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头痛欲裂。
身体仿佛跟散了架子一样,即便意识回归,浑身上下的乏力也紧紧让他想要起身的身体颤动一下。
在身旁,几种熟悉的声音先后响起,嘈杂的以为他又到了学校下课或者放学的时间。
“快快快快看,他动了他动了,夜镝他动了!”
“吵死啦小孩儿,你主人又不是永远醒不过来了,动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童姐姐,刚刚你的表情明明是最开心与激动的一个呀......”
“夜......夜镝,能听见话吗,在学校宿舍躺三天了,都没啥反应,医生查也查不出来咋了,我们真的很担心......”
嗯?三天了吗。
夜镝动了动眼眸,微睁的双眼在强烈光的刺激下不得不眯的更细,眼前几道模糊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就是童姐姐,你看慕容姐姐人家多会表达心意,哪跟你一样,担心的很又不承认......”
“闭嘴闭嘴,不听不听,他死活跟我童文雅有半毛钱关系!”
“那也不知道是谁,还天天后半夜值班,又带饭又喂水的......”
“你!”
“你们别叫,好吵。”
这时,一阵类似于起床的呻吟声,从夜镝的口中响起,长时间躺在床麻痹的肌肉,让他想要调整成侧身的时候,有感受了一遍什么叫做浑身酸痛。
夜镝缓缓睁开眼眸,耀眼的阳光直冲夜镝的眼睛,视野再次晃了晃,才终于辨认出围绕在身旁的人们。
床的左侧是慕容雪,披散着的乌黑靓丽的长发吹落在夜镝的右肩旁,亮丽的眼眸此刻望着他,充斥的紧张与担忧。
直到夜镝看向她时,才不自然的撇过眼去,手指收拢了耳间的碎发,一抹霞红从耳根烧到了面颊。
站在右侧的是童文雅,还是那熟悉的双马尾,粉红色连衣长裙。
小公主般打扮的她此时双手抱胸,面色不善的盯着着左顾右盼的夜镝,直到夜镝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床尾那边,是一位两鬓霜白的年长人,虽然年龄显得不小,但是精神上并不输给任何一个年轻人,浑身透露穿别样的威严。
这位自然是颜浩天了
自己的好朋友范剑,老老实实的站在颜浩天的旁边,好像在听从发落。
眼前除了他们,自然还有一位......
“咖啡,夜咖啡!”
“到,有何吩咐?”
咖啡此时跪坐在夜镝的小腿之上,看到夜镝醒来,有些欣喜的情不自禁想要直起身来。
奈何床铺本来并不平整,咖啡一个没跪稳,为保持平衡,手刚好按在了夜镝布满伤口的膝盖上。一种钻心的疼痛,夜镝一阵呲牙咧嘴。
“你下去,你压着我了.....”夜镝狠狠的说到。
“哦....”咖啡摆着一副愧疚的神情,老老实实的从床上下去。
看到夜镝醒来说话,每个人害怕出现意外的紧张情绪终于渐渐缓和了下来。
嫉妒兴奋的过后,自然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各自的脑海中浮现,课偏偏大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阵诡异的静默。
直到颜浩天微微叹息,打破了奇妙而司机一般的沉静。
“夜镝是吧,”颜浩天看向躺在床上的夜镝。
夜镝一边点着头,一边向着咖啡疯狂挤眉弄眼,弄得咖啡一脸懵。
直到慕容雪对着咖啡做了一个“扶他起来”的口型,咖啡才恍然大悟般来到床头,慢慢的将夜镝扶了起来。
“前辈你好,我是夜镝。”夜镝规规矩矩的打着招呼
“叫副校长。”童文雅在一旁纠正道。
“没关系,”颜浩天摆摆手,“过来看看你,谁知道刚好你醒来了,但这是你昏迷的三天”
夜镝刚刚夜隐隐约约听见了自己的昏迷时间,当下点了点头。
“在这三天里,清塘分校简单整理了一下每一位考生的考核情况,按照三局两胜制的原则,你的第一局战胜穆尚,第二局败给了童文雅......”
夜镝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看向童文雅,一旁的童文雅却撇了撇嘴,眼神转向他处,忽略掉夜镝的目光,留下了“戚”的一声。
“第三局战胜厢文杰,不过......”颜浩天顿了顿,“厢文杰因为第三场战败,以两负一平的战绩落选。”
蛤?落选了?夜镝有些吃惊的望着颜浩天。
“他还输给谁了?”夜镝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当然是我啦!”一旁的咖啡一听,立马挺胸抬头,小手还不停的拍打这自己的胸口。
夜镝汗颜。
虽然对于自己来说,成为异能者,掌握异能,寻求自保,是寻找父母,探求身世的必经之路,本身异能已经不是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了。
但是对厢文杰来说,每一位子嗣都是厢家拼尽全力打造的重点人物,可是这样一个全家族的焦点,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夜镝打败,面子里子几乎都挂不住。
因为很丢脸,所以会复仇。
“厢家这一次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尤其是对你,”颜浩天仿佛已经知道了夜镝的心声,
“作为副校长,我虽保你在学校无论如何都会安然无恙,但是校外出的任何危险,本质都与学校无关。”
听到这儿,慕容雪美眸看向颜浩天,有些急促的想要说些什么,但见颜浩天摆了摆手,只好把想说的话再次咽回肚子里。
“作为长辈,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多加小心,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周围的人都会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尤其是你昨天使出的那种秘法,其威力之大在水平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势必将对手重伤,是一张不可多得得底牌。眼下你已经亮出,那将来在外人面前,切记不可随意乱用。”颜浩天皱眉道。
“我记在心里。”夜镝真挚得感谢。
要不是现在身体不方面,多少怎的也得跪地给颜老磕一个。
颜老微微点了点头,补充道:“最后,你、那边儿的童家女娃,和你带着得这个小不点儿,今后就可以在清塘分校进行修习了。”
“学校管的松,全看你们自己自修能力了,身体好点儿以后,就出校走走,雪儿给你们引路。”
也许有什么要紧事儿,颜浩天留下几句嘱托得话,便和范剑一起匆匆的离开了。
不知怎得,自从夜镝苏醒并无大碍以后,童文雅一直都是冷冷的表情,本来漂亮迷人的脸,好像一直憋着一股气一般,嘟嘟着怎么也撒不掉。直到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顿步离去。
正当夜镝准备下床走走时,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从门口走来。
那是一个姑娘,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头上一条白色发带收束着乌黑的长发,恬静的脸庞永远带着熟悉的浅浅微笑。
“苏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