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王府。
前几天生龙活虎的苏宁,突然高热惊厥余王爷彻夜守在床边。苏宁嘴里面呜呜丫丫的说着梦话,他也实在听不懂。
但是苏宁的手比划就像溺水一样,余书昀怀疑他的失声可能和落水有关系。
他紧紧把苏宁抱在怀里,安抚这他哄睡着才离开。
“王爷。”
“去,查查王妃到底为啥会落水,还有丞相府到底怎么对他。”手下里面退下让人调查,一晚上苏宁从出生到现在所有内容都呈给余王爷。
“丞相府,长子和私生子打闹双双落水,丞相居然只让下人救长子,简直致人命于不顾,就应该让他一命偿一命。”身为余王爷对于国家律法他比谁都懂。
丞相犯了生而不养,看见落水袖手旁观,偏袒,在这里这些罪可以让苏府男娟,整整十年二十年不能入朝为官。
“王爷,王妃还是很喜欢读书,可是丞相这是一旦传开,王妃恐怕……”余书昀也明白苏府倒了,他身后处境不会好哪去。
“你把这个送去给一个,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手下月三立马快马送到边关,现在就剩老六,老七守着王爷。
转眼都月底——
“发钱喽。”
“月一,俸禄十两银,奖金十文,下个月再接再厉。”
……
直到
“月影。”
无人
“月影”
“回来了。”
“这个俸禄三十两银,奖励十文。”月影还以为这个月,没有工资了。
月影领了俸禄立马就去余王报备回来,推门进来。
“王爷,你让我暗中调察,手下发现牧王最近有造反的举动,但是牧王过于谨慎,手下没有拿到充分证据。”余书昀早就料到这点,他调动影阁的下属去办。
“你幸苦日夜兼程赶回来,现在也没什么活分给你,你早点休息吧。”月影行礼就退下,把门关上离开了。
余书昀手摇着茶,他就猜出来苏宁的病绝对不是凭空发作,哪天丫鬟说苏宁不小心让牧王马受惊,原本牧王要找茬,结果他居然意外态度很好。
“艹,牧王你完了,本王的人你也敢动,上次给的教训,看来还是不够。”余书昀手把瓷杯捏碎,手上都流出血。
被推门进来月一看到了,拿着药箱碾子把玻璃取出来,给伤口消毒包扎好。
“王爷,不要在因为牧王之事,在伤自己的手了,还有最近伤口不要碰水。”月一感觉自己成老妈子了,但是余书昀就是叛逆的逆子,你越不让他越干。
余书昀果然半夜高热。
不亏是夫妻一个月,两人都发烧了。
苏宁高热才刚刚好利索,月一死活都不让他靠近余书昀半分。
“王妃,你好好休息,我们会照顾好王爷的。”
月一终于说服力苏宁,月一给余书昀清理发炎的伤口,月影则是在给用毛巾降温。
剩下的月三,五,六去看着王妃了,还有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月八,在盯着牧王府。
……
忙到一晚上烧终于退了,余王常年征战受伤,普通的药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苏宁躺着床上着实闲着,你说攻略他他到现在生病连人都见不到。
余书昀推开他的门。
苏宁看着他感觉生病之后他更憔悴了,月影最怕高热引发余书昀腿上的毒。
牧王府的人蠢蠢欲动,意图不轨余书昀觉得自己不该任性。
苏宁手中比划 “你的手伤口好大愈合的慢,还有这里可能留下疤痕。”苏宁之前被下药,隐约看到余书昀后背有大小不一的伤疤。
苏宁决定帮他拿下皇位,那个牧王和皇帝都一个德行,牧王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我难道听错了,我居然能听到哑巴心声了。”
苏宁比划的很快,但是余书昀也能看懂他的意思。
“皇宫来人让他进宫,路上无论谁引路都要跟着刘公公。”
当年,他就是被牧王的人迷晕,扔到一个偏远地方和丫鬟,让皇帝对他失望至极,给他废除爵位流放到岭南,刚好偶遇极端天气死在雪崩。
余书昀原本觉得苏宁可能瞎说,皇帝都好几年没召见他了。
“余王爷,陛下邀你速速进宫一趟。”月影语气不好,余书昀感觉召见他绝对有重要的事情。
——
皇宫。
“陛下,余王爷已经无法无天,居然让人用蜜蜂蜇我。”
“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答复的。”牧王就知道陛下还是怕得罪太后,毕竟余王爷是太后远方亲戚。
“陛下,明明臣听说,牧王爷给余王妃下药这才有余王爷放蜜蜂蜇牧王爷一事。”
“刘尚书,你的意思是本王诬陷,余王爷吗?”
“侮辱糟糠之妻,哪怕杀之也不为过。”牧王实在没想到刘尚书,居然会站在余书昀这边,哪有怎么样反正他无心皇位。
……
一路上余书昀都心神不宁,他怕这是陷阱越陷越深。他还行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面,可是苏宁单纯又……依靠。
“王爷,皇宫到了。”
还是那高高的红墙,有多少人盼着进去,想出来就难了。
道路两边都是石墙,很是压抑的。
终于到了御书房屋内就传来,陛下和牧王的争吵声。杯子和玉器掉落一地噼里啪啦,余书昀看着样子感觉陛下似乎演戏。
“臣拜见陛下,有事直接开门见山吧,不用拐弯抹角。”
“牧王说你故意放蜜蜂伤他,还意图不轨。”余书昀真想笑,好在他留了证据。
“牧王,可认得此人,当天就是他被牧王指示抓了本王的王妃,又是打骂又是下药。”跪在地上下人把牧王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牧王,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掳走王妃威胁王爷,你把律法放在何处,自及日起废除爵位,在府中禁足两月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余书昀就知道陛下不会,真的处置牧钰锦毕竟他们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难不成陛下现在,真的容不下牧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