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带着裂纹的水晶和惊心动魄的经历回到北京。孩子们聚在林女士的安全屋,气氛凝重。
“他要把全人类当成实验品,”胖胖握紧拳头,“而且选在国际儿童日动手,是因为孩子们的心灵最敏感,能量反应最强烈。”
“他的装置已经就位,”小宇展示水晶记录的数据,“四个轨道干扰器,五个地面信号站。如果同时启动,可以覆盖全球主要人口区域。”
肥肥咬着嘴唇:“我们还能做什么?只剩十五天了。”
林女士调出全球心灵联结活动的报名数据。目前有七十三万儿童正式报名,分布在九十六个国家。但德雷克的装置设计覆盖范围是二十亿人。
“数量不够,”林女士承认,“即使所有参与者同时启动情绪共鸣器,产生的意识场强度也无法对抗专业设备。”
“除非……”小宇盯着水晶上的裂纹,“除非我们改变频率。”
他解释,情绪共鸣器的工作原理是基于地球人类的平均脑波频率。但德雷克的装置显然针对这个频率做了屏蔽和干扰。如果他们能临时调整共鸣器的频率,或许能打乱德雷克的计划。
“怎么调整?”胖胖问。
小宇指着水晶:“妈妈留下的记忆里有基础频率调制技术。但需要全球所有共鸣器同步调整,误差不能超过0.1秒。”
“这不可能!”肥肥叫起来,“有些地方的共鸣器是手工做的,连电子元件都没有!”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导频信号’,”小宇说,“一个足够强大、足够纯净的意识源,作为所有共鸣器的同步基准。”
孩子们沉默。这样的意识源,哪里去找?
林女士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听后,表情从惊讶变为沉思,最后是某种释然。
“是协会,”挂断电话后,她说,“他们监测到了德雷克的通讯。协会决定……破例干预。”
“怎么干预?”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派出一个‘协调员’,在‘心灵之镜’抵达前降临地球。协调员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意识源,可以作为导频信号。”
“像哇哩嘎吱那样的观察员?”
“不,”林女士摇头,“协调员的意识强度是观察员的千倍以上。但这样做有风险——高强度的外星意识进入地球,可能会对协调员本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而且,星际公约严格限制这种直接干预。”
“谁会愿意来?”肥肥小声问。
林女士看着小宇:“你母亲申请了。她已经从观测站出发,五天后抵达近地轨道。”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小宇的脸瞬间苍白。
“妈妈她……”
“这是她的选择,”林女士轻声说,“她说,她在人类中有家人,地球也是她的家。”
倒计时第14天,地球意识场稳定度84.5%。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和家园,踏上了单向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