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请起,我这次就是为了你们家主的事情专程而来的。”
慕容玉雪连忙上前,温婉地搀扶起张夫人,眼中流露出几分急切与关切。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就像是能瞬间安定人心。
慕容玉雪敏锐地捕捉到张夫人欲言又止的神情,连忙接口道:“夫人,无需多言,时间紧迫,请您带路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又不失礼貌,让人难以拒绝。
张夫人连连点头,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明白事态紧急,低声应道:“是,是,大人,请跟我来。”
她的眼神闪烁,显然意识到此事若被张家其他人知晓,定会引起不小的风波,于是加快了脚步,领着慕容玉雪一行人,悄然穿过庭院,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随着张夫人的引领,他们穿过错落有致的假山石径,最终来到了张崇明的静谧院落。
踏入大院,只见宽敞的厅堂内已聚集了不少人,既有沉稳的中年长辈,也有朝气蓬勃的少年,众人围坐一圈,神色凝重,似乎正为某件大事商讨对策。
“嫂子,这两位是?”
一位中年男子注意到新来的陌生面孔,眉头微蹙,目光中透出几分戒备。
在这封闭的家族环境中,任何外来者都会引起注意。
“他们是家主的挚友,特地请来为家主诊治病情的。”
张夫人一边解释,一边巧妙地避开人群,直接将慕容玉雪引至主卧室,其行动之迅速,显示出她处理事务的老练与果断。
待众人散去,只留下青芷一人静静地守候在门外,她的目光中满是期待与不安,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转机默默祈祷。
室内,一位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正端坐于床边,见张夫人步入,连忙起身相迎,一手轻轻扶住她,眼神中满是担忧:“母亲,您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怎么又来这里操劳了?”
张夫人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恒儿,我没事。你过来,这位公子需要你的敬意。”
“这位少爷,我是张木恒,有礼了。”
在母亲的示意下,张木恒虽心存疑惑,却依然恭敬地向那位看似不过二十岁的青年行了一礼。
他的动作中规中矩,透出良好的教养。
慕容玉雪微微颔首,目光在张木恒身上停留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像是能洞察人心,随即又淡然收回视线,显得既高深莫测又不失风度。
张夫人细心地为慕容玉雪拉过一把雕花木椅,邀请她坐下,这一举动无疑彰显了对这位年轻客人的高度重视。
张木恒见状,不禁对这位神秘的青年多了几分好奇,他的目光在那身简洁却透露着不凡气质的黑衣上流转,心中暗自揣摩。
黑衣青年的发丝被一条精致的黑色发带束起,面容俊朗非凡,浑身散发出一种神秘气息,就像是他本身就是一段未解之谜。
“张夫人,无需客气,我们现在就去见张家主吧。”
慕容玉雪的话语打断了张木恒的思绪,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夫人连忙领路,穿过一道道幽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内室。
只见张家主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就像是随时可能消逝。
慕容玉雪轻巧地搭上张家主的手腕,仔细审视着他的双眸,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尚有生机。”
张夫人闻此言,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双手合十,口中不停地念诵着祈福之词:“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张木恒心中虽有震惊,更多的却是疑惑。
城中最负盛名的大夫都已宣告父亲无药可救,这位青年仅凭一眼便断定父亲有救,这让他如何信服?
“这位公子,敢问家父所患何病?又当如何治疗?”张木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慕容玉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斜睨了张木恒一眼:“谁告诉你,你父亲是生病了?”
张木恒一时语塞:“如果不是生病,那又是为何?”
“是蛊毒。”
慕容玉雪的回答简洁而直接,却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波澜。
“蛊毒?”张木恒愣怔,显然对此毫无头绪。
“城中的大夫自然无法诊断出蛊毒,因为他们并不懂这门古老而神秘的技艺。”
慕容玉雪淡淡说道。
随后竟随意地坐上了桌沿,姿态中透着一股超脱世俗的洒脱。
张木恒依言上前,仔细检查父亲的双腿,只见在父亲的脚踝处,赫然显现出一道道宛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紫黑色纹路,触目惊心。
他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对幕后黑手的愤怒与猜疑。
此时,门外聚集的人群开始躁动,他们本以为张家主即将离世,却见有人领着一名陌生男子进入内室,且不允许他人靠近,
好奇心与不安情绪混杂,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提议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毕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正有此意,想去探望崇明。”
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迫切。
正当众人蠢蠢欲动之际,一位少女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决:“你们想做什么?为何要阻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