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是五个信号源中孩子们唯一有可能亲自调查的地点。坐标定位在朝阳区的一栋高档写字楼,租户是一家跨国数据咨询公司。
“表面上完全合法,”林女士调查后说,“但这家公司近半年人员变动很大,新来的技术总监背景可疑。”
“我们怎么进去?”肥肥问。
“进不去,”林女士摇头,“安保很严。但我们可以监控进出的人。小宇,你的水晶能远程检测异常能量吗?”
小宇测试后发现,水晶可以在五百米内检测到与轨道装置相似的能量信号。问题是,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在写字楼附近长时间停留。
解决方案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赵明,赵叔叔的儿子。他现在上初中,是学校信息技术社团的骨干。
“无人机,”赵明提出,“我改装了一架航拍无人机,加装了光谱分析模块。虽然比不上你们的外星科技,但检测特定电磁信号没问题。”
更巧的是,写字楼对面正好有一家咖啡馆,三楼露台视野开阔。林女士租下了露台三天,名义上是“儿童编程夏令营户外课堂”。
于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出现了:林女士带着五个孩子,每天在咖啡馆露台“上课”,实际是轮流操作无人机监控。赵明负责技术,胖胖和肥肥负责记录,小宇用水晶做双重验证,还有一个新加入的北京本地女孩负责望风。
第一天,无异常。进出的人看起来都是普通上班族。
第二天下午,小宇的水晶突然轻微震动。“有信号,”他压低声音,“很微弱,但和轨道装置同源。”
无人机镜头对准大楼出口。一个穿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走出来,四十多岁,亚洲面孔,表情平静。但根据水晶指示,信号源就在他身上。
赵明操控无人机悄悄跟随。男人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无人机拍下车牌号。
“要跟车吗?”肥肥问。
“太危险了,”林女士否决,“记住车牌就够了。赵明,能查吗?”
赵明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用点非常规方法。但我需要回家用我的电脑。”
那天晚上,赵明发来调查结果:车牌属于一家租赁公司,租车人用的是假身份。但他在交通监控数据库中交叉比对,找到了这辆车常去的几个地点。
其中一个地点,是北五环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那里可能就是信号发射点,”小宇分析,“他每天从写字楼接收指令,然后去工厂操作设备,向轨道装置发送启动信号。”
问题来了:报警吗?警察会相信孩子们的话吗?即使相信,没有搜查令,警察也不能随意进入私人场所。
“而且会打草惊蛇,”林女士说,“如果这个真是‘暗影编织者’的据点,他们可能有应急预案。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最好能拍到工厂内部的画面。”
倒计时第35天,地球意识场稳定度81.0%。时间紧迫,冒险似乎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