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振邦说:“是的,梅世昆的动机是非常明显的,找到证据才是关键。由于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赵东虎直到现在都不完全认罪。”
杨华林说:“今天下午幽安刑侦中队的同事打电话来说,在梅世昆的家里发现了尼龙绳和手套、各种针筒等做案工具,明天差人拿来!”
苏鸣和桑振邦非常兴奋,桑振邦说:“这不是证据来了嘛?”
李洪涛说:“即便是证据,那他们为什么也要杀掉张非非?”
“杀掉张非非是因为不能让她活着去告发凶手啊,且我还怀疑他也有杀张非非的动机,不过现在我还不确定。”
“杀害张非非是什么动机?”
“还是因为梅红钰。”
大家互相看一下,都不太理解。
桑振邦说:“想想金诗雅的死就明白了,金诗雅的被害也是基于同样的动机。”
李洪涛说:“金诗雅被害你的推断又是什么?”
“基本可以确定,金诗雅是被凶手吓死的,且这个凶手是梅兰钰一个人,根据是案发现场的奇怪的足印,我后来找了一些资料查了,在国外曾经有人穿着动物蹄子制成的鞋子来杀人的,为的是掩盖自己的脚印。案发时传出来的女生合唱曲《蝴蝶的前世》这首歌只有那么几个人熟悉,而最熟悉的人莫过于梅兰钰了。”
“那梅兰钰是如何吓死金诗雅的呢?”
“我想她是装神弄鬼吓的,你们想想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梅兰钰死了十年了,而却在深夜十一二点赫然出现在金诗雅面前,且还放着《蝴蝶的前世》这首歌,她很可能以为梅兰钰的鬼魂来找她;且金诗雅本来心脏就不好,她当晚还喝了一点红酒,本来神志就不太清醒,所以,就这么被吓死了。当然了,这个要问梅兰钰本人,她如果愿意交待的话,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苏鸣说:“那你来说说凶手是如何杀害黄凤英的。”
“利用海洛因,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且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凶手是从大门进到屋里的。至于她是如何进来的呢?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秦刚把钥匙给凶手,让凶手自己开门进来;第二,黄凤英可能认识这个凶手,是她亲自开门让凶手进来的,被迫开门的可能性较大,为什么说被迫呢?因为当时黄凤英很可能毒瘾发作了,急需吸食毒品才能解除痛苦,当一个人毒瘾发作时是如何的生不如死,诸位应该能理解。另外,加油站的监控视频看到有一个中老年男人开了车门从黄凤英的包里拿走一样东西,这东西不大,不显眼,所以我猜十有八九是一包海洛因。因为凶手事先拿走了她随身带的毒品导致她毒瘾发作,凶手就是利用她急于吸毒的弱点才能顺利进到家里来。”
苏鸣说:“那个视频我也看了,你们说是梅世昆?”
桑振邦说:“是的,正是他,且在黄凤英遇害前三天,一直有辆车跟踪她,驾驶员正是梅世昆,所以我才将怀疑的目光转向梅世昆。”
陆添说:“桑顾问,不是从金诗雅案开始监控视频中就出现过梅世昆了吗?”
桑振邦说:“没错,这事我差点儿忘记了,说到7月13日晚上八点多红沙湾宴会厅大门口出现梅世昆的身影,那时我还没有怀疑,因为我们曾经问过梅兰钰,她说当时她父亲来找她,所以会出现在监控视频中。直到后来,黄凤英案中再次出现,我不得不怀疑他涉案。”
李洪涛说:“你这么说我就都明白了,我来说说凶手是如何杀害黄凤英的。”
桑振邦微笑道:“好,请说。”
李洪涛说:“凶手进到屋里之后,她们之间很可能有过一场交谈,当时黄凤英被毒瘾折磨得死去活来,她迫不及待地要吸毒,可凶手却欲擒故纵,将黄凤英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然后凶手提什么要求黄凤英就答应了。但是我还不知道凶手会提什么要求。”
桑振邦说:“凶手提什么要求,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将海洛因装进注射器,然后要求黄凤英自行注射,有可能黄凤英不想全部注射完,是凶手要求她全部注射完或者干脆就是凶手在一旁硬生生地将针管中所有海洛因都注射到黄凤英体内的,否则她的体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海洛因残留呢?”
凌彬突然说:“是的,黄凤英体内的海洛因残留非常多,我做法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死者体内有这么多毒品的。”
苏鸣说:“这样说来真的很有道理啊,桑顾问果然是破案的天才啊。”
李洪涛说:“凶手和黄凤英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如此狠毒啊?”
桑振邦说:“黄凤英和凶手认识,且她们也许以前就一直不对付,为什么要将她至于死地,这就跟杀害金诗雅、张非非的动机是一样的,且凶手恨黄凤英多一点。”
“那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桑振邦苦恼地说:“这个我还不确定。可能要等梅兰钰自己交待了。”
杨华林说:“那你的意思是杀害黄凤英的凶手是梅兰钰本人吗?”
“是的,不会是梅世昆,因为黄凤英不认识梅世昆。”
李洪涛说:“那为什么她每做一桩案子都要放合唱曲呢?”
“我想应该是想让死者死个明白吧,因为合唱曲她们结缘,也是因为合唱曲她们丧命。”
苏鸣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凶手是如何进入工业大学行政楼内杀人的?”
“这些细节我还没有说,我看了卷宗,卷宗上面记载:行政楼四楼的男厕所里有几个坐式马桶,厕所的侧板上有衣服的纤维,所以我推断两名凶手是踩着马桶然后爬上侧板再抓到天花板上进入到通风管道,然后顺着通风管道爬到资料室的天花板上,然后再从上面下来。赵东虎先下来躲在窗帘后面,梅世昆还在天花上面,因为两人一起下来目标太大。”
桑振邦停顿一下,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