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了了！你……真想不起来一点？”
“我……？”
林丘重重吁出一口气，醉话晚上听一遍，早上又听了一遍：“现在清醒了？花言巧语倒是一模一样～”
她决绝推开男生，掀开被子坐起身。
索性露出吊带和肌肤交界处赫然浮现好几处细碎的红痕，睡衣下还有多少不得而知，大腿内侧也有隐约的痕迹。
“你想干嘛，我现在都拒绝！先看看自己的杰作——”
这些痕迹，绝不可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分明是他！
他们，亲密到失控的铁证。
向星屿死死钉在那些红痕上，呼吸陡然一滞：
“这不科学……？”
对男女之事，还停留在浅薄的认知上，仅凭一知半解的知识涉及就能……完成吗？
怎么做到的？
明明不能，也不需要繁衍；
更没有这个行为动机。
他眼神游移，抿住嘴不愿松开。
“用不着怀疑人生吧？都开始质疑科学啦？”林丘察觉出他的蒙圈，眼神藏不住的怒怨:
“什么反应呐？我承认……我、我昨天也有点冲动……但主动的是你！”
“我？”
“哼～刚过完19岁的生日，就这么着急想变成男人！”
她似笑非笑地躺回床上，姿态慵懒。发丝散在枕间和微挑的眼尾余留魅惑:
“可以理解～19岁的男人，也是男人。”
暧昧对峙之间，窗外的天色又亮了几分，晨光拂他紧绷的肩线，和没退烧的耳根。
林丘忍不住抬眼看他，撞进他同样慌乱无措的目光里……彼此心照不宣的青涩无处遁形，一眼触电：
“我们”
“我们”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起闭嘴
“你先说。”
“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呀，虽然步骤上……发展得太快~”林丘娇憨地咬着唇:
“出于自愿，也不后悔。”
向星屿的眼光从她倔强的眉眼往下移，又落在那几处若隐若现的铁证上。
一股微电流带着陌生的灼热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好一句“不后悔”，尽显她的坦荡潇洒。
这下不管他默认也好，否定这种“两情相悦”也罢，都只会产生一种全新的感受——“愧疚”。
“但是我不愿意，你就应该尊重。”
他撑起身子，一点点向她挪近。不再是刚才赖皮的“蹭”：“好，尊重我们～但我真没要……虽然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离她只有几公分，他停下来。
“这里，”指尖轻柔地虚点在她锁骨下方那个最醒目的红痕上，没有触到，却比火烫人：“疼吗？”
“都…有点吧～”
林丘埋着头，回味他霸道的占有：“你是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疯？”
“嗯？”
“折腾了3次，我都要累死~”
自己都不敢相信，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温热而潮湿，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林丘揪着被子，埋紧，软了下来的声音里全是羞涩：“最后那次还……没有戴！害得我要吃药。”
“别吃药，伤身体。”
“怀孕怎么办？……全都……你……床单上……我不想说你！”
“我……你真不用。我没那繁衍性能，我、没强迫你吧？”
“没～”林丘扭捏着别开脸：“但你勾引的我来着。”
“勾引？我…不会…‘勾引’吧。”
“你小瞧自己了。一直搂着我不放，嘴里还念叨着……”
“什么？”
“说了个真实的故事。”
林丘的声音细不可闻：“说你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还希望我真正的！完全的！属于你～”
“……都哪疼，我看看。”他拉扯被子一脸认真
“欸！想得美。”林丘害羞地钳住
“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不用！”
“昨晚…不是应该都…看过了吗。”
“受伤？”林丘揪起被子裹紧：“你也是没有强到那地步。”
“额~对不起。”
“你情我愿，不用道歉。”林丘保持着贯有的洒脱
“那我…表现好吗？”
“自己回忆去啦……”
她恬涩地推开他，他又凑了上来：“真别吃药。要是不放心，我帮你……”
“欸——！”林丘蜷起腿：“嘴是不想要了吗？……向星屿！呀！……你这样，以后别想再亲我了！”
“怎么还嫌弃自己？”
“不行！”
“我用手就行。”
“手上多少细菌……你敢！试试！……滚开啦～”
她的反应巨大，向星屿也只好中断：“不是！林丘？你脑子都装了什么黄灿灿的东西……我是正经操作，你这、你……”
“那是！”林丘嘟起嘴怼：“黄灿灿的事都让你做了，现在反过来说我？”
“行～”证据确凿，没得抵赖。
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又带上了那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我昨晚……真的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对呀。”
「永远」——是每个女生在恋爱时，都幻想过的美事。
向星屿领略到了不受操控的威力——潜意识作祟。
但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学会用“永远”这种谎言，来哄骗女生发生关系吗？这和混蛋有什么区别？
“……”他真的在思考：“如果做不到永远，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呀～人100%会死的，我们还不是认真活着。”林丘笑得甜柔：
“我也不是非要‘永远’跟你在一起的，好不好～”
她抬起手，就被向星屿郑重地握住：“林丘，你需要我怎么负责？只要我能做得到……”
“不用你负责，我自己对自己负责。”
她可真洒脱！
“那现在除了‘永远’在一起，好像很难收场……。”
林丘也郑重其事：“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了解：爱，是一个瞬间。
而‘永远’，只在它说出口的那一刻永远成立。就在你昨天说想‘永远在一起’的那个瞬间，我相信是真心的。
我到了你的永远——3次~”
“哇~你是怎么做到情话张嘴就来？”
“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公主~”
“哈哈~”
对向星屿来说，被一个人爱，被一个人关心和珍视，也是他从没有过的体会。
他的手臂环了上来，轻巧地揽住了她的腰。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那样，揉在手里怕化了，放进口袋又怕丢……他想要清醒的占有。
“你是我的，丘～”
她用手挽上他的颈回应：“我要心发至身，尽情爱你——从此时此刻，到每时每刻。”
她真浪漫，她说的是：要去爱，而不是要被爱。
她从不乞讨爱，这样的林丘，任谁都会动容～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手腕上灼热的温度，和腰间那只大手带来的踏实触感，第一次清晰感知——“成长”。
“再睡会？”
“哪个‘睡’？”
“哇你怎么还有力气啊向星屿~床都快被你弄塌了……！”
19岁的清晨，比想象中——曼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