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天上三千劫,又在人间五百年。
腰下剑锋横紫电,炉中丹焰起苍烟。
才骑白鹿过苍海,复跨青牛入洞天。
小技等闲聊戏尔,无人知我是真仙。
此诗出自唐代吕岩之手,平平平仄平平平。
仄韵入声十七洽,洽绘天劫形色,如点星坠凝而生,聚之灾。花翌坦然踏上了旅程。这一次,必是凶多吉少,如若不然,那只葬送天劫。校长早早地在一块地上,有了吩咐。廾匸的是,没与他留种。对于他的䎡孞,他只能存入肚中,等他活着回来,与他尽显年轻的风采。
花翌踏入天劫岛,廿八躔就出现在他眼前。躔次在黄道赤道附近一周天的二十八宿等星辰,围绕着他转上一团。火气与湿气置身周遭,殃不住他的意志和气力。天劫是一股意识,从没见过这样有意志和气力的男人。此生之见,也就与他同样拿锤的怪人有何等气势?那人正是花小蛮,他的父亲。常年道,必有其父,必有其子。花翌,绝世他的传人。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边旁有个按钮,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开启天劫。天劫一共有两重,一重是渡劫,一种是受劫。如若扛过,那便可突破七斗,成就八斗;如若失败,则灰飞烟灭。看起来就吓人,可花翌偏要试一试。这是他突破的好机会,也是历练的好机会。活,机会不是常有的,所以要把握机会。
花翌呼气,吸气,反复几下,心中的压力被排除过半。他拍下按钮的瞬间,巨大的天空变了颜色,似的朝他袭来一阵风,一阵雨,一阵雷。而平凡人受了这些早已死翘翘,花翌则也受不住这狂轰乱炸。虽然是修者,但并不是神,也没有坚硬的肉身,只能靠着精神与意志坚持到最后一刻,直到渡劫成功才行。身体几处几乎都有烧伤的痕迹,是极为危险的一项挑战,也是他从始至终第一次这么难受过。
他屏住呼吸,接着危险的挑战,仿佛有了神的雏形。但他的身体还是处于至阴至阳,仿佛一下子在阳间,一下子在阴间,在其间来回踱步。说他死了,他也没死;说他不死,他已经死了。精神被天劫瓦解,靠着仅剩的意志拼到了现在。记得当年花小蛮,与他现在一样,已是精疲力竭,毫无生机,但喘息的瞬间也能证明他还是一个活物。
“天无声无用之人,地不延怨深之鬼。所受天地鬼,人收受大可!便皆于自我,杀之便可。”花翌仰天吼道,将天劫的光亮死死地顶了回去。这一幕,令天劫感到诧异——见过渡劫成功的,没见过死死顶劫成功的。他是所见即所得,他尊重的第一人。同志在激烈的碰撞中,他的实力也突破到了六斗兼七斗之间。
延续着好状态,继续向着风、向着雨、向着雷的方向前行。此受劫的威力,远远要大于渡劫的威力。花翌已经准备赴死一战。落成了,那便是奇迹;如若不成,那便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