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集：众口铄金
场景1 金陵长街 日外
▲苏记绸缎铺门口围满了人。几个妇人扯着布料高声叫骂。
妇人甲：（怒骂）黑心商家！卖有毒的衣料！害人性命！
妇人乙：（附和）退钱！赔钱！
▲伙计们挡在门口，手足无措。伙计甲满头大汗地解释。
伙计甲：（慌张）各位，事情还没查清楚……
妇人丙：（打断）查什么查？人都中毒了！苏记就是黑店！
▲人群中有人扔出一块石头，砸在铺子的门板上。伙计们赶紧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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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府正厅 日内
▲苏明远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苏婉清站在他面前。
苏明远：（愤怒）全城都在传苏家的衣料有毒。铺子被人砸了，退货的单子堆了一桌。清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婉清：（镇定）父亲，塞云绡是女儿亲手验过的，绝对无毒。
苏明远：（质疑）那为什么那位小姐会中毒？
苏婉清：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本身对某种材料过敏。二是有人在那件衣料上动了手脚。
苏明远：（追问）你确定？
苏婉清：（肯定）确定。女儿请求父亲让官府介入，彻查那件衣料。
苏明远：（叹气）官府已经介入了。知府夫人把衣料送去了织造局。但消息传出去，苏家的声誉已经毁了。
苏婉清：（坚定）声誉毁了可以重建。但如果查不清真相，苏家就完了。
▲苏明远沉默良久。
苏明远：（无奈）你要怎么做？
苏婉清：（果断）女儿要亲自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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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绝地反击
场景1 苏婉清闺房 夜内
▲苏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件问题衣料的详细描述——她让春桃从织造局抄来的。
苏婉清：（指着纸）你看这里。
春桃凑过来。
春桃：（疑惑）小姐，怎么了？
苏婉清：（冷静）苏记的塞云绡，针脚是每寸十二针。这件衣料，针脚是每寸十针。
春桃：（惊讶）差两针？
苏婉清：差两针。说明这件衣料不是苏记做的，是仿的。
春桃：（震惊）仿的？可是看起来一模一样啊。
苏婉清：看起来一样，但做的人手艺不够精。另外，衣料上的药粉——大夫说是某种花粉引起的过敏。苏记的衣料从不过花粉。
春桃：（追问）那……是谁做的？
苏婉清：（果断）去找。金陵城里，能做出跟苏记一模一样针脚的人不多。挨个查。
▲窗外传来叩击声。苏婉清起身开窗。顾北辰站在窗外。
顾北辰：（微笑）不用查了。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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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婉清闺房 稍后
▲顾北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
顾北辰：（正色）这是那个绣娘的住址和供词。她承认，有人出三百两让她仿制苏记的塞云绡，并在染料里混入特殊药粉。
苏婉清：（追问）谁指使的？
顾北辰：赵姨娘的心腹。我已经让人把绣娘保护起来了，她是关键证人。
苏婉清：（点头）那中毒的小姐呢？
顾北辰：已经醒了。大夫说她身上的药粉，跟绣娘供述的完全一致。
苏婉清：（坚定）好。明天，我要让赵姨娘当众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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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李代桃僵
场景1 知府公堂 日内
▲知府坐在堂上。苏婉清、苏明远、赵姨娘、顾北辰等人分列两侧。那位中毒的小姐和绣娘也在场。
知府：（拍惊堂木）带绣娘。
▲绣娘被带上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知府：（严肃）你可知罪？
绣娘：（颤抖）民女……民女知罪。有人给民女三百两，让民女仿制苏记的塞云绡，并在染料里加了药粉。
知府：（追问）谁指使你的？
绣娘抬头，看了赵姨娘一眼，又低下头。
绣娘：（指认）是……是赵姨娘身边的心腹，翠儿。
▲赵姨娘脸色大变。
赵姨娘：（激动）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苏婉清：（冷静）姨娘，翠儿人呢？
▲赵姨娘转头找翠儿，发现翠儿不在。
赵姨娘：（慌张）翠儿……翠儿她……
苏婉清：（冷笑）翠儿昨天夜里跑了。姨娘不知道吗？
