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 终章后日谈】
十岁生辰后第三日，子正。
白月镇糖灯芯突然「咔哒」一声，掉下一颗完整门牙形冰票，
冰票缺处，正好对着清祤完整无缺的齿列，
像给天界，点上一颗会吃牙的传票。
冰票内封着幽蓝火，火心跳动「咚——」
像给传票，点上一颗会跳动的寒星。
冰票内浮出小字：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囚，
斩情为罚，缺牙归罪。」
落款：一枚完整无缺的门牙冰印，
——正是一年前被驯服的那只「赤金小雀」。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囚，
斩情为罚，缺牙归罪。
清祤被缺牙形冰票「咔哒」一声，
塞进天界斩情台缺牙形牢门，
牢门缺处，正好对着他完整无缺的齿列，
像给天界，点上一颗会吃牙的牢门。
霁儿追着冰票跑，缺牙莲灯举过头顶，
灯影连成一条完整门牙的河，
河尽头，天界斩情台缺牙形牢门，
像给苍生，点上一颗会跳动的审判。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罪，
斩情为罚，缺牙归罪。
清祤被缺牙形冰票塞进缺牙形牢门，
“咔哒”一声，牢门合拢，完整对完整，
却像给天界，点上一颗会跳动的终章。
霁儿跪于缺牙形牢门外，
把最后一颗「终章糖」塞进完整无缺的齿列，
“阿烀，天界斩情台了，我——有罪。”
清祤俯身，就着她手指咬下一角「终章糖」，
甜味炸开，完整处被糖填满，
他低声笑：“嗯，有罪，一起扛。”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囚，
斩情为罚，缺牙归罪，
像给天界，点上一颗会跳动的终章。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囚，
斩情为罚，缺牙归罪，
像给终章，点上一颗会跳动的终章。
霁儿跪于缺牙形牢门外，
把最后一颗「终章糖」塞进完整无缺的齿列，
“阿烀，天界斩情台终章了，我——有罪。”
清祤俯身，就着她手指咬下一角「终章糖」，
甜味炸开，完整处被糖填满，
他低声笑：“嗯，终章了。”
——天界斩情台·缺牙为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