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得中午大家都没得休息了,午饭过后,李洪涛正在办公室里看黄凤英的尸检报告,试图找找新的线索。这时,陆添走进来:“李队,刚刚查到秦刚有个新情况。”
李洪涛为之一振:“什么新情况?快说。”
“秦刚半年前在平安人寿保险公司给黄凤英买了一份人身保险,他正在平安办理理赔手续,然后今天平安公司理赔的人打来电话询问黄凤英案子的细节。”
“竟然有这种事?那秦刚一定有问题,这样,马上传唤他。”
“好的。”陆添走了出去。
桑振邦到了蝶山镇,转了几条街,他看到一家北方人开的面馆,将车停在面馆的门前,然后走进去,跟老板说要一碗兰州牛肉拉面。
面馆里只有三个客人。老板是个中年油腻大叔,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五分钟后,桑振邦点的面条被端上来了,坐在桑振邦旁边桌的客人吃完面条,叫老板收钱,老板去收钱。
看到没来新客人了,桑振邦叫住老板:“老板,我有个事儿想向您打听一下。”
老板现在正好也不太忙,他便坐在桑振邦对面:“想打听什么事儿?”
“您在蝶山镇多少年了?”
老板思索着说:“哎呀,有十多年了,2000年就来了。”
“那我正好向您打听一件事,您听说过2006年在杨谷村淹死过一个女大学生的事吗?”
老板眨着双眼在思索,片刻后他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桑振邦为之一振:“具体情况您知道吗?说来听听。”
“具体的我不清楚,好像说是意外掉到河里的,蝶山派出所警察去查了,第二天就说是意外事故。”
“那为啥蝶山的警察都说不清楚这件事呢?”
老板皱着眉头:“这个啊?可能,现在的警察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之前的那些警察全都不在了。”
“全都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都调走了吗?”
老板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是调走,而是全部牺牲了!”
桑振邦猛地感到不寒而栗,他正想再细问,这时,有个客人走进面馆,老板起身招呼那个客人,看到老板正在忙着下面,桑振邦打算等老板忙完再打听一下。
可这时又进来两个客人,老板在里间大声说:“两位先坐啊,马上就好。”
桑振邦见状感觉老板太忙了,也不会再跟他再说什么了,他把面条钱搁在桌面上就离开了面馆。
桑振邦坐在车里,思索着是回石海呢还是继续在这里走访。这时,他拿出那张旧报纸,突然想到刚才面馆的老板说蝶山镇以前的警察全部牺牲了,为什么会全部牺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么重大的人员伤亡应该有新闻报道,蝶山现在的警察知道吗?何不就回蝶山派出所再打听一下。
陆添打了秦刚的手机,他没有接。由于秦刚是开滴滴车的,陆添便叫潘碧玉联系滴滴出行隶属的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追踪秦刚现在的位置。
下午一点四十分,潘碧玉查到秦刚的位置,连忙告诉陆添,陆添和李凡下到一楼,本想开车往那个地方去。可他突然想到秦刚正在载客,客人下了车,他又换了地方,所以他的实时位置总是在变动,不好追踪。
陆添只好在车上再次打秦刚的手机。这一回他接了,陆添叫他现在去刑侦局配合调查黄凤英的案子,秦刚说他正在载客,陆添让他将这个客人送达目的地后就立刻来刑侦局,秦刚答应了。
大概两点半,秦刚前来刑警大队,陆添带他进到传唤室。秦刚心里很慌,却装得很淡定:“陆警官,黄凤英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还没有进展,找你来问话就是为了尽快破案。”陆添拿着平安保险公司刚刚传过来的秦刚给黄凤英买保险的投保单走进来,在秦刚对面坐下,这时,李洪涛走进来,在陆添身边坐下,他注视着秦刚:“秦刚,我们查到你半年前给黄凤英买过一份人身保险。”
秦刚和李洪涛对视着:“是啊,我没想到她竟然会……”
“为什么受益人是你而不是法定?”
“让我做受益人,凤英她是同意的呀。”
李洪涛拿起那份投保单的传真件放在秦刚面前:“她同意?我们进行了笔迹鉴定,更改受益人这里的签名并不是黄凤英本人签的。”
秦刚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查了出来,其实黄凤英的签名的确是他模仿黄凤英签的。他买这份保险黄凤英并不知道。秦刚压着内心的紧张情绪:“她同意的,也让我,我替她签的!”
“非被保险人本人签名的保单更改是无效的,知道吗?你这个应该是会拒赔的。”
“我,我不懂,我又不是保险专业人士!”
李洪涛严肃地说:“你老实告诉我,黄凤英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秦刚故作惊讶:“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她死的时候我有不在场证明啊,我的乘客、我的行车记录仪等都可以为我做证。”
陆添拿出梅世昆和吴卫的照片放在秦刚面前:“请你辩认一下,这两个人你认不认识?”
秦刚看了照片,然后摇摇头:“我不认识。”
事实上秦刚的确不认识梅世昆和吴卫。
李洪涛叹口气:“有一个很重要也是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你和黄凤英住在一起,她遇害当晚你为何就偏偏不在家?而更让人不解的是,凶手是否知道你不在家才来杀她的?这事我希望你给我们一个答复。”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可能是巧合吧。”
“这肯定不是巧合啊,我们怀疑你勾结了凶手,故意不回家让凶手得手的。”
秦刚哭笑不得:“李,李队长,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怎么能这么猜测呢?你们警察办案不是得讲证据吗?也太冤枉人了吧?”
“你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我们已经查到了,其实你和黄凤英的感情早就日薄西山了,所以,黄凤英死了,正合你意!”