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场:滨江市 · 老街区
场景:老街区。深夜,街道冷清,只有几家夜宵摊亮着灯。宓子实裹着外套往便利店方向走。
人物:宓子实
△ 他停住脚步。
△ 前方不远处的路面上,一个井盖在动——边缘翘起来,又落下去,“哐当”一声。隔了几秒,又翘起来,又落下去。
△ 井盖周围空荡荡,没有车,没有人。
△ 宓子实站在原地盯着看了几秒。
△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凑近看。刚迈出脚,井盖突然不动了。严丝合缝地盖在那里。
△ 宓子实盯着井盖看了半分钟,没有动静。
△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买水和饼干,回旅馆。
第382场:小旅馆 · 房间
场景:小旅馆房间。宓子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人物:宓子实
△ 他脑子里闪过井盖的画面。
△ 他翻了个身,睡过去。
第383场:出租屋
场景:出租屋客厅。宓子实推门进来,拖着行李箱。宓晓笑窝在沙发上,面前一碗泡面,手里拿着遥控器。
人物:宓子实,宓晓笑
宓晓笑:(头也没回,朝门口挥手)回来啦?
宓子实:(把行李箱扔玄关,瘫在沙发上)嗯。累死了。
△ 宓晓笑转过头,嘴里叼着一根红色棒棒糖,糖棍在嘴角晃。
宓晓笑:(含糊)比赛怎么样?
宓子实:(闭眼)待定区最后一名。明天还得比。
△ 宓晓笑挑眉,没说话,继续看电视。
宓晓笑:(过了几秒,嘴里含着糖)不得不怕。
宓子实:(睁眼)什么?
宓晓笑:(重复)不得不怕。你那个敖光,不得不怕。
宓子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我知道。
△ 宓子实靠在沙发上,眼皮打架。
宓子实:(随口)对了,昨晚在小旅馆那边,我好像看到一个井盖在动。
宓晓笑:(挑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含糊)井盖动?
宓子实:嗯。
宓晓笑:鬼故事看多了吧你。
△ 宓子实笑了笑。
第384场:滨江市体育中心 · 入口
场景:体育中心入口。早上。宓子实提前半小时到场。选手休息区里人已经不少。滕洛涵坐在角落,正往嘴里塞东西。
人物:宓子实,滕洛涵,敖光
△ 滕洛涵看到宓子实,挥手。
滕洛涵:(嚼着)紧张不?
宓子实:(坐过去)有点。你吃的啥?
滕洛涵:(递过来一块)麻辣牛肉干,我妈寄的。尝尝?
△ 宓子实接过来咬了一口,辣得吸气。
△ 敖光从旁边走过,目不斜视,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滕洛涵:(小声,朝敖光方向努嘴)那个就是你昨天说的?
宓子实:嗯。
滕洛涵:看着挺傲的。
宓子实:他一直那样。
△ 滕洛涵撇嘴。
第385场:滨江市体育中心 · 赛场入口
场景:赛场入口。八点整,工作人员开始通知选手入场。宓子实站起身,跟着人流往赛场走。
人物:宓子实,滕洛涵,群众若干
△ 突然——“轰——!”
△ 一声巨响,地板震动。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 人群瞬间混乱。
群众甲:(惊呼)什么情况?!
群众乙:爆炸!是爆炸!
群众丙:(尖叫)快跑!
△ 宓子实被挤得东倒西歪,下意识抓住旁边的滕洛涵,两人被裹挟着往后退。
△ 赛场方向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 宓子实抬头——悬挂在赛场正中央的巨大电子显示屏剧烈晃动,钢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 “哐——!!!”
△ 显示屏连同钢架一起坠落,尘土飞扬,碎片四溅。
△ 无数人尖叫着往外冲。
宓子实:(拽着滕洛涵)快走!
第386场:体育中心 · 广场
场景:体育中心外广场。宓子实和滕洛涵跑到外面,大口喘气。回头看去,体育中心里面传来骚乱声、尖叫声、隐约的哭喊。
人物:宓子实,滕洛涵,群众若干,工作人员甲
滕洛涵:(声音发抖)有人被砸到了吗?
△ 宓子实摇头。
△ 广场上人越来越多,乱成一团。有工作人员拿喇叭喊,但听不清。
△ 警车和救护车由远及近,冲进广场。警察开始疏散人群,医护人员抬担架往里冲。
△ 宓子实被人群推着往更远处退。他拿出手机——没有信号。
宓子实:(喃喃)怎么回事?
滕洛涵:(看手机)我也没信号。
工作人员甲:(拿喇叭,在人群中喊)各位选手!各位观众!请保持冷静!刚刚发生的是地下管道爆炸,具体原因正在调查!赛场内部分设施受损,有人员受伤,但都已送往医院!今天的比赛取消!请大家有序撤离!不要聚集!不要围观!
第387场:滨江市 · 老街区
场景:老街区。宓子实和滕洛涵并肩往回走。路上到处是惊慌的人群,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哭,有人衣服上沾着灰尘和血迹。
人物:宓子实,滕洛涵
滕洛涵:你住哪儿?
宓子实:小旅馆,离这不远。
滕洛涵:我也住那儿。先回去吧。
第388场:小旅馆 · 大厅
场景:小旅馆大厅。老板正在看电视,看到他们进来,招手。
人物:宓子实,滕洛涵,旅馆老板
旅馆老板:快来看快来看!出大事了!
△ 电视里,一个女记者站在体育中心外面,背景是乱糟糟的人群和警车。
女记者:(电视)……刚刚收到消息,滨江市体育中心附近的地下管道发生不明原因爆炸,导致赛场内设施坍塌,目前已知有十余人受伤,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爆炸原因正在调查中,相关部门提醒市民,请勿前往事发区域,注意安全……
△ 画面切换到坠落的显示屏和散落的钢架,打了马赛克。
△ 宓子实盯着屏幕,表情后怕。
滕洛涵:(小声)还好咱们跑得快。
△ 宓子实点头。
△ 滕洛涵掏出手机打电话。
滕洛涵:(对电话)妈,我没事,你别急,就是比赛取消了……嗯,我好好的……知道了……
△ 她打完电话,看宓子实。
滕洛涵: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 宓子实掏出手机——信号恢复了一点。拨号。
宓晓笑:(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急)喂?弟弟?我刚看新闻,说你们那边爆炸了?你没事吧?
宓子实:没事,我在外面,没进去。比赛取消了。
宓晓笑:(沉默两秒,语气轻松但松口气)取消就取消呗,人没事就行。赶紧回来吧,别在那儿待着了。
宓子实: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