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紫色光芒的闪耀,周边场地的许多学学员收到光芒的吸引向着夜镝的吸引。
本应因不同属性异能释放而产生的五彩缤纷的情景,却因深紫色光芒的爆发而显得愈发羸弱。
直到四色光芒渐渐减弱,周围的人才注意到,一个球形紫色异能罩,正好包裹住虚弱的夜镝的身躯。
“砰”的一声,在众人疑惑与不解的目光下,夜镝已然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膝盖触碰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只手扶住插在地面上的木剑,那额前的刘海也因为汗水,显得愈发潮湿,因为低头的缘故,遮住了他大部分的容颜。
“疑神疑鬼。”眼前夜镝的变化,厢文杰自是收在眼下,缓缓前行的步伐一滞,深绿色的异能再次从掌心喷涌而出,手握长戟也就在这一瞬向夜镝飞戳而去。
但就在绿色长戟的枪尖触碰紫色异能罩的之时,罩子的表面却泛起了阵阵涟漪,如同一片羽毛轻轻落入水中,有应但无碍。
反观长戟,在瞬间巨大的阻力下,戟身疯狂的抖动震颤伴随着嗡嗡作响,疯狂的震颤传递到厢文杰的紧握长戟的手,虎口更是发麻。
......
眩晕、抽离、麻痹。大脑中反应的各种奇怪的感觉,让夜镝的视野再次发生变化。
眼前景色被紫色包裹,整个身体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无措的失重感,让夜镝一度以为自己的灵魂已然与身体分离。
直到视野中无尽的紫色末端白光愈发明显,在扩充到眼前之时,现实生活的天空无法再次达到的湛蓝色,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有云彩的湛蓝天空,宽阔的悠长的街道,小胡同的一端作为起点,背后一堵高大的石墙,眼前的左两排熟悉的古代房屋,一直延伸到远处。
由近到远,由红变紫的经典建筑配色,让夜镝再次回忆起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情景。
雷典空间!
前方一阵雾霭,一位老者逐渐出现在夜镝的视野之下。
“雷格前辈!”夜镝出生招呼。
“娃娃这是遇到困难了啊”,雷格看到夜镝破烂不看的衣装,胸前紫色闪耀的雷典护符,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谱。
“清塘分校选拔,最后一场遇见了一个为女人不顾一切的奇葩。”夜镝摆摆手,浑身的痛苦让他不由的裂了一下嘴。
“刚成为异能者还没多久,第一场苦战就遇到了一个富家子弟。”雷格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越是富家,越忽略人本身的实力,而多多依靠外在。由于子女异能者都是从小靠着药物不断提升等级没有必要锻炼、修炼,”
“所以在他们看来,异能的强弱取决于异能的释放,把自身异能强行灌输到敌方,达到破坏肉体、经络甚至是精神的作用。”
“就像你的对手那个异能化戟的招数,本质上都是异能作用在了你的身上,但是他本身功夫如何,这倒还另说。”
“小娃,”雷格呼唤了一下微微发证的夜镝,“典籍认主本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事儿,更是一个快速提升自我能力的机会。至于这雷典的威力如何,我自己也没有认知完全,未来的你即使没有把它发扬光大,也希望你能传承下去。”
夜镝晃了晃神,昏沉的脑袋更是有些不知所以。雷格的话仿佛尽在耳边,又好像触不可及。从一介凡人到异能者,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近乎都和普通人有很大不同。
“这么远大的事情,交给我也不一定搞好,”夜镝摆了摆手,“但是如果能进入分校,能够修行异能,兴许探求我身世,寻得我父母的道路上,有这么个目标去努力,倒也不错。”
雷格点点头,漫步转身,向小巷的尽头走去,平淡的声音仿佛在空间之间回荡,而他的身体,也进入了那尽头的一缕薄雾,逐渐融入天地之间。
“信得过雷典,那就敞开心扉,把你的身体交给它,它会用它自己的力量给你演示新的技能,但是代价就是会沉睡一段时间。如何将异能化为自己能力的一部分,而非外在的工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好!”夜镝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想要平缓着心中因为即将要把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移交雷符的激动与紧张。
切磋场地,夜镝身体外紫红色的光罩依旧存在,任厢文杰如何想要用长戟破坏,却始终纹丝不动。
按照比赛要求,失败的一方必须没有战斗能力,或者掉出比赛场地的范围。但是类似于夜镝这样,并没有出圈,没有攻击力,但是依靠强大的防御让比赛维持下去,倒是十分少见。
一旁的裁判口衔着勺子,但是看着面前有些怪异的情景,始终没有吹停比赛。
厢文杰自然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获得最终的胜利,为了能够破坏夜镝表面的紫红色光罩,也是费劲了力气。手中的长戟不断顶戳劈砍,面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淡漠与从容,头顶更是有细密的汗珠,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正当厢文杰停止手上的动作,准备再用一次利叶戟去接着破坏紫色光罩的时候,一个清脆的碎裂响声,兀自从光罩内部响起。
光罩突然碎裂,碎片化成点点湮粉消散在半空中。
随着光罩的破裂,眼前的夜镝浑身一阵颤动,胸前紫色光亮瞬间传开,直到浅浅的附着在来夜镝身体的表面,蒙上了浅浅一层紫红色的光晕。
夜镝支撑的站起身,手腕反转,一只手拿着木剑,指向面前的厢文杰。手中的木剑同样携带者一抹紫色,比之前鲜艳的橙红色更多了一分冰冷与凛然。
刘海无风自动,让出了身边的人观察他眼眸的空间。
本应黑色的主瞳孔边上,那个并不起眼甚至不起眼的重瞳已然成为了深紫之色,隐约的火光仿佛在重瞳之中熊熊燃烧,让本就是引入瞩目的眼睛更散发这一种怪异。
“做好防御,不伤害你。”夜镝淡漠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本应平静如水的声音,在此时厢文杰的耳边却尤为明显。
更为骇人。
“歧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