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狂尊,低头黄山。”这正是对黄山的最高评价。它的山体平坦,适合攀爬,但来去的路远。这种C级的挑战,立马把熟睡的花翌从床上叫醒。整装待发,迎着那股气息前进——那股气息就是黄山的气息。穿透口鼻的,是一种莫名的缘分和一抹去泪感。这个地方特别适合与兄弟一同前往,花翌背着包,对校长感叹道。
今天的校长与往常不太一样。她面露朱红,穿着凉风般的高跟鞋,像个有足够魅力的美女,又像是一个行走在大街上的信号灯,路过的人都要看一眼。不知道他们看了会怎么样,反正我是挺有感触的。美,美得不正经。总是让花翌走着走着就想入非非。
花小蛮看到儿子这么虚,都摇摇头。当年他背他母亲的时候,是一手拎着包一手抱着她,走三百米气都不带喘的。再看看花翌,走两步停两步,简直不要太虚。花翌难受得直摇头——这包加它的重量,足足有三百斤重。到底都带了何物,带了个家吗?
“你不懂驾……”花翌一脸无语,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见他这副样子,悲情的泪都流出来:“你不要……”
“接着走吧!”花翌起身,再背起她和行李,“让我白伤心一场。”
“如若不是看在你是男人、力量比我大的份上,我才不会交给你呢。三百斤而已,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手给它提起来。”
“你的如果倒是挺多,实际一点,连我都抬不起来。”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双眼无力,疑似被压得喘不过气。
放下包和她,用眼眺望着远处的黄山,心中在想着:我何时能到你那儿呢?快点吧,快点吧……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重锤能够承载一吨的重量。自从他到达天级之后,十花斗印也变成了女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见了他还得乖乖叫一声小主人。不过他依然好奇,她最终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现在都长得艳丽动人,以后不得是勾人心弦。想想就刺激。不过话说回来,这行李真的有二百多斤吗?我看不止,大约八百公斤吧,我看加上这个都飞低了。物体承受能力大于自身百分之七十真实状态,就会削弱百分之三十,达不到真实状态的百分之七十。“你到底装了些什么?”
抱着好奇心,花翌打开了那沉重的包袱,里头收藏了一半的泡面、一个移动飞毯、几包纸巾,还有一个好消息。好消息就是——到达黄山了;坏消息是——不能在锤子上继续舒舒服服地躺着了。他收起包袱,背起它,又开始了沉重的旅行。
往黄山要半天或是一天,攀爬起来只需要一个小时,甚至半个小时就解决问题。花翌一夜倒在草坪上,疲惫感涌上心头。她倒在他怀里,在七百九十五公斤的移动飞毯中睡下。飞毯顺着风,流向相应的位置。而明天醒来,正是降落在炎池之上。
好期待,九仙一炎池的炎池啊!美丽多姿且又不失华丽。醒来,我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