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台

四十五章 算账Ⅱ

陈令祖跟陈继昌出了门，往村口走去。巷子里空荡荡的，两旁的院门都敞着，像是被人匆忙间推开的，有的门扇还在风里轻轻晃着，吱呀吱呀地响。一只芦花鸡从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跑出来，在路中央站了站，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眼，又跑开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火药似的东西——不是真的火药，是那种很多人同时发过火之后，留在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