨江市。三级赛。
第440场：实香炸鸡店外/路上
场景：晚上九点。宓子实关了店门，站在门口。
人物：宓子实
△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想了想。
△ 决定去菜市场转转。
△晚市在城西那边，走过去大概十几分钟。他沿着河边慢慢走，路过几个还亮着灯的小店。
第441场：菜市场
场景：菜市场内。晚上。灯光昏暗，很多摊位已经收了。
人物：宓子实，摊主甲，摊主乙
△ 宓子实在市场里转悠。走过蔬菜区、豆制品区、调料区，最后走到水产区。
△ 水产区还剩两三个摊位开着。他放慢脚步，挨个看过去——草鱼、鲫鱼、鲈鱼、带鱼、鱿鱼、虾、螃蟹……
△ 没有娃娃鱼。
△ 他又走了一圈，把每个摊位都看了一遍。
△ 一个摊主看他来回转，问了一句。
摊主甲：找什么呢？
宓子实：你这儿有娃娃鱼吗？
摊主甲：（愣了一下，笑了）娃娃鱼？那玩意儿谁敢卖？保护动物，抓到了要坐牢的。
宓子实：哦，我就问问。
△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市场最里面。那里有个专门卖特种水产的摊位，摊主正在收东西。
宓子实：老板，还有货吗？
摊主乙：收摊了，明天早点来。
宓子实：你这里卖过娃娃鱼吗？
摊主乙：（表情有点奇怪）娃娃鱼？没有。那东西得有证才能卖，我这小摊办不了。
△ 宓子实“哦”了一声，没再问。
△ 他在市场里又转了一圈，确定真的没有娃娃鱼，最后在蔬菜区停下来。有个摊子还开着，摆着些玉米。
宓子实：玉米怎么卖？
摊主甲：三块钱一根，十块钱四根。
△ 宓子实挑了几根，捏了捏。
宓子实：来四根。
△ 摊主装袋，他扫码付钱。
△ 拎着玉米往外走。
第442场：宓子实家中
场景：客厅/厨房。晚上。屋里黑着灯。
人物：宓子实
△ 宓子实开门进去，屋里黑着灯。姐姐还没回来。
△ 他把玉米放厨房，洗了个手，往沙发上一躺。
△ 掏出手机，看了看那条比赛通知。下个月15号，滨江。还有二十多天。
△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翻身起来，去厨房拿了根玉米，剥了皮，洗干净，扔进锅里加水煮。
△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玉米的香味飘出来。
△ 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水。
△ 煮了十五分钟，捞出来，晾了晾，咬了一口。
△ 嗯，挺甜。
△ 他啃着玉米走回客厅，继续躺着刷手机。
△ 刷着刷着，看到一条新闻：某地查获非法贩卖野生动物，其中有娃娃鱼。
△ 他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下。
△ 算了，不找了。哪天要是真碰到有证的再说吧。
△ 灯下，他慢慢啃完那根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