▲赵姨娘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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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知府公堂 稍后
▲官差押着翠儿进来。翠儿满脸是泪，跪在地上。
知府：（质问）翠儿，你可知罪？
翠儿：（哭泣）奴婢……奴婢知罪。是姨娘让奴婢去找绣娘的。姨娘说，要让苏家的衣料出事，让大小姐身败名裂。
赵姨娘：（嘶喊）你血口喷人！
翠儿：（哭诉）姨娘，奴婢跟着您五年了，您做的事奴婢都知道。您跟云裳堂的往来，您跟周老爷的信，奴婢都有证据。
▲赵姨娘瘫坐在地上。
知府：（命令）来人，把赵姨娘收押。此案继续审理。
▲赵姨娘被官差拖走，她回头狠狠瞪了苏婉清一眼。
赵姨娘：（咒骂）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婉清面色平静地看着她被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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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真相大白
场景1 知府公堂 三日后 日内
▲知府坐在堂上。赵姨娘跪在堂下，面色灰败。翠儿和绣娘站在一旁。
知府：（宣判）赵氏，你勾结外人，栽赃苏家，毒害官家小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赵姨娘：（垂死挣扎）我……我是被冤枉的！
苏婉清：（平静）姨娘，你与周明远之间的密信，翠儿已经全部交出来了。你还要抵赖吗？
▲赵姨娘浑身发抖。
赵姨娘：（绝望）周明远……他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让我儿子继承苏家……
苏明远站起身，指着赵姨娘，手在发抖。
苏明远：（痛心）你……你为了让你儿子继承家业，就要毁了苏家？就要害我女儿？
赵姨娘：（哭求）老爷……老爷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苏明远：（怒）饶你？你几次三番要害清儿，要毁苏家，你让我怎么饶你？
▲知府拍下惊堂木。
知府：（宣判）赵氏，依律判流放三千里。翠儿作为从犯，杖五十，发卖为奴。绣娘杖三十。
▲赵姨娘瘫倒在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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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府正厅 夜内
▲苏明远坐在主位上，面色疲惫。苏婉清坐在他旁边。
苏明远：（低沉）清儿，你说周明远还在背后？
苏婉清：（点头）是。赵姨娘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工部侍郎周明远。贡品案、云裳堂、衣料中毒，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苏明远：（沉思）他为什么要对付苏家？
苏婉清：因为苏家挡了他的路。他要垄断贡品绸缎，苏家是他最大的对手。
苏明远沉默良久。
苏明远：（叹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婉清：（镇定）等。等顾公子那边收集够证据，一举扳倒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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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清理门户
场景1 苏府正厅 日内
▲苏家宗亲、掌柜、伙计站了一屋子。苏明远坐在主位上，苏婉清站在他身旁。
苏明远：（高声）赵氏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从今天起，赵氏逐出苏家族谱。她名下的产业全部收回苏家。
▲众人交头接耳。
苏明远：（继续）另外，从今天起，苏家大部分生意交给苏婉清打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众人惊讶地看向苏婉清。
老掌柜：（迟疑）老爷，大小姐虽然能干，但她毕竟是个姑娘家……
苏明远：（斩钉截铁）姑娘家怎么了？没有她，苏家早就被赵氏败光了。谁有意见，站出来说。
▲众人沉默。
苏婉清：（微笑）各位掌柜，各位叔伯。苏家走到今天不容易。女儿不才，只求守住苏家的基业，让它更大更强。希望大家同心协力。
▲老掌柜率先拱手。
老掌柜：（恭敬）大小姐，老奴服您。
▲众人纷纷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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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婉清闺房 夜内
▲苏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苏家的产业清单。春桃端茶进来。
春桃：（感慨）小姐，您真的要把所有生意都接过来？
苏婉清：（平静）父亲年纪大了，该歇歇了。
春桃：（担忧）可是外面的人会说闲话的。
苏婉清：（淡然）让他们说。我做我的生意，他们说他们的闲话。
春桃：（钦佩）小姐，您真厉害。
▲苏婉清笑了。
苏婉清：（自嘲）不是我厉害。是没办法。苏家要是倒了，所有人都没饭吃。
▲窗外传来叩击声。苏婉清起身开窗。顾北辰站在窗外。
顾北辰：（微笑）恭喜苏姑娘。不，苏大掌柜。
苏婉清：（认真）顾公子，你来得正好。周明远那边，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顾北辰：（自信）差不多了。再给我半个月。
苏婉清：（点头）好。我等你的消息。
第四十一集：余波未平
场景1 苏府偏厅 日内
▲苏明远和苏婉清对坐。桌上摊着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
苏明远：（低沉）这些都是跟赵姨娘来往密切的人。
苏婉清：（询问）父亲打算怎么办？
苏明远：（果断）全部赶出去。一个不留。
苏婉清：（摇头）女儿不同意。
苏明远抬头看她。
苏明远：（不解）为什么？
苏婉清：（分析）这十几个人里，有些是被赵姨娘拉拢的，有些是被胁迫的，有些只是跟她走得近，未必知道她做的事。全部赶走，苏家会乱。
苏明远：（思索）那你说怎么办？
苏婉清：查。分清主犯从犯。主犯赶走，从犯留下，但要敲打。
苏明远沉思片刻。
苏明远：（感慨）你长大了。比为父想得周全。
苏婉清：（微笑）女儿只是不想让苏家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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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苏府账房 日内
▲苏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账本。一个中年管事站在她面前，额头冒汗。
管事：（慌张）大小姐，老奴真的不知道赵姨娘的事……
苏婉清：（平静）王叔，你在苏家干了二十年。赵姨娘让你经手的那几笔账，你当真不知道有问题？
王管事：（支吾）老奴……老奴只是按吩咐办事……
苏婉清：（冷声）按吩咐办事？她让你把苏家的花样低价卖给娘家，你也按吩咐办事？
王管事扑通跪下来。
王管事：（哭求）大小姐，老奴错了！老奴上有老下有小……
苏婉清：（打断）起来。我不赶你走。
王管事愣住。
王管事：（惊讶）大小姐？
苏婉清：（正色）但你要把赵姨娘让你经手的每一笔账，都写出来。写清楚了，你继续留在苏家。写不清楚，别怪我。
王管事：（连连点头）老奴写！老奴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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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蛛丝马迹
场景1 苏婉清闺房 夜内
▲苏婉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赵姨娘留下的几封家书。她用手指点着信纸上的字句。
春桃端茶进来。
春桃：（好奇）小姐，您还在看那些信？都看了十几遍了。
苏婉清：（招手）你看这里。
春桃凑过来。
春桃：（困惑）什么？
苏婉清：这封信写的是三月十五，说桃花开了。但金陵的桃花三月头上就谢了。
春桃：（猜测）那……是写错了？
苏婉清：（摇头）不是写错。是暗号。三月十五，应该是某个日期。桃花开了，应该是某个暗语。
春桃：（惊讶）小姐，您怎么知道？
苏婉清：因为赵姨娘不会写家书。她跟娘家的人，从来都是当面说话。
▲苏婉清把几封信并排放在一起，拿笔在纸上抄录数字和词汇。
春桃：（疑惑）小姐，您在做什么？
苏婉清：（专注）在找规律。你看，每封信里都有一个数字，跟节气有关。把这些数字连起来……
▲苏婉清手指停住。
苏婉清：（恍然）是日期。去年八月十五，九月二十，十一月初三。这些日期，跟云裳堂跟苏家断交的商号变更时间对得上。
春桃：（震惊）所以姨娘是在用家书通风报信？
苏婉清：（点头）是。把这些信交给顾北辰，让他找人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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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 顾北辰书房 日内
▲顾北辰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赵姨娘的家书抄本。苏婉清坐在他对面。
顾北辰：（怀疑）你确定这些是暗号？
苏婉清：（肯定）确定。你看这封，提到桂花，但写信的时间是四月。桂花九月才开。
顾北辰：（沉思）四月写桂花……
顾北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顾北辰：（恍然）桂花，桂……贵。贵人是周明远。
苏婉清：（追问）那花开了呢？
顾北辰：花开了，就是事情办成了。
苏婉清：（点头）那这封写桂花未开……
顾北辰：事情没办成。
苏婉清：（总结）所以赵姨娘一直在用这些暗号向周明远汇报。
顾北辰：（满意）有了这些信，再加上绣娘的供词和翠儿的证言，周明远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