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普照下,整个中级学院被照得金黄。几个混混的脸被溅得雀黑,花翌看着心里痒得慌,一把锤子正是在手里转得发慌——之所以发慌,是胡羼的人太欠揍了。
花翌身影一闪而落。那些人只觉得后背一冷,旋即看到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提着偌大的锤子向他们走来。
“大哥,你找谁啊?!”
巨大的压力使他们互相辞让着,深深地颤抖着嘴角和脸颊。他看着不安的混混,心中的痒意倏然消散。即便几人围殴,也终将敌不过战锤入手的花翌。那时的他就像“湛卢”一般——而“湛卢”这个名号,也就此成为了他的外号。他就像那把剑一样,所向披靡,一锤无敌。在中级学院难逢对手,于是院长成了他成长目标中的第一人。
可能有些人达到了这个区位的巅峰会自傲,会自负,但他从来只有谦虚地说:我还能更好,这不是我的巅峰。确实,人没有无限的巅峰,只有有限的可能。从来就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花翌则是把目标树得更高,因而他知道人没有极限,什么都有可能——成王有可能,成神有可能,任何事都在可能之中。
就像父亲花小蛮说的:“人没有永远的年轻,但有永远的巅峰。巅峰一过,不代表流离失所;只要一直冲向巅峰,那就是永远的巅峰。”
花翌一直谨记着父亲所说的话,每日自律修炼,终能追上父亲的脚步。即使追不上,靠近也可以;如果追得上,那不但可以激浪,还可以更充实自己。
花翌眉间一跳,眼睛一闪。恰好此时,一个身材高大、实力强大的地级强者出现在本校。那种感觉与一般的同学可以区别开来,因为他自带的BGM与同学的可爱相较不同。
他的强大立马吸引了花翌的注意,手中的锤子也在高兴地剧烈摇动,甚至他的青筋都随之爆起。听同学说,那人是隔壁高校打架转来的一名地级强者,今年二十五岁,是极端的力量者,他叫巴豆。看这情形,以他的实力过来就是降维打击,把学籍一挂,再两年就能毕业了。
看他的身影将要离他而去,花翌便随着身影疾驰而来。一抹重锤挥斥而下,砸出个坑洞,挡住了他的去路。巴豆满脸疑惑地问道:“同学,你不读书来这儿挡路干嘛?”
“巴豆,我们决斗吧!!!”
花翌的决斗声在院校徘徊了几个来回。见极强的耐力,他也是老有兴趣地停下,感受着周围流动的空气,预测着此人的实力至少在地级以上,大概不会超过天级。未曾想过,这只是威压,并不是他真正的实力——真正的实力仅仅只是黄级五斗。
(斗是用来盛量这个世界实力高低的标准,数量越大则越强。意思分为一斗至五斗为初,五斗至十斗为高,五斗则中。)
对于地级强者,能预判错也是情理可中,至少说明花翌的实力有极高的隐藏天赋,而战锤就恰恰弥补了这项缺失,让他威压翻倍。
巴豆清楚自己的实力,很明白这一场战斗意味着什么,也同样看清黄与地之间的真正差距,所以他也不敢放水,多在缺项中花功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弱项是速度与防御,而力量是他的强项,闪开力量绝对有赢的可能。但他们盲目地认为花翌会输,巴豆会赢。
(黄地差的不是斗之间的一个量级,而是一格多量级,他绝对不可能战胜巴豆!!!)
蓝天泡沫,亮天照样着二人的脸颊。一面是严肃,一面是自信。严肃源于花翌对待别人的尊重,自信来自于巴豆对待黄级的蔑视与冲乎内心的自负。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花翌仅仅用了一锤就将巴豆狠狠地砸倒在地。巴豆瞬间起了兴趣起身,严肃起来,庞大的力量向他而来。
花翌先是将周围环绕围起一个小圈,以免在战斗时波及旁边的人。接着锤身突然变大,锤头向着他的头砸去。巨大的冲击竟没伤他分毫,反将自己的唇与身脱手。花翌明白,这就是到达地级之后的增幅效果——将天赋属性点提高100%,将缺失属性点提高50%。
他突然脑海边闪过父亲从小教他的锤法,均为速度与防御、攻击的结合。如若三点攻击一点,那必将赢下这场跨级的战斗。
巴豆在他的猛烈攻势下,逐渐失去了先手,而他的力量也不锐减。花翌一锤即倒,但他没有即刻动手,而是收起锤子,拉了巴豆一把。
“咱俩就算平手吧。我从来不趁人之危,练武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一旁的院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鼓动着掌说道:“好啊,花翌隐藏得很深嘛。”
“没有啦。”听了校长的褒奖,他却不以为然。
倏然眼前,闪过一个女孩。花翌被她的秀气所吸引,他推开人群,追逐着那道身影,心里想到: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