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极寒!]
灵技一出,四周被冰雪覆盖,地面已然结成一层厚冰。
“轰——!”
冲击力震碎了赛台,就连赛台附近的地面也碎裂开,雾气散去,二人出现在半空。
正下方已成废墟,少年一袭绛紫色衣袍,光系灵力绕身,目光凌厉,脸色冷冽,手中的灵力蓄势待发。
谷邪的黑袍翻滚着,看不出神色,身边慢慢浮现出黑气。
就在苍舒寤准备动手时,琉玄宫那边的谷道见情况不对,脸色凝重,沉声道:“谷邪!”
下一秒,谷邪的身影消失在半空,回到了琉玄宫的区域。
留在半空中的少年,敛下双眸,用灵力将赛台恢复如初,像是没什么事一样回到了天魂区。
现场十分安静,被苍舒寤所展示的实力震惊了。
丹阳中也因这次意外,重新打量了那紫衣少年。
“比赛继续。”
虽这么说着丹阳中却无心观看比赛,与身旁的一位长老小声谈论着:“老三,你看灼漾到底多大?”
“年龄十五,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骨龄却不会变。”三长老深思片刻,目光扫向天魂谷的各个弟子继续道:“这些天魂弟子全都不到三十岁。”
“十五岁,小识期……照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不出两年便可以飞升到上界。”丹阳中一边想着一边品茶。
这天魂谷是五年前横空出世,到现在也无人知道天魂谷的所在位置。
其弟子随便放出来一个便是大陆的天才。
若不是每年的大比,基本上很少听见天魂谷的事迹。
就连这灼漾,作为天魂少主,若不是今日之事,恐怕他们也不知道灼漾的修为。
还有另一位天魂少主元术,更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出手。
“老三,你说这天魂谷是想筹备什么大事?”
“兴许,天魂谷的宗门规定便是这样,掌门还是好生看比赛,天魂的事不是我们能随意猜测的。”三长老隐晦地看向天魂谷,不再说话。
丹阳中知道三长老是不喜欢八卦的人,不在多问安心看着比赛。
苍舒寤来到司徒昰的身边坐下问:“司徒,谷邪在琉玄宫是什么身份?”
“他是琉玄宫大长老谷道的孙子,不过在宗门中不经常见到他,也未在众人面前暴露修为,我曾与他碰过面,但他从来不同我说话。”司徒昰回想着谷邪的种种。
“少主,他有问题?”
若没有问题的话,以苍舒寤的性格不可能关注到谷邪。
“嗯,他身上没有活人气息。”
只是一句话,司徒昰便知晓了:“自他出现在琉玄宫就是这副样子。”这么长时间竟没有人发现他不是活人。
苍舒寤没有过多的解释,抬手召唤出一只亡灵蝶。
亡灵蝶通体透明,翅膀上布满黑色纹路,黑气弥漫,带着死亡的气息。
司徒昰见到亡灵蝶的时候,再次对苍舒寤的身份产生疑问。
亡灵蝶是尸主无魂特有的标志,难道苍舒寤与尸主无魂出自同一脉?
司徒昰不敢将二人是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就只能用这种说法来解释了。
他想等有时间去问问几位护法。
等司徒昰回过神来,亡灵蝶又出现在少年的手中,停留了几秒就消失了。
“人都死了十一年了,琉玄宫就没有人发现?”
听到苍舒寤的疑问,司徒昰摇头否定:“谷邪是六年前出现在琉玄宫的,当时是由大长老带来的,对外称是他的孙子,知道实情的恐怕只有大长老一个人。”
苍舒寤陷入沉思,呢喃道:“或许是上古禁术……”
恰在这时,辛义延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上古有一大禁术——囚灵。
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将其活剥抽出体内的经脉后,使用一种秘术让其重新长出新皮。
在这个过程中,那人必须保持十分的清醒,否则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
在这之后便施展禁术,结合那人的经脉和剥下的人皮,过程如千刀万剐。
经脉与人皮融合进被施法者的体内,在特制的药浴中泡上一个月。
前提是这个人还活着,一个月结束后便到了囚灵的最后一步。
将被施法者的心脏活剖出来给其喂下,被施法者死了,囚灵也就完成了。
囚灵人很难被杀死,可以无视对手的修为等级,这便是囚灵人的厉害之处。
只不过看在刚刚他与少主交手的过程中,可能中间的步骤有些不完善,没有完全成功。”
介绍完这一切,辛义延手中出现一本暗红色封面的古籍,递给了苍舒寤:“这本书是我之前得到的,囚灵禁术介绍在六千七百八十二页。”
司徒昰在听完辛义延所述的一番话后,面具吓得眉头紧皱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义延正好趁着苍舒寤翻看书籍的空隙内,将他消失这一个月的事情给苍舒寤说:“我这一个月就是因为遇见囚灵人实力才提升这么多,当时我还以为是这个世界我没见过的什么新人种。”
“你怎么没通知我和哥。”苍舒寤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辛义延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从恒灵期提升到神道期,定是受了不少苦。
听他的陈述,如果实力弱的话,可能会成为新的一个囚灵人。
“我也试了,可那极诡地貌似被人设了什么阵法,所有神器都联系不到外面。”辛义延说这话时很无奈,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传送到极诡地。
“不过我也因祸得福,得到上任极诡之主的传承成为极诡地之主。”说着,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下抬起手掌,露出掌心的黑色权杖图案。
清夜忍不住惊叹道:“我靠!辛少主你也太厉害了吧!”
就连苍舒寤也是眼中带着些许的震惊:“哥不是说极诡地数亿年来只有一个极诡之主。”
“啊……这我也不知道。”辛义延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辛义延这样,苍舒寤也知道问不出他什么来,就打算放过他。
“正好你的神器不多。”苍舒寤还没有见过极诡杖的真实模样,等比赛结束得让他拿出来看看。
附近的几个宗门都在盯着他们看了,也不好继续讨论下去,让辛义延注意不要暴露,便回到刚刚囚灵人的事情上。
司徒昰在听了辛义延所述的一些话后,面具下的眉头紧皱,直到看见苍舒寤盯着他这才收回目光:“少主,此事交给我去调查。”
“可以,你与陈惊游一同合作。”苍舒寤也正有此打算,正好司徒昰主动提出来,她也不用太过担心。
司徒昰应了一声,转身去找陈惊游。
苍舒寤将关于囚灵的内容大略浏览了一遍后就将书籍递给身边的辛义延。
“今天比了多少场?”
“已经比了四十七场,还有十三场就结束了,下面的几场没有我们的人了。”辛义延翻看着手中的册子,在看见后面两天的比赛,继续道:“我们的人都是后天的比赛,等到大比最后一天,下午就能回去了。”
“行,到时候多观察下面的对手,通知他们只要发现不对劲就立刻认输。”这次遇见的是囚灵人,就怕后天遇到别的。
天魂谷是各个宗门的重点关注对象,这边几人不看比赛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尤其是辛义延还拿出比赛册子。
不过后面的比赛没有天魂谷的就显得一切正常,十几场比赛下来结束时间也将近傍晚。
应川宗的负责人组织着各宗门的膳食,只有极少数宗门是去吃饭的,其余的全部回住处休息准备着明天的比赛,天魂谷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