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振邦坐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刚才想过这个问题,梅世昆现在急于做的事是什么?”
李洪涛说:“逃出石海吧?”
苏鸣说:“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所以,他可能在车站、码头或者机场。”
桑振邦说:“我觉得你们的猜测都不对,根据我对他们做案的动机的了解,他们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不杀完最后一个人是绝不罢休的。所以,他现在是不会逃出石海的。”
苏鸣和李洪涛面面相觑,苏鸣说:“可千万别再死人了,那你说他还想杀谁?”
桑振邦说:“佟金洋!”
“佟金洋”这三个字如一颗炸弹炸在了苏鸣和李洪涛的心里,他们们瞠目结舌。
苏鸣心想:杀了谁都不能杀佟金洋,他可是本市企业家明星啊,他说:“赶快,去通知特警们分两拨人,一拨去佟金洋家里,一拨去金洋集团公司。”
李洪涛连忙走出去,苏鸣连忙在手机里找佟金洋的手机号。
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金洋房地产集团公司的员工都在陆续下班走人了。佟金洋在董事长办公室里还在忙着看合同。到了六点十分,所有人都离开公司了,佟金洋看完了合同,收拾收拾也打算下班回家了。
这时,董事长办公室的天花板被移开了一块,然后从上面跳下来一个人,只听到“咚”了一声,佟金洋大吃一惊,跳下来的是竟然是梅世昆。佟金洋脑海“嗡”地一声巨响,见到梅世昆如见到鬼一般,他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梅世昆一步一步地向佟金洋走过来,佟金洋说:“你,你要干什么?”
梅世昆挥起拳头向佟金洋打过来,佟金洋猝不及防被打中了左脸,他向后趔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梅世昆再次向佟金洋挥起拳头,这次,佟金洋躲开了,然后也向梅世昆挥起拳头,击中了梅世昆,梅世昆的嘴角流出血来,他抹一下血沫,然后向佟金洋发出新一轮的进攻,两人扭打到一起。
最终梅世昆占了上风,佟金洋躺在地上起不来。梅世昆迅速拿出一根注射器,然后在佟金洋的上臂上扎进去,药液被注射进佟金洋的体内,佟金洋反应过来时,梅世昆已经拔出了注射器。药物很快发挥了作用,佟金洋动弹不行,身体不适,处于半休克状态。
就在此时,佟金洋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梅世昆拿起佟金洋的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苏鸣”两个字。梅世昆将手机扔在地上,然后拿起地上的大箱子,将佟金洋塞进箱子里。
听到佟金洋的手机传来一声巨响,震得苏鸣的耳朵一阵痛疼,他意识到佟金洋出事了。连忙对桑振邦说:“完了,梅世昆可能已经去找佟金洋了,我们又晚了一步。”
桑振邦吃惊地说:“梅世昆大概要疯了,我们得赶快找到他们。”
这时,李洪涛已经电话联系完了两拨特警的负责人,他们正在赶往佟金洋的家里和办公室的路上。
梅世昆拉着装着佟金洋的大箱子坐上电梯下楼。现在大楼里几乎没什么人了,现在正是饭点,本来在一楼大厅值班的保安正好出去打快餐了,梅世昆拉着箱子顺利离开了大楼。
梅世昆拉着箱子绕到大楼后面,那里停着梅兰钰常开的红色小车,这辆车前几天被刑侦大队监控的,现在不知道解除监控了没有,情急之下,梅世昆没办法只好冒险开出来了。
梅世昆将箱子提起来,佟金洋有170斤重,梅世昆提起来还是挺费劲儿的,他使尽所有力气将箱子提起后塞进后备箱,然后关后备箱的门,可箱子太大,车门关不上了。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绕到驾驶室边,开了门坐进去,然后很快开动车子离开。
苏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办公室里踱过来踱过去。桑振邦一直在思索着梅世昆会将佟金洋带去哪里,或者是否已经将他杀害了。
天已经黑了,寻找梅世昆和佟金洋的难度会更大。一拨特警到达金洋公司所在的大楼时,梅世昆刚刚开车离开。杨华林带领着这拨特警,当他们走到一楼,看到门口坐着正在吃快餐的保安。
杨华林问保安有没看到梅世昆和佟金洋,保安说没有看到,杨华林连忙让保安去调取大门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十五分钟前梅世昆拖着一个大箱子从大门走出去。然后再次调取广场上的监控,看到梅世昆绕到大楼后面了。可大楼后面的摄像头刚好坏了,看不到梅世昆是怎么离开的。
杨华林连忙打电话将情况向李洪涛做了汇报,李洪涛挂断手机后,向苏鸣和桑振邦说梅世昆已经将佟金洋从金洋公司带走了。
桑振邦思索片刻后:“他可能去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蝶山镇的蝶山上,另一个是幽安的世纪公墓。”
苏鸣不解地问:“为什么呢?”
“我想,他这是要和佟金洋做个了断了,梅世昆是个比较注重仪式感之人,在杀害佟金洋前,他很可能想让佟金洋死个明白。梅红钰就是埋在幽安世纪公墓里的”
李洪涛说:“但愿你的推测是正确的,人命关天,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我们犯错误了。”
桑振邦说:“这两处都派人去找。”苏鸣说:“那我们出发吧?”
桑振邦和李洪涛跟在苏鸣后面走出办公室。桑振邦说:“我们三人兵分两路,我现在没有车,我坐苏局长的车前往幽安公墓,李队开车带上陆添他们去蝶山。”
由李凡开苏鸣的车,苏鸣坐在副驾驶室里,桑振邦和另外两名刑警坐在后座上。车刚开出来,桑振邦马上给潘碧玉打电话,让她上交通系统的网站上调取从金洋集团公司所在大楼开往幽安方向和蝶山镇的道路监控,如果发现可疑车辆就立刻向他汇报。
十五分钟后,桑振邦接到潘碧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