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发身影自天际降落,落在一树断崖之上。崖下是桃花妖林,崖上则点缀着周遭被洗劫一空的空气。那人是定居在桃花妖林的守林人,站在他身旁的是花翌。二人自小相识,那人打小便是花翌父亲的发小玩伴。花翌见了他,还要尊称一句大伯。他姓黄,名海友,有时花翌也会唤他一声海友伯伯。他的实力极强,近乎神级,但防御意识较低,攻击意识极强——这样的存在,也被称为极端修炼者。
那三道身影在远处的妖林中四下搜寻,好似在找什么。花翌心中臆想,觉得是冲自己来的,于是纵身一跃,烟尘起,花翌来。
花翌站在三人面前,看着三位蒙面杀手,三位天级强者,心中正暗自发慌。突然一阵风袭来,正是大伯。
三人立马惊慌失措:“您怎么在这儿!打搅了,请把那个孩子交给我们!”
“如果不呢?”黄海友周身一阵偌大的眼球中,释放出拥有威压的杀气——那就是天下第一强者的实力吗?三人近乎没了刚才的口气,退后三步,与他赌一把:若能在十招之内挡住你,你就放我们走;若挡不下十招,我们便下世不留。
“好赌不如赖活着。要知道,赌是一种毒,一旦沾染了,就再也离不开了。”他说着,劝他们三思。三人执意要做。
“那老夫就陪你们做。”
眨眼间,三道金光聚成一团,在挥斥的瞬间,绽放出强大而刺眼的光芒。三人的肉身融为一处,个个目光炯炯,生怕传出去说自己死得难看。他们化为一个庞大的金人,足有三五十米之高,样子极为丑陋。但别看他这么丑,外表不在于实力——三人的合力竟达到了神级级别的威压和身影,也仅仅只是身影罢了,威压一点都没有。
老伯一笑,转手将自身包裹在酒中。虽然他已年过半百,却丝毫不影响实力的发挥。酒瓶寄出迷人的酒水,酒精浓度极高,闻一口便能将人迷晕。不出片刻,九斗的实力自然浮出水面。看着他们诧异的眼神,定不过三招便分胜负。
花翌预测得没错,三招之内,便打得他们灰头土脸,肿大的脸比臃肿的包子还要难堪。三人刚想反悔,便被酒水浸泡成了一个个酿酒的料子。“赌就是赌的守信,不守信,还赌他干嘛?”
花翌感谢完大伯,带了几株妖草,便离开了这里。
另一面,白父派出的三名修者,既深夜未归,尸骸无存,想必是有惊无险地死去了。
“要不派人把妖林烧了?不!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听说,那片幽林住着一位老头,实力不同凡响。如若让毒王出山,这两方必然死斗,届时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想得真美。
白驼山突然传来几声喷嚏——“肯定又是那两小伙子打我的鬼主意。就喜欢这样的,对我老头子活动筋骨。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还要活动筋骨,这几个小伙子也太不行了!老夫后继无人啦!捏上了你这几个鬼畜生!”
转念,他就听到一个令他感兴趣的人出现——那人便是花翌。花翌如今在京城名声大噪,在妖林击败三大强者,被粉丝们称为“湛卢”。看着花翌一表人才,白驼山决定与他结为亲家,把自己的小女儿介绍给他。她不过大你三岁,女大三抱金砖,不是母老虎,是个温柔的小姑娘。她现在就读于精英高中学院,恰恰花翌也要去那里,正好去瞧瞧。
“年轻人的世界,老夫考究一辈子也不懂。年轻人的生活,就让年轻人自己去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