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集：双姝合璧
场景1 苏婉清闺房 日内
▲林书瑶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包，神色既兴奋又紧张。
林书瑶：（急切）你没事吧？我听说街上又出事了！这次是马车？
苏婉清：（平静）没事。你查到什么了？
▲林书瑶把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些碎布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林书瑶：（压低声音）云裳堂最近在大批买劣等蚕丝。我爹的茶楼里有几个客人是蚕农，说有人出三倍的价，收走了一批次品蚕丝。就是那种一织就断、染色就花的劣等货。
苏婉清：（思索）次品蚕丝？织出来的绸缎根本卖不出去。
林书瑶：（点头）所以他们不是为了卖。我让我家茶楼的伙计偷偷跟着那个收货的人，发现他把货送到了城南的一个小作坊。那个作坊，专门仿制苏记的花样。
苏婉清：（追问）你怎么知道是仿苏记的？
林书瑶：因为这些。
▲林书瑶又从袖子里掏出几块小布片，花色各不相同，但苏婉清一眼就认出来——春江花月、柳浪闻莺、烟雨青，都是苏记的招牌花色。
苏婉清：（惊讶）你从哪里弄来的？
林书瑶：（得意）花十两银子，从一个作坊伙计手里买的。那伙计说，云裳堂让他们照着苏记的花样织，织得越像越好，用料越差越好。
苏婉清：（冷笑）他们想用劣质仿货冲市场，把苏记的招牌搞臭。
林书瑶：（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打算怎么办？
苏婉清：（微笑）将计就计。
林书瑶：（好奇）怎么个将计就计？
苏婉清：他们想仿，我就让他们仿个够。不过书瑶，你这次帮了我大忙，但也把你家牵扯进来了。万一云裳堂的人查到你头上……
林书瑶：（摆手）怕什么？我又没偷没抢。再说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帮你一次怎么了？
▲苏婉清握住林书瑶的手。
苏婉清：（感动）谢谢你。
林书瑶：（笑）别煽情了。说正事，你打算怎么将计就计？
---
场景2 苏记织坊 日内
▲苏婉清站在织机前，对几个老织工说话。老刘头站在门口，抽着旱烟。
苏婉清：（严肃）从今天开始，所有新品的花样，做完之后把图纸锁进柜子，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拿。
老织工甲：（不解）大小姐，这是防谁？
苏婉清：防内鬼。
▲几个老织工面面相觑。
老织工乙：（委屈）大小姐，咱们这些人都是跟了苏家十几年的，不会……
苏婉清：（打断）我知道。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另外，放出一个消息——就说苏记新研制的金缕浮光染技法失传了，做不出那个颜色了。
老织工甲：（惊讶）可是……那颜色不是好好的吗？昨天还染了一批。
苏婉清：（果断）放出消息就行。剩下的我来办。
▲老织工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苏婉清转身要走，老刘头叫住了她。
老刘头：（低声）大小姐，您怀疑织坊里有云裳堂的人？
苏婉清：不是怀疑，是确定。上次烟雨青的图纸被偷，就是从织坊流出去的。
老刘头：（追问）那您知道是谁吗？
苏婉清：不知道。所以才要放消息出去。谁把消息传出去，谁就是内鬼。
▲老刘头抽了口烟，点了点头。
老刘头：（赞赏）大小姐这招，叫引蛇出洞。
---
第十九集：请君入瓮
场景1 苏记绸缎铺 日内
▲铺子里客人不多。伙计甲在柜台后面打哈欠。一个穿灰色短褐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四处打量，目光在货架上扫来扫去。
伙计甲：（招呼）客官想看点什么？
中年男人：（试探）听说你们苏记的金缕浮光染技法失传了？
伙计甲：（叹气）是啊，大小姐说做不出来了。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匹布。
中年男人：那你们还有什么好货？
伙计甲：就这些，客官慢慢看。
▲中年男人随便看了几匹，摸了摸布面，又放下。他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眼睛一直往柜台后面的账房方向瞟。
▲苏婉清从里间出来，中年男人立刻收回目光，装作在看一匹素绢。
苏婉清：（微笑）这位客官，是想买素绢做衣裳？
中年男人：（心虚）啊……是，随便看看。
苏婉清：这匹素绢是湖州来的，质地细密，做里子最好。客官要不要上手摸摸？
中年男人：（推辞）不用了不用了，我再看看。
▲他匆匆放下素绢，转身走了。
▲春桃从里间出来，小声说。
春桃：（低声）小姐，那人走了。
苏婉清：（冷笑）他是云裳堂的人。
春桃：（惊讶）您怎么知道？
苏婉清：他进门就问染技法，连货都不看。走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账房的方向。
春桃：（提议）那要不要跟着他？
苏婉清：（摇头）不用。跟太紧会打草惊蛇。让他把消息带回去就行。
---
场景2 云裳堂铺面 日内
▲柜台后面，一个中年掌柜正在看账。之前那个灰衣中年男人走进来，凑到掌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掌柜：（期待）确定？
中年男人：（肯定）确定。我亲耳听到的，铺子里的伙计也这么说。而且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确实没看到金缕浮光的样品。
▲掌柜笑了，把账本合上。
掌柜：（得意）那就好。把咱们仿的那批货放出去，价格压到苏记的一半。这次，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中年男人：（犹豫）掌柜的，万一苏记是故意放消息……
掌柜：（不屑）一个十五岁的丫头，能想到这一层？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
场景3 苏记绸缎铺 三日后 日内
▲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比过年还热闹。苏婉清站在柜台后面，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搬货、收钱、登记，一刻不停。
春桃：（惊讶）小姐，外头怎么这么多人？
苏婉清：（微笑）因为云裳堂放出了仿货。
春桃：（困惑）啊？那咱们还怎么卖？
▲苏婉清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匹布，展开。布面流光溢彩，在光线下呈现出金丝般的纹路，比之前的样品更加精美。
苏婉清：这叫金缕浮光。让伙计挂出去，就说是苏记真正的新品，全城限量五十匹。
▲春桃瞪大了眼睛。
春桃：（恍然大悟）小姐，您不是说染技法失传了吗？
苏婉清：（轻笑）那是说给云裳堂听的。
▲伙计们把金缕浮光挂到门口最显眼的位置。阳光照在布面上，流光溢彩，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客人甲：（惊叹）这是什么布？好漂亮！
客人乙：（好奇）金缕浮光？没听说过啊。
苏婉清：（高声）苏记新品，全城限量五十匹，卖完即止。
▲人群涌了过来。
---
场景4 云裳堂铺面 日内
▲掌柜面前堆着几十匹仿制的绸缎，一个客人都没有。伙计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
伙计：（沮丧）掌柜的，苏记那边出了新品，叫金缕浮光。咱们的货……卖不动了。
掌柜：（震惊）什么？他们不是失传了吗？
伙计：（懊恼）那是假的！苏大小姐故意放出的消息，就等咱们上钩！
▲掌柜脸色铁青，抓起一匹布狠狠摔在地上。
掌柜：（怒）中计了！
伙计：（小心翼翼）掌柜的，那咱们这批货怎么办？成本投进去好几百两……
掌柜：（迁怒）你问我？我问谁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五十来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
掌柜：（慌张）东……东家？
周明远：（冷冷）事情办砸了？
掌柜：（低头）东家，是苏家那丫头太狡猾了……
周明远：（冷笑）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就把你耍得团团转？
▲掌柜低下头，不敢说话。
周明远：（命令）这批货，想办法处理掉。亏多少，从你的工钱里扣。
掌柜：（无奈）是……
▲周明远转身走了。掌柜瘫坐在椅子里，面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