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生日快乐!”
看着蛋糕上的数字蜡烛,阿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今年过完生日就五十一岁了。
岁月催人老。
但只是阿苦自己这样觉得。
五十一岁的阿苦不仅没有老态,反而逆向生长,越活越年轻,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度模样。
小花记得清楚,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导致她总是怀疑自己的爸爸是不是练了某中邪恶功法,能让人返老还童。
有这种感觉的可不止小花一人,现在她已经很少邀请同学来家里玩,怕被她们看出什么。
好在现在和阿苦经常往来的,都多少有些异常,所以对他的变化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王家老大居然会来给自己过生日,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阿苦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听说现在他已经不管事,过起来养花遛狗的养老生活。
有钱有时间,日子不要太舒服。
“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王德民玩笑似地指着放在一旁的补品:“看来我这些礼物要派不上用场了。”
那些鲍 鱼海参的,阿苦也不会弄,不过是一转手,拿去和菘蓝换钱罢了。
不过当着送礼人的面,这话可不能说。
阿苦经历了这么多事,早就学得圆滑了一些。
过完生日,小花又陪了阿苦两天,在冰箱里头留了自己做的饺子点心,依依不舍地回学校去了。
送走了小花,阿苦又成了孤家寡人。
他现在格外害怕一个人,可又不得不一个人呆着。
阿苦最近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他知道这种情况去医院也没有用,本想自己熬一熬,但症状却越发严重起来。
总是莫名奇妙地,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
就连只在家呆了几天的小花也察觉到了他的改变。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喝起咖啡了?”
小花记得很清楚,阿苦喜欢喝浓茶,不挑茶叶好坏,只要能提神不耽误干活就行。
从前也试过咖啡,但他喝了没多久久觉得胸闷喘不上气来。
饭后一杯的黄酒也改成了高度白酒,小花问起来也只说说这酒味道不好,没劲。
不止如此,他还有了打扮自己的心思,穿衣风格发生了很大改变。
看着略微有些潮的爸爸,小花心里七上八下,没有着落。
小花有所怀疑,但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阿苦被夺舍的证明。
身体是她的亲生父亲,灵魂也是。
阿苦不敢让她在继续待在家里,只有她离开,才能让阿苦安心。
他能够感觉到,那些属于自己,还有不属于自己的欲望在不断增长,不断排挤着原本那个知足常乐,只想平安度日的自己。
欲望太多太复杂,从饮食起居到男女之欲望,在到权利杀伐的渴望。
真正让阿苦觉得可怕的是,他居然对着菘蓝起了杀心!
而起因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身体里头有个声音不断叫嚣:“杀了她,杀了她,她不是人,杀了也不用担心偿命!”
甚至,那个声音还替他想出了逼迫菘蓝现出真身,由他来做这个除妖的英雄,然后通过媒体的包装和宣传获取名利的主意。
那声音太过诱惑,阿苦险险没有抗住,好在当时两人正在厨房,阿苦能碰到的也只有一把菜刀。
菘蓝转过头,看着举着菜刀,一脸杀气的阿苦,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大耳刮子,将他那股杀人的念头打得稀碎!
“你居然想杀我,咋地,想上天啊!”
菘蓝也不惯着,有气当场就给出了。
巴掌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阿苦身上,打得他鼻青脸肿,无力反抗。
然后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了几天。
但菘蓝也不白打,她的巴掌和拳头带着震慑,将阿苦歪了的心思暂时打正。
但菘蓝也知道,阿苦身上的问题,特意找到了陈沪想想办法。
现在能商量这事的也就只有陈沪,菘蓝忽然很想念王老太爷和曾玄。
也不知道那只黑豹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你曾经看见阿苦去过那种地方?”
陈沪也是男人,毕竟阿苦才五十一岁,去那种地方也不是不能。
又没有那条道理说阿苦一定要守身如玉,一辈子不碰女人。
虽然方式不太对,但也是一种选择。
但听到他居然起了杀心,陈沪不敢大意,立刻让菘蓝将所有异常事无巨漏地都说上一遍。
在没有看到真人之前,陈沪不敢随意说话,谨慎一贯是他做事的原则。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我尽快赶回来。”
陈沪现在还不能离开省城,他已经有了新的发现,只是还需要更多确切的依据来辅证自己的猜想。
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他才能将事情彻底摸个透。
菘蓝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只能揽下这个事。
“对了,蚩媚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陈沪的问题,菘蓝没法回答,那蚩媚似乎就在秦岭家住下了,秦岭已经半个多月没上班了,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的小青梅。
但菘蓝也不是一无所获,菜市场的人和她很熟悉,老板们说秦岭每天都要买些上好的食材。
说起这些食材,老板们话里有话,看着菘蓝一脸关切。
菘蓝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偷偷上网一查才知道,这些食材大部分都被用来妇人产后滋补的。
“难怪……”
为了确认,菘蓝特意带了些礼物挑饭点的时候去串门,那些食材果然进了蚩媚的肚子。
然后一回头,就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陈沪。
对于这事,陈沪持保留意见。
毕竟这些食材吃下去对人的身体毕竟没有害处,只能说有这种可能。
“那我这发现岂不是没啥用处?”
菘蓝有些沮丧,陈沪知道她不过是个孩子脾气,立刻将她狠狠的夸了一通。
菘蓝立刻笑得像朵花,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行,你放心,有啥情况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得了夸奖的菘蓝拍拍胸脯,让陈沪先安心办自己事。
家里的事,她会盯着,保证出不了岔子。
看菘蓝信心满满的样子,陈沪再不放心,也不敢表现出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菘蓝虽然不算太聪明,但到底有五百多年的道行在身,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陈沪忍不住摇了摇头,将精力全放在省城这边的事上。
说到底,只有自己这边快点处理完,才能回到梅城,帮上忙!
陈沪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从前,家里大小事情都得自己操心,活该自己吃这口劳心费神